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上(帝王攻将军受,虐身木马(1/1)

    “臣萧素,敬祝陛下江山永固,万寿无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萧素,敬祝陛下江山永固,万寿无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萧素,敬祝陛下江山永固,万寿无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烈日之下,半个时辰的叩拜过去,饶是没有磕得太狠,萧素的额头还是红了一片,嘴唇发白干裂,站起来踉跄昏沉。

    太监拎着蔑条,鄙夷地看着他,到底没有找到发难的由头,便放过他,道:“皇后娘娘今日的早课就到这里了,奴婢晚间再来,告退。”

    萧素胡乱一点头,揉着肿痛的膝盖,然后一瘸一拐地走进破败的宫殿。

    一张床,一个柜子,就是冷宫的全部,别说屏风,桌椅都无,窗户只剩个框,大咧咧地洞开着。

    他也不太在意,脱了身上的衣袍赤条条坐在床边,袒露出肌骨匀称的瘦削躯体,却遍体的新旧伤痕,被衣服遮挡的部位几无完肤,软嗒嗒的性器上都布着凌乱红痕。

    每天早起的规矩是打断一根泡过盐水的竹篾,朔日和望日要多加两根,节庆里更是会换成更为柔韧的藤条,至于打在哪里,除了脖子以上和双手不能动,全看这一日掌刑太监的心情。

    打挨完了,他要对着太极殿的方向叩拜唱诵,足半个时辰才许结束,这时往往已是午间,到了晚饭后,便又是另一番零碎折磨。

    萧素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药盒,垂眸看着自己一身斑斓,用指尖挑点抹在新伤上,旋即披了衣服,自有宫人送了饭食来。

    陆隆倒不至于在饭食上苛待他,宫人也不敢私下克扣,一日两餐,俱是一荤一素一汤。

    萧素吃了,便捧了书卷看,直到宫人送了晚饭来方才放下,饭后是晚间的“功课”,他怠慢不得。

    宫人收走食盒,片刻天色沉了,太监托着烛台与许多盒子鱼贯而入,为首的那个言笑晏晏:“皇后娘娘,请吧。”

    萧素没给他们发作的机会,褪去衣袍,压着青肿的膝盖从容跪在地上,额头触着冰冷地砖,手交握在身后,高撅起臀部,烛光照亮他浑圆两团肉上的伤。

    这个姿势淫荡而卑贱。

    而后会发生的,灌肠,玉势,捆绑,同样将他辱没进了尘埃里。

    是陆隆命令的,也是他自己选的。

    十年前的萧素,还是萧家的雏鹰,最肆意潇洒的少年将军,与尚是皇子的陆隆友谊深厚,常在长街饮酒,也曾在京城外的猎场上策马奔腾——然而那已是过去了。

    后来萧素频繁征伐于战场,陆隆封王建府,入了朝堂,他们的关系就远了。

    那年寒冬风凛,大雪飘飞,天冷得能冻烂人的耳朵,先皇暴毙,天灾之下,四方祸乱起。

    刚及冠的萧素野心勃勃,跟随同样意图染指那万人之上之位的父亲,借着一身功名赫赫和萧家声望,也成就了一方势力,与陆隆彻底决裂。

    奈何王朝崩成一盘散沙,到底气数未尽,几年纷争过去,陆隆又将散沙聚成了一团。

    眼看萧家无望了,萧将军果断引颈自戕,而萧素回头看着几万将士,连夜写表,投降。

    他素来骄傲,那次却选择了卑微地跪在了皇宫的台阶之下,被昔日旧友踩着头,往地上狠狠碾压。

    要么一杯鸩酒去死,要么活着。

    萧素抬头,对上陆隆冰冷的、与少年时大相径庭的眼眸,有些恍惚,选择了活着。

    注定是磨折与屈辱,他知道的,他这么选了。

    陆隆未必恨他,可登基为帝的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萧素懂得,如果最后的胜者是他,为了立威,他也必定会将前朝皇子折磨致死。

    成王败寇,就是如此。

    可萧素没想到陆隆会封他为后。

    他是男人。

    他更没有想到陆隆会定下那么多淫辱规矩,把他关在冷宫。

    他曾是将军,曾是一方主君。

    可既已做了决定,萧素便俱受了,安安生生地居于深宫一隅,每日挨罚受辱,然后看些书,偶尔太监也会抄些政令与奏章给他看。

    他知道曾经追随萧家的下属没有被牵连,在投降之后要么归隐,要么有了新的官职,军民也都有了安排,新政之下百姓安居乐业。

    足矣。

    可进了冷宫将及一年,他还没见过陆隆一面,只有太监来来回回,对他施以折磨。

    今天也不会例外。

    为首的太监揉捏着他殊于练武而变得柔软的臀肉,将打磨过的竹管插进穴里,灌入温水,直到他额头见汗小腹鼓胀方才停止,然后将削了皮的姜块粗暴挤进他的穴,充当塞子。

    萧素疼得发颤,沉甸甸的檀木戒尺携着风势,落到他两瓣臀上,直打得他恨不得那两片肉不是自己的,肠道被水压着一跳一跳地痛。

    今天他遭到的对待似乎尤其狠戾些,萧素敏锐地察觉到。

    直到姜的灼痛劲过去,两瓣臀肉高肿,他被责令排了肚子里的水,然后灌入新的。

    更多,更涨,更痛。

    反复三次之后,宫人推了木马进来,顶端的角度尖锐,竖起的假势足三指粗,有常人兴起那么大。

    坐实了之后,萧素只觉得穴道胀痛,会阴、囊袋与臀缝都被硌得生疼,仿佛整个人要从下面被劈成两半。偏偏上木马的矮凳被撤走,他绷直了脚背,也不过是脚趾堪堪碰到地面,根本支撑不起身子。

    可也不止是痛,有隐秘的快感从后面那个难堪的部位滋生。

    回过神来那些太监都退了,萧素难以自抑地扭了一下,喉间溢出一点破碎的呻吟来。

    他的身子敏感得紧,这是第一次被玉势开了穴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的,而愉悦感可以减轻痛苦。

    但只扭了一下,萧素就作罢了,自虐般地将一身重量压在窄窄的木马上,只双腿尽量夹紧马身,减轻一点苦楚。

    扭动什么的,太过难堪了。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卿浪荡的样子很好看,怎么不继续了?”

    清朗的声音很好听,仿佛还是少年,与太监是截然不同的。

    “陛下。”萧素赤裸惯了,此时仍是难堪,“臣……行不得礼,求陛下谅解。”

    意料之外的客人已转到他身前,颀长的手搭在了木马头上,温和地笑道:“无妨,朕赦免你。”

    他甚至放出了木马里藏着的脚蹬,让萧素可以踩上去,略支撑一下身体,下体没那么火辣得仿佛劈裂一般的痛。

    可紧接着,萧素就发觉了脚蹬的不对,左右脚一上一下,假势同样一上一下,在穴道里胡乱捣弄着。

    他登时僵住,不敢再用力。

    忽然一鞭狠辣地落在他的脊背上,鞭子浸了盐水,伤口最疼的劲儿过去,就是绵长的蛰痛。

    “自己动。”陆隆踱步绕到他面前,手里执着马鞭,露出温和之下的残忍,“若是慢了,你该知道。”

    萧素苦笑一下,用力蹬着脚蹬,让木势在穴道里戳弄,角度不得章法,疼得厉害。

    可陆隆犹不满意,一鞭一鞭,狠辣地落在他的脊背上,胸膛上。

    萧素不习武久矣,又久受折磨,膝盖就没好过,使不上什么力气,不多时,就一身汗水淋漓,停下喘息,抬眸看着陆隆,又落到他下体。

    “陛下,您只用器具操我,是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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