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婚姻真相的败露/沙发上的性爱(1/1)
过了几日,一大早电话铃声便突兀地响起,直接惊醒了睡梦中的二人,周维清以唇为抚,压着江小籁吻了好一阵,才不耐地划开接通键。
周军皓嘶哑的声音涌泻进来,满是慌张与疲惫:“维清,赶紧过来一趟,你哥出事了!”
他应下几声,便挂断电话,一脸漠然地点进新闻头条。不出所料,周维扬私生活淫乱外加出轨的丑闻早已铺天盖地,人尽皆知了,周维清挑唇,眼里瞬时燃起鄙夷的火光。
虽有不舍,可他还是哄睡了惺忪迷茫的爱人,然后慢吞吞出门,驱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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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那就是利用江望,反正你们都是假结婚……要不是当初为了堵住董事会的嘴,这么一个恶心的畸形儿能嫁到我们周家来?倒不如借此推得一干二净,扬言是那个小贱人使了下三滥的手段,才不劳而获,有了如此宝贵的一纸婚约……”
周维清刚踏进焦虑暗涌的别墅,便闻见了汪嘉玲连珠炮般的出言不逊。
“利用”、“假结婚”、“恶心”、“畸形儿”、“小贱人”、“下三滥”、“不劳而获”……这些尖酸刻薄的字眼犹如一颗颗大肚冰雹,劈哩叭啦,正中周维清颠顶。
凹槽是冰冷的,却引来了滚烫的血液,一时间,寒热更替,气机紊乱,让他在卑贱婚姻的真相里神色震惊,四肢微搐,仿佛目睹了丑陋的妖魔那般,露出狰狞的面容。
原来可恨的不止周维扬一人,还有他一向优雅的母亲和最敬爱的父亲,是他们的偏执与纵容扼杀掉了江小籁的尊严和自由,甚至不加悔改,欲要埋汰了江小籁重拾的那点光明。
真他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您再说一遍。”
坐在沙发里的三人闻声心虚回头,接着他们顾盼左右,开始打起哑迷,周维清感觉自己宛若局外人,从头到尾都被眼前和和睦睦的一家三口耍得团团转。
周军皓思索片刻,郑重解释道:
“维清,你听我说。因为那时董事会逼得紧,为了能让你哥在他们面前赶快树立靠谱的形象,我们这才不得不采取假结婚来混淆视听,而刚好那段时间你哥买了个小玩物……既不需要我们再花钱,又不需要你哥来负责,如此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汪嘉玲见状,继续见缝插针地讽刺起来:
“就是……那个双性不过是你哥捡来的,连他亲生父亲都不要了,还能有什么尊严,更何况我们已经很给他面子了,周家大太太这名声可比他值钱多了!”
“呵。”
周维清被气笑了,只觉这对伪善夫妇的一唱一和刺耳极了,他不说话,仅是捏紧拳头,让冷冽的视线在三张脸上来回扫过。
真是怎么看怎么膈应人,太丑了,那几颗砰跳的心脏简直又脏又黑,让他都想当场挖出来,再用力锤成粉碎,丢进深海里喂鲨鱼。
荒唐无趣的家庭会议结束后,周维清顿时泄了气,家人的虚伪和爱人的安危都让他迷茫、不知所措。他发了会儿呆,才掏出手机拨通了小弟的电话:
“喂,清哥有什么吩咐?”
周维清烦躁地敲上方向盘,力压怒火,说道:
“盯着周维扬,以及我爸妈,他们估计会对江望下手。另外,注意媒体,不要让关于江望的半点负面消息被爆出来。”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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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当头,周维清携带热烘烘的气息回到公寓。
“克哒”一声,铁门刚落锁,江小籁便拖着脚步,跑出来迎接,他身罩卡通围裙,手握汤勺,一脸乖顺地开口:“你回来啦。”
周维清被这副模样撩得心弦一颤,于是走过去揽起爱人,万分依恋地贴上嘴巴,动情亲吻。
而后他踱步坐进沙发,大手撩开江小籁的衬衣,捏住乳头,同时下体还邪恶地颠动起来。
不是开玩笑,他现在硬得都可以去打仗了。
“嗯……不行……”江小籁推开火急火燎的男人,羞涩地抱怨一句:“否则汤该煮没了。”
周维清无奈撇嘴,他压过江小籁的屁股,将高帐篷蹭进缝里,再一边磨着湿润的阴唇,一边恶狠狠地说:“老实交代,为什么不告诉我结婚是假的。”
“啊……别嗯……”江小籁软在男人怀里,努力缩紧小穴,挤开无理的推进。
“唔……籁籁骚死了。”
说时迟那时快,周维清立马将小美人抱至沙发垫上,用力扯走裤头,接着他放出鸡巴,直挺挺地弹动那点肉粒,再用龟头将它调戏到充血、胀大。
“嗯……好痒……”
缓爬向上的爽意瞬间让江小籁忘却了鲫鱼豆腐汤,只顾抓着周维清的小臂,用力吸吮起穴口的凶器。顿时,周维清的顽皮劲儿猛然溢过头顶,于是他忍住软肉的撩拨,控好鸡巴在浅处温柔进出,甚至赌气道:“不说就不进来。”
“嗯……”江小籁咬唇,偏偏悄挪起屁股,趁周维清一个不注意,狠狠地吞入性器,再腿夹周维清的腰肢,享受般挺动起来。
“操!”紧致如初的阴道裹得周维清通体舒爽,他怒骂一句,立马伸直踩地的左腿,抬高重心,托着江小籁的屁股便来了个猛力冲刺。
“啊!好爽……嗯!”
江小籁斜躺在沙发上,被顶得头接二连三撞向靠背,他双腿无力下垂,仿佛是被激跃而起的快感抽走了最后一口仙气,搭在周维清胯侧,跟着剧烈的抽送来回晃动。
性器坚挺,横行进湿软的阴道,直噗出粘腻的水液,再没过浅窄的嘴巴,淋上饱满的唇肉和会阴,只见那儿滑嫩的肌表时而在白昼里喘息,时而又沉进黑夜,与勇猛的囊袋亲密相撞。
“嗯……子宫啊!要被操烂了……”
“操不烂的,宝贝。”
周维清嗓音有些许低哑,连带着吐出的气丝都变得混浊,他捏住细腰往后一带,使屁股墩垂在沙发缘,再拽来一个小枕头垫在江小籁身后,让柔软的身形折出园钝的“V”,他则成了开口上不可或缺的横线,盖住满身绯红的爱人,惬意吸吻。
单调的三角形不再是空心的数学符号,它的肚皮里塞满了热汗、冷风与欢喜。
它摇摇欲坠,在控诉声不断的沙发上坍塌。
“我……”
低微的气音混入浪荡的性交里,显得格外不和谐,周维清耳朵一抖,立马捕捉到了江小籁的絮絮叨叨:
“我害怕……怕告诉你了,你就不要我了。”
周维清听得云里雾里,他偏头想去瞄江小籁水灵的鹿眼,却不料被下垂的睫毛遮掩,探不到琥珀里的碎光,让他莫名烦躁,便手提撂软在一边的大腿,抱住江小籁一个翻身就坐上沙发。
“什么意思?”
他问得很急促,声线都隐隐颤抖,连瞳孔也跟着紧缩发黑,江小籁咽了口唾沫,攥住他的衣领,轻柔地问:“周维扬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你知道了他要把我推出去?”
周维清不点头也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江小籁,静待下文:“那份合约……列得很清楚。其实当初结婚也是被逼无奈,我不知道实情,我只知道日后若是出了事,他们就会甩锅到我身上,还会用最低劣的言辞抨击我的下贱、我的丑陋……还有我的畸形……”
江小籁越说越激动,整个身子都随之抽搐,周维清见状搂紧他,用鼻尖安抚玉颈,用吟叹拥抱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别怕,别怕……我在,他们不敢的。”
弓腰的小鹿渐渐松懈,更是伸舌去舔男人的薄唇,哀声嘀咕:“我不怕那些,我只是怕……曝光后,对我们的婚姻,对你有不好的影响。”
“傻瓜。”周维清心软成泥,他语气宠溺,再慢慢深入这个送上门的亲吻,温柔挺动起来。
阴茎抖掉媚肉的缠缚,挤开褶皱,顶出凹陷在内的爱液,直顺柱身积留到隆起的囊间,龟头湿润、滚烫,于上下颠动中熨红了滑嫩的小嘴。
花心被来回搔弄,上卷的热浪让子宫猛激出快意,江小籁哼唧一声,便恍惚地迈入舒爽的高潮。
“啊……维清……嗯!”
“宝宝……啊……”
两人齐声喟叹,再一次吻上彼此,接着激烈地交媾起来,江小籁嫣红的阴穴从根到头,绞死横冲直撞的阴茎,用软肉吸贴肿胀的青筋,用充血的阴唇碾压睾丸,“噗叽噗叽”的响声不断。
周维清被吮得头皮发麻,他扶住腰侧的手心逐渐收紧,带动鸡巴加速顶撞,猛烈嵌入宫口,“啪啪啪”。如此淫霏的性交操得江小籁失神尖叫,周维清闷哼几声,抱住肉臀在鸡巴上送来送去,直至疯狂抽插上十下,才将喷涌的精液深深送入贪婪的宫腔内。
他微微勾嘴,爱恋的目光在江小籁红脸上流连往返。噙水的眸子似他心头最纯净的月色,嘟出的柔唇如他胸口最赤诚的朱砂痣,江小籁白净肌表的每一寸都是他深刻进血肉内无法剥离的精神因子。
周维清倏然感觉自己爱这人快要爱到疯狂,于是他眼露精光,急切地抛出承诺:
“籁籁,我发誓会娶你,不管世俗与偏见,你都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人。”
“所以别怕,我丢了谁,也不会丢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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