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和同桌那个啥(1/1)
文楚誉把我掀翻压在他身下,我的裤子也整个被他扒了下来,腰部以下凉飕飕。
我喊冷,让他去把空调调高点。他却把我仅剩的上衣也拽了下来,低头吸我的乳尖,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一会儿做起来就不冷了。
我的阴茎被包裹在掌中揉搓,灵巧的手指不断的轻轻搔弄顶端的马眼和冠状沟。他的手实在是太过暖和,我忍不住摆腰去主动操弄,他对我的反应好像十分满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还亲着我脸不断地说宝贝儿真乖。
不知过了多久,我大腿开始痉挛,我快射了。可他却突然停止了撸动,还收紧了手让我无法动弹。我的高潮被硬生生地遏止,酥痒从下腹突然蔓延到了全身。我难耐地扭动身体,疑惑地望着他。
他双眼有些空洞地望着我开口道:“你真的喜欢我,真的想跟我做吗。”
他的废话可真他妈多。我要是不喜欢他,我会同他接吻与他上床?
“你知道我昨天抱着你的校服外套自慰吧。”
“嗯。”
“我是想象着跟你做爱样子才射的。”
他露出满意的表情,低声骂了句变态,然后俯下身把我硬得发疼的鸡巴含在了嘴里吞吐。他还用软舌舔我老二上凸出来的青筋,我遭不住这样的刺激,没挨几下就抵着他的喉咙射了出来。
他把我的精液吐在了我大腿根上,抬起头来笑着看我:“怎么样,哥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说完,他就着那点精液把裹着避孕套的手指又捅进了我的屁股,两根手指在那里面使劲扩。
我疼得浑身直颤,大声骂道:“文楚誉你别他妈蹬鼻子上脸。”
他一脸委屈:“怎么不喊文哥了。”
“滚,老子才是你哥。”
我不是因为着急而口不择言。文楚誉比我小半年出生,按这个算他的的确确得喊我一声哥。
我当初为什么要喊他文哥?我怎么这么贱?
正当我准备继续开口骂他,他的手指却按到了一处要命的地方,未知的快感瞬间占据了我的大脑。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带着一丝哭腔不断地呻吟,前不久刚刚射过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我自知今晚已经无法逃脱,索性自暴自弃地用手捂住因为羞耻而滚烫的脸,脱力地开口:“行了,随便你吧。”
我向他投降,不是因为我没有那个本事反抗他,而是因为我早就陷进他的沼泽里,一切皆为心甘情愿。
“怎么这么快就想明白了,是因为喜欢我吗。”
我不回答他。肉体臣服源自精神臣服,这话太肉麻了,我不知怎样才能开口。
他想要帮我翻身,让我跪趴着翘起屁股来,我挣扎着不答应,说母狗才趴着挨操。
我都愿意给他肏了,他还非得选这么个姿势折辱我,我有些恼火地瞪着他,然后猛然发现我身上早已被他扒了个干净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可他却依旧衣冠整齐人模狗样。
我不服气,伸手也想去脱他的衣服。
他却一下子控制住了我两条胳膊,央求道:“你转过身,趴过去,好不好?被你看到我会害羞。”
他要肏我我都不害羞,他害羞个什么劲?连裸体都不给看,磨磨唧唧地像个娘们,那副委屈的表情倒像是我要强奸他。
但我并没有把这些话都说出来。看着他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的神色十分痛苦。
我的左胸一阵发紧,我不想看他难受痛苦,我想看他笑。
所以点头说好,还叮嘱他不要弄疼我。
可是第一次是不可能不疼的,更何况屁眼本就不是用来容纳男人阳具的存在。他进来的时候我咬着牙用手直锤枕头,他趴在我耳边一直说对不起。
用着这样的姿势我没法主动凑上去吻他,否则我一定会堵住他不断道歉的嘴。这一切的疯狂我都甘之如饴,他没有必要跟我道歉。
等我适应了他的硕大,他便开始不留情面地抽插,我被他顶撞得眼泪直掉。
“哥……文哥……你慢点行不行,我都是你的……没必要这么急……”
他不理会我的请求,龟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在我的前列腺上,我爽得腿直哆嗦,根本没法维持这样的姿势。他便单手把我捞起来抱着,伸舌头舔我的耳尖。
整只耳朵都沾上了他的唾液,他还故意在我颈边吐热气。快感不断将我的理智掩埋,我一边颤抖着射精一边低吟着文哥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可以,不过你得喊我喊得好听点。”
他停下了腰胯的动作,把手指塞进我的嘴里玩我的舌头。
我的大脑一片模糊,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想让我喊他什么。
我只能含着他的手指胡乱叫了句老公,我却感到他埋在我体内的鸡巴更大更硬了。
“真他妈骚。我是想让你喊我名字。”
我的一声老公并没有换来他对我的怜惜,只换来了他肏我肏得更狠更用力。到最后我嗓子都喊哑了,鸡巴被肏射好几次,只能可怜巴巴地半勃着流水。
他每一下都仿佛要捅到我肠子的最里面,我看见我的小腹被他的鸡巴撑出一个隆起,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我对他的性幻想都应验在了我身上。这算什么,报应吗。
等到他最后一次低吼着射在我里面,我已经被他折腾得只剩下了喘气的力气,浑身散了架一般的酸软难受。
我们面对面躺在床上,我赤身裸体,身下一片粘腻,他则衣冠整齐。
他把我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我,我抬起头把嘴唇送上去,让他吻我。
一阵湿吻,唇齿分开后,我与他额头相抵。他问我我喜不喜欢他。
我说喜欢。没了你我不行。
没了文楚誉我不行。这不是油腻又虚伪的情话,而是裹着我心头血的实话。
我爹妈在我上高中那年离婚了,我成了孤儿。
我爸不要我,他离开家后我再也没见过他。我爸走后一向慈爱的妈妈也恨毒了我,现在我一个月只有一天能跟她见面,并且在那一天里,她还会虐待我。
我理解她对我的恨,因为她也很可怜。她被我爸给骗了,我爸是个GAY,跟我妈结婚纯属为了骗她的子宫。
他们都不要我,可是文楚誉要我。
没人给我做早饭,我饿着肚子来上学,他就把自己买的煎饼果子分我一半;我半夜犯胃病,疼得连下床找药的力气都没有,他就问了我的地址赶到我家,往我衣服上粘暖贴,哄着我喝药。
他喜欢我,我早就知道;我也喜欢他,可我害怕。
我若与他成为了恋人,我就坐实了同性恋的罪名。我害怕同性恋这三个字,因为我满脑子里都是我妈那张原本美丽的脸上,慢慢凝结出一个恶心厌恶的丑陋表情时的模样。
我花了很久思考两个男人究竟能不能在一起接吻做爱。不只关乎性,更关乎爱。
现在我想明白了。
只要彼此贪恋,又情火攻心,就足够促成一场饱含爱意的交媾。我们可以肆意交换体液,交换爱与欲。
世俗的陈规告诉我,这是可憎的同性恋,我们会受这妄为当得的报应,会下地狱。
我不怕下地狱,因为到时候文楚誉他也一定会在,毕竟我们一样不可救药。
他会陪着我一起受那些漫长的极刑,我们的血肉会被岩浆炽火融化,交合,然后混为一体,再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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