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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明辉点头:“对,所以你不能浪费。”
陆泱把那笼包子吃了,因为太多了吃得有点饱,不过孙明辉有一点说得对,陆泱并不是会浪费粮食的人,他懂得珍惜。包子不是食堂的口味,样子和味道都要精细得多,他不知道孙明辉是怎么买到的,倒也不在意。
孙明辉在他身后聒噪,被班主任拎出去罚站,孔代容悄悄地和前面的人换了位置站陆泱身后,他前倾身体问陆泱:“小陆,孙明辉是不是一直在烦你?”
孙明辉乐观地觉得,高考之前,他一定也能得到陆泱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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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代容定了定神,没看错,真的是勒痕。
听到这句话,陆泱笑得露出了牙齿,没再说什么,只是不知怎么,孙明辉觉得他的笑有点渗人,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出了脑子,再看陆泱,还是腼腆可爱的模样。
第二节下课后是每周的升旗仪式,陆泱依然站在班级队伍的中后排,听年级主任通报这次模拟考试的成绩。
而且……而且还……
陆泱想受不了他的死缠烂打一般,说:“好吧。”他看了看孙明辉拉着他的手,目光转向他脚下踩着的限量版aj,轻声说,“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啊?”
孔代容陷入了沉思,忘了之前要问陆泱的那个问题,陆泱也没有提醒他,这个问题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揭过了,它成为了一根引火索,点燃他的人又随意地抹去了它的痕迹。
孔代容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他已经在思考解决那几个外人后,怎么把赵卓和高侪踹掉了。
中午吃饭时孙明辉依然跟着陆泱,陆泱在教室里待着他也在教室里待着,陆泱去食堂他也去食堂,陆泱感到有点无奈,他委婉地说:“你没有什么要做的事吗?”
陆泱差点晕倒那天,孔代容和赵卓简单地聊了聊,越想越觉得后悔,当初怎么就带上了高侪?还有几个不知道怎么看上陆泱的人没甩掉,现在寝室里又有两个人跟他抢。
高侪其实严格说来算不上富二代,对他的背景孔代容只有些粗浅的了解,他父亲是做房地产起家的,前几年赶上了机遇赚了一大笔钱,不过这个一大笔钱,是相较普通人家来说。孔代容认为,和高侪没有什么深入交往的必要,是浪费时间。
但奇怪的是,陆泱好像从未对谁卑躬屈膝过,他一向是不卑不亢,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吃饭,没人和他做朋友,他好像也不在意,从没表现过孤独的情绪。就连在床上,除了那些控制不住的反应,他没有太过失态过。
这是孔代容突然想起来的,他惊奇地发现,或许他还没有那么了解陆泱,他知道陆泱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什么姿势操他高潮时会发抖,但他从来不知道陆泱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想,反正我想通了,快十八岁第一次喜欢一个人,陆泱虽然……但是他又不是个差劲的人,值得自己的喜欢。
他不知道和陆泱做了半年多的室友,怎么到现在,他对陆泱,好像还是一无所知。
孔代容思维还算清晰,他知道陆泱没法反抗,这个学校里,多的是混世魔王,一个两个,都是有十分骄傲的人,高侪这样的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何况是本来就抢了这些人许多风头的陆泱。
陆泱知道自己是年级第四,前面分别是班上的蒋明轩和白璐,一个第三一个第一,看来第二名是余君昊。
孙明辉要买就买吧,反正陆泱也拦不住。
孔代容觉得脑子有点乱,他一边觉得陆泱手上的痕迹是对他的所属物被别的东西玷污的证据,一边又觉得为什么这样的痕迹不是他留给陆泱的。他喜欢陆泱纤韧骨感的身体,那张平时冷淡但在被进入的时候会泛起潮红的漂亮的脸,他想在陆泱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而这些,别人都对陆泱做过,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是谁?孔代容觉得自己快无法忍受了,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觊觎着陆泱?寝室里的两个人就算了,当初是他们三个合起伙来做的事,现在暂时还摘不开,可孙明辉和丁槐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泱有点头疼。
哈,别人都不知道,以为陆泱是冰山,接触之后才知道,其实他就是害羞加腼腆而已,孙明辉庆幸自己发现了真实的陆泱,也为陆泱接受了他的示好而高兴。
高侪没忍住又回头看了孔代容一眼,孔代容有点烦躁,冲他翻了个白眼。他和赵卓虽然经常吵架,但两家人生意上都有往来,不过小打小闹而已,至少维持了表面的关系,但对高侪,他懒得装出好脸色。
余君昊。陆泱又想起上个周五他对他说的话,不阻挠。可陆泱自己要做些什么事情才会让余君昊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孔代容想再确认一下,演讲台上的年级主任已经喊了陆泱的名字让他上去领奖状,对话还没开始就这样被打断了。
孔代容不知道该怪陆泱还是怪那些觊觎他的人,或是一开始对陆泱身体产生兴趣的自己。
陆泱领了奖状回来了,手里拿着好几张,分别是单科第一的和年级前十的,他拿着奖状把手背到背后,露出了一小截手腕,上面是已经发紫了的勒痕。
陆泱“嗯”了一声,声音拖得有点长,听起来就不像是肯定的语气了,变成了没有意义的音节词。
他们这样的人家庭教育如此,向来是利益至上,而且都是家里几代积累下来的财富,看不上高侪这种暴发户家的儿子。而且他总觉得高侪做事有点畏畏缩缩的,他看不太惯,每天跟个拼命三郎一样学习,结果成绩也就那样。如果不是和高侪在一个寝室,他们大概不会有什么交集。
就站在陆泱前面一个的高侪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孔代容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挑着眉回视他,高侪缩了缩脖子,什么都没说,又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