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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陆泱轻描淡写地说。
“你……你跟着我，有事吗？”陆泱问。
“我说！”孙明辉把陆泱的餐盒拿起来扔进垃圾桶，“别吃这些让人根本提不起食欲来的菜了！我带你去校外吃。”
“没事就不能跟着吗！”孙明辉恼羞成怒，“再说、再说我也不是跟着你啊！我是来食堂吃饭的！”
孙明辉恶狠狠地瞪着陆泱，突然伸手钎住了陆泱的下巴：“别逼逼，听我的。”
陆泱摇头：“不用了，我吃这个就可以……”而且现在怎么出校？他有点心疼孙明辉的浪费。
中午最后一节课上完后，陆泱照常在教室里待着写作业，等着时间合适了到食堂打饭，不知道为什么孙明辉却一直没走，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什么也不干，就盯着陆泱看。
“……”陆泱看着熟悉的花坛和墙面。
陆泱跟没力气似的，孙明辉完全没想到陆泱居然也有这么不擅长的一面，累死累活总算把陆泱给托上了墙头。
陆泱笑了笑，他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你休息会儿，好了就回教室吧。”
这一刻孙明辉很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噗通噗通”跳动的声音，很急很重，他愣愣地想，我他妈完蛋了。
“你说什么？”陆泱没听清孙明辉的碎碎念。
陆泱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孙明辉能别扭成这个样子。
陆泱点头：“谢谢老师，我会注意的。”
“我总算知道你怎么进的医务室了……”孙明辉小声说。
“哦，原来是这样，进来吧。”董乐天想，如果是因为这个迟到，倒是情有可原，“陆泱，吃东西要小心一点啊。”
孙明辉被陆泱噎了一下，气急败坏地说：“学霸为什么不会！我就会！我还是年级前五十呢！最高的那次年级34！！”
他拉开隔间的门，漱了好几遍口，然后回了教室。
“啊？什、什么怎么了？”孙明辉有点手忙脚乱。
孙明辉紧皱着眉头看陆泱餐盒里的一片绿色：“你中午就吃这个？”
这时候自然是错过了打铃时间，化学老师董乐天诧异地看着陆泱，问：“陆泱你……你去哪儿了？怎么会迟到？”
陆泱反驳说：“学霸为什么要会翻墙？”
他从来没有见过或听那个老师说过陆泱上课迟到，没想到第一次迟到是在自己的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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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淡漠没有温度的冰雕变成了红尘俗世的一员，又好像游离于红尘之外。
闻人上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被人口射的体验很新奇，但他不讨厌，尤其是这个人是陆泱的时候。
“噢噢。”高侪赶紧坐好，专心听课了。
孙明辉盯着陆泱从教室门口进来又回到座位上，看陆泱红得不太正常的嘴唇，挑了挑眉。
陆泱闭上了嘴。
“很好翻的。”孙明辉给陆泱演示了一遍，他三两下翻上去，蹲在墙头居高临下地看陆泱，“你得有借力的东西，踩着花坛使劲蹬一下墙就蹿上来了，很容易，会了吗？”
他说：“宝贝你真棒。”
“不太好吧……这是擅自离校。”
“可以了吗？你感觉怎么样？”陆泱问得轻轻巧巧，好像刚才不让闻人上射的人不是他。
孙明辉看着陆泱有点为难的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说你们这种人，能不能不要脑子里全装着学习学习，好歹也把技能点加点在运动上啊。”
孙明辉拉着他出了食堂，走捷径到了……陆泱之前翻墙出校门的那个地方。
陆泱低着头看他，因为背光轮廓像镶了层金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脸笑得很好看，孙明辉没见过他这么笑，阳光单纯，可可爱爱。
“喏，”孙明辉指了指，“我们翻出去，我请你吃好的。”
“？”高侪偏头看陆泱，发现陆泱的嘴巴特别红，“你是不是吃辣的东西了？嘴巴红成这样。”
陆泱不好意思地说：“老师对不起，我好像早饭吃了什么东西，拉肚子了。”
走到食堂门口，陆泱转身看着孙明辉问：“怎么了？”
闻人上感觉眼前白花花一片，还没能回神。陆泱站起来时晃了晃，跪在坚硬的地板上让他的膝盖有点痛，尽管闻人上十分钟不到就射了。
陆泱把卷子上的题写完了，站起来准备去食堂打饭，结果孙明辉就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
“我翻不出去。”陆泱说。
“什么擅自不擅自的，再说了，谁敢抓我？”孙明辉有点不耐烦，“你别这么磨磨唧唧的，快翻。”
“嗯，对啊，怎么了？”陆泱夹起一片青菜放进嘴里。
闻人上揉着陆泱的脸，亲吻他的唇，陆泱的嘴里有他的味道。
孙明辉抬头看着陆泱说：“我真是没想到啊羊羊，你也有这么笨手笨脚的时候。”
“嗯，吃了，不太好吃，差点吐了。”陆泱敷衍地说，“老师开始讲课了。”
闻人上靠着墙大口喘气，陆泱从裤兜里拿出纸巾把手擦干净，又简单地清理了一下闻人上疲软下来的性器。
“……”算了，算了，陆泱劝自己，不与傻瓜论长短。
“好吧。”陆泱不再刺激孙明辉，他到自己惯常打菜的那个窗口，打了份素菜找了个位置坐下，孙明辉又跟过来了。
他跳下来：“你！站花坛上，我驼你上去。真是的，好歹是个大学霸呢，翻墙都不会……”
孙明辉托着陆泱的屁股，让陆泱把手扒到墙头：“蹬一下腿，蹬腿，蹬腿！！”
陆泱回了自己的座位，拿出课本和作业，高侪眼睛盯着讲台上的老师，身体向陆泱这边倾斜，他问：“小陆，你吃什么东西了啊？居然会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