第二十章(1/1)

    20.

    味觉习惯向来被浸在咖啡带来的苦涩中，对甜味要么反感，要么无感。

    我抱着林江，用胳膊把他的腰圈进怀里，身后靠着小吧台借力让林江整个人重心朝我再靠近一些。家里比外面凉快很多，从进屋开始待在外面的那种烘热就褪去不少，心里那把火却没那么容易熄灭。

    嘴唇上的水把两个人紧密地贴在一起，唇与唇之间没有距离，舌尖探进去比想象中更快地撬开牙关，轻轻地触碰他。林江回应着我，我们慢慢交织到一起，没有味道的水到了林江嘴里带着一丝细微的甘甜顺着味蕾窜上大脑。

    我从吻里退出来，偏头喝了口水重新吻上去。再次被甜味逐渐侵蚀的意识，轰一声，有什么防线崩掉大半。

    从分崩离析的意识缝隙里，我还分神想了想现在对甜味怎么这么敏感，纯净水那几乎没有的味道也能被我尝出来。

    伸手去解林江衬衣扣子时，被他握住了手腕。

    林江抬头问我，“然然？你...要做什么。”声音里带着略微急促的喘气，吻落得太急他还没缓过神。

    能做什么，刚才在外面散步，白色衬衣被汗浸透一些贴在他身上的样子在我脑海里快速闪动着，是无声的引诱，叫嚣着撕扯我不多的理智。忍不住想要触碰他，想更进一步靠近他的想法在决堤。

    “哥，我喜欢你。”不是很清楚我想做什么，或者说我害怕，怕林江不能接受我想对他做的那些事。

    “我知道。”他还是那么温柔，明知道我现在有些不受控制，还是柔声道。

    “哥，我爱你。”

    “我知道的。”林江抬手揉我的头发，像每一次安抚我那样。他总是能轻易感受到我的不安，一直这样哄我，他也会累吧。

    “你是我哥，可我爱你，不仅仅是只对哥哥的爱。”语速很慢，想让他清楚的听到，“我明知道这样不对，一直逃避这个问题不想面对。可是你同意我们是互为男朋友的关系时，我从没那么开心过。哥，我很怕。最近这段日子太幸福，让我觉得不真实。”我看着林江，尽量表现的坚强些，哪怕我说出口的话又要让他担心。

    这份见不了光不会被世俗接受的感情让人变得敏感又畏缩，矫情又脆弱，些微反应就能胡思乱想一大堆。

    “我也爱你，林然。”这句话林江讲得很正式，没叫我然然。

    “可我对你是带着情欲的爱你知道吗。”压住欲望的嗓子带着些沙哑，我把头靠进林江肩窝里又重复了一遍。

    “然然，你看着我。”他用手捧起我的下巴，我们对视。“上次你帮我用手做还记得吗？我能接受的，你别害怕。幸福才刚开始。以后的日子哥都在。刚刚问你要做什么只是问问，不要想那么多。”

    每一丝敏感都被林江准确捕捉，他不断给我安全感踏实的让我想哭。

    “那我能摸摸你吗？林江。”喊他的名字没有叫哥哥让我觉得安心，但能暂时放下我们之间抹不掉的血缘关系。

    “嗯。”

    “那...我们能做爱吗？”小心翼翼到自己都快听不见声音。

    我看到林江耳朵倏地变红，往脸上曼延，“然然，你还小。”

    “林江，我们可以吗？”我打断他又问道。

    “嗯。可是...等你成年好吗？18岁的生日还没过。”估计是又怕我多想，林江说完这句话主动亲了我一下。

    “好。”这个答案我已经足够满意。

    －

    身上出的汗被冷气吹干，客厅里只有空调吹风的声音。

    我想冷静冷静，就先去洗澡了。

    不能生病再让林江担心，我到底没直接用凉水冲，略低于体温的水淋透全身，刚刚要毫不顾忌跑出来的想法才缓缓被压下去一些。

    换林江去洗澡的时候，我拿了本书靠在床头翻着想尽量转移注意力。

    卧室门没关，能听见水声响起，水流带着节奏一下下敲击我有些脆弱的神经。脑海里又忍不住浮现出林江的样子，害羞时会变红的喉结，精致的锁骨，小腹平坦光滑，腰线流畅，隔着衬衣搂上去就能感受到的背沟，再往下。我摇了摇头没再继续想下去。

    浴室水声停了，关门声，脚步声，林江走进卧室，我故意没去看他，专注于手上翻开还没动过的书。

    眼睛没看，脑子里却自动开始脑补，水汽氤氲过的双眸，热水淋过泛着粉红的皮肤......

    无论哪一处都是致命诱惑，林江每一个地方都吸引我。

    余光里他还站在床边没上来，浴袍遮到小腿，还能看到瘦白的脚踝。

    等了会儿，人还没动，我才抬头看他。浴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绑带结也系的随意。

    林江这是怎么了？这个想法在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出现。这样不是挺好，这样的林江也很好看。我想什么呢，想帮他脱掉。不对！你不想！

    眼前的人从他那边绕过来站定在我这边的床沿旁，我还在强装镇定，林江突然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了自己浴袍绑带上，那个看起来甚至不用扯一下，轻轻一碰就能散开的结上。

    “然然。”他声音很轻，我突然就想到电视剧里要告白的女孩子——害羞试探的样子，林江会不会也像她们一样紧张时会把衣角攥进手里。可惜他穿着浴袍拽不到衣角，正想着我就看到他左手只露出手指，手心握在袖子上。

    这还怎么忍，我把手绕到林江腰后，往怀里一带，他整个人就趴在了我身上，仿佛害怕压到我，林江往旁边挪了挪，身体的重量从我身上分下去一部分。

    这个动作让我更容易腾出一只胳膊固定住他的肩膀，靠近耳边吹了一口气，才说，“这次是你先惹我的，哥哥。”声音里充斥着再也压不住的欲望。

    我翻了个身让他躺在床上，壁灯还开着，暧昧光晕散的到处都是，借着灯光能看清林江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不知道是因为刚洗过澡，还是因为此刻被我按在床上，林江脸上红得失真，比夏天西瓜中心最甜的那一口瓜心儿更红。

    我俯下身，吻落在他的耳侧，舌尖轻轻扫过耳廓，引起身下的人些微颤栗。

    故意穿成这样站在我面前，才亲了亲耳朵就这么敏感，我哥真可爱，我想。

    －

    还有我爱你，是我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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