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森】占有欲(上)(2/3)
“森先生………我是不是青涩的小孩子,你马上就能知道了。”
效果很好啊,不愧是森先生自制的高纯度品种药物。
我干了什么。
该死,她的脸烧红了。不知是羞恼还是愠怒,或是别的什么。
事实证明太宰治的行动力非常快,已经做好了他的假死,和伪造的继任证明。
他在囚禁一只清醒的,被折断了翅膀的鹰隼,当然,那是不可能驯服的,从亲手打断他翅膀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不可能的了,无论再对他多好都没有用了。
浑身无力的状态让森鸥外避无可避,胸前又痛又痒,下身感受到的热烫的威胁,额头上隐隐冒出冷汗,极度羞耻却也只能继续隐忍住呻吟和喘息。而太宰治很显然想要继续折磨他,手恶劣将另一只乳头揉搓捏扁,百般玩弄,嘴里玩够一边就换另一边,时不时用牙齿轻咬带来疼痛的刺激。
为了让他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看着再次昏睡过去的森鸥外,与谢野用力揉捏着那人的衣领,她甚至用了当年觉得最恶心最屈辱的方式,换来的感觉却还是那么糟糕,仿佛是杀了一个早已准备好了解一切的人。更可恶的是这个男人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杀死他,所以面对自己也是一片坦然无谓。他想着最后森鸥外看过来的那个眼神,比那时从门缝间窥视到的还要淡漠。她好像成了当年那些疯子的共犯,没有恶心的感觉,她只记得感官上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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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失去了反抗力只能软软的躺着,但头脑还是清醒的。
被嘲笑了呢……
真是难以置信啊……依兰的味道还围绕着他们,能撩拨人情绪的依兰香花,要不是森先生已经没有信息素了的话,估计她到现在还没有结束吧。
扯开的衬衣已然失去了防护的作用,半遮半掩,十足的挑逗。太宰治挤进森鸥外的双腿间,手探入森鸥外的衬衫,按上乳头,揉捏、挤压、拉扯一下一下的玩弄,看着指尖的肉粒逐渐充血红肿,挺立起来。
嘴唇顺着脖颈,一点一点留下吻痕,遇上之前的痕迹就施力啃咬,把所有别人的痕迹都覆盖。手掌从胸口向下摸索他的身体,冰凉、瘦削、柔韧而充满弹性,Omega的身体是与生俱来的漂亮,令人享受,比起那些刻意引诱别人的暴露衣物,这样的身体更适合那些正装和制服,妥帖的下摆勾勒出肖想的体型弧度,一丝不苟的袖子领口在动作不经意间露出一小块引人遐想的白皙,有些人根本不需要信息素去勾引,就能让其他人拜倒在自己脚下。
与谢野晶子拖着柴刀走到床边,露出了危险又可怕的笑容,用穿过狙击镜的眼神盯着床上的森鸥外,尽管她的腿还在微微的发抖,即便那个人如今毫无威胁的倒在她面前。那片阴影无声的靠近了,噩梦中死去的人还在低低地叹息,她举起了刀。
于是他脸上挂着一如往常的笑容,平静地开口说道:“太宰君,你觉得我有没有想你呢?”
太宰治才踏进病房,扑面而来的Alpha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向炮火一样轰炸开来。引狼入室了。难以言喻的讽刺和荒谬感涌上来,快步走到病床前,果不其然的看到了那人脖子上的红痕和被咬破的嘴唇。
“……太宰君就只会这么玩了吗?果然还只是青涩的小孩子啊…”
森鸥外在见到与谢野的时候就已经将可能的情况套出了个大概。
他打开了门,然后凑到被他注射带有肌肉松弛成分的药物,浑身无力躺在床上的森鸥外身边说道。
森鸥外强行保持着平静和若无其事,的确,一瞬的慌张过后,冷静的来看以他之前的经验,太宰治这点还是不够看。博弈的开局绝不能示弱,即便太宰治真的占尽先机,即便他现在真的已经陷入脱离的昏沉感,森鸥外嘴上还是能冷静又冷淡的去调侃对方。
“那么——我也差不多,该不客气了。”但这并不耽误他先享用一点报酬。
病房里的监控里估计已经记录了全过程了,到时候该先给谁欣赏一下呢。死死的捏住森鸥外的手腕几乎留下淤青,太宰治压下心底的怒火,本来打算再多做些准备的,没想到趁虚而入的人有那么多,啊…中也搭乘的专程飞机好像也已经快安排好了,看来计划可能要提前了。
“唔…”
这种事无论之前有过怎样的经历都还是不适应,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想要反抗,可是效果甚微,在太宰治眼里跟调情没什么两样。注射的药物里估计是审讯的用品,身体就像海绵一样软软的,敏感度却提高了几倍不止。
“呀~森先生,我来看你了,有没有想我啊?”
太宰治停下了在他胸前的忙活,然后颇有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幽幽的盯着他,他的眼睛里浸满的是森鸥外并不熟悉的情欲,脱离掌控的未知感还是让森鸥外在心里打了个寒战。
沉默已经够久了,狐狸率先露出了獠牙。
太宰治直接俯身将他无力的身体环抱住,解开白衬,拉开衣领,张口咬住游移的喉结。身下的肉体明显僵住了。太宰治满意的感受着对方的错愕,欲望高涨,他甚至想在这里咬破他的喉管,吸干他的血液,然后真正的,永远的拥有他,不过他还是更喜欢活生生的,有温度的森先生。
真是疯了。
与谢野走的匆匆,没有告知太宰治。而在高层处理战后琐事的太宰治花了一些时间才回来查看与谢野的治疗成果,而此前负责通道监视的看守告知他与谢野已经离开了。
——以下太过血腥,详细可见番外——
森鸥外想起尾崎红叶之前对他说过的话,“鸥外大人不要以为自己很了解孩子哦,他们长得很快的,一眨眼就长大了。”果真如此啊……
“嗡~嗡~殉情啊,一个人是不行的~但是,但是两个人就可以~殉情~”
森鸥外没忍住,向另一边偏过脸笑了一下,是气笑的,仍然是太宰治熟悉的大人面对无力狡辩的小孩子的态度,无奈又满不在乎。
Alpha感官的愉悦给神经带来冲刷的快感。
森鸥外是早就切除腺体的omega,太宰治也只是不具有标记能力的Betta,自然不会有被标记的威胁。尽管有了最底线的保障和此前的心理建设,但被太宰治下口咬住的那一刻森鸥外内心还是极度无措,虽然在太宰治之前他已经有过多次可以被称为噩梦的糟糕经历,只是没想到在步入中年,踏上首领之位之后,他还要费心思去应对这种麻烦。掉以轻心,他从未想过那孩子尚未成熟的感情认知居然有朝一日会扭曲成如此。
现在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是太宰治了。
太宰治在心里想到同时眼神压下了来,目光暗涩的看着他。
这是驯服的第一鞭子,虽然太宰治自己也知道是不可能成功的。
森鸥外醒来时,入眼的是从未见过的封闭房间。
太宰治歪了歪头,用着肯定的口气说到。
森鸥外已经换掉了病服,穿着的是熟悉的白衬衣和黑色西装裤,本来是正式严肃的着装,却因为暴露出脖颈和锁骨上未消的青紫红痕而平添了凌虐和欲望的气息。白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Omega腕骨看似苍白又脆弱,却也是杀过人的,不久后上面就会覆盖上特制的锁链和镣铐。侧头的姿势暴露出了可能会致命的喉咙,身上的每一处命门悉数暴露,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呈现着,他正处于极少有的,任人摆布的弱势。但有一瞬间,太宰治感觉到他们还拿着手牌坐在赌桌的两端对峙,而他的直觉一项准确,博弈时他们从来不会轻易在对方面前放松。
至于医生多收的报酬,就之后让武装侦探社代为付清吧。
太宰治脖子上挂着红色围巾,哼着自己编的歌,来到了囚禁着森鸥外的安全屋。
手掌滑向另一边,太宰治低下头将瑟瑟发抖的红肿乳珠含入口中,舔弄敏感的乳晕,舌尖勾过乳粒,恶趣味的吸吮起来,发出的水渍声像是吸奶的小动物。
当然太宰治还是相当慷慨地告知了和确认了他想知道的所有事。
“当然——森先生,一定很想我~”
没有报复成功后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