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清晨调情/再次解围/吮手指/互相勾引/更衣室干出潮吹(1/2)

    次日。江望再怎么困乏、疲倦也抗不过生物钟的要命式催醒,该起床做早餐了,要……

    视野逐渐清晰,扑鼻而来的薄荷香让他反应过来眼前正在酣睡的是谁,瞬间那场激烈的偷欢历历在目,带着心脏砰然鼓动,泵出滚烫的血液迅速上涌,直接染红了他的脸蛋。

    江望记得这件纯黑T恤下掩藏着的是连绵山脊,是肌肉隆起的厚实状貌,荷尔蒙炸裂又万分性感。他昨晚媚眼如春刀,在宽阔的胸口刮下数以千计的红痕。

    清晨的燥热难以消化,江望只好羞赧起身,殊不知将床铺猛地一震,吵醒了睡梦中的周维清。男人翻转过来,立马拉过江望,让人妻再次躺进怀里,接着迷蒙着双眼,抵住他的鼻头,沉声说道:“早啊。”

    “嗯……早。”

    江望双手无处可放,纠结片刻他还是搭上周维清肩头,埋低脑袋,感受男人抚摸他的脊背再绕到前面揉他的乳房。

    酥麻的电流慢慢爬上后颈,呻吟已然迫在眉睫。周维清见状,眼中的狡黠换作手上力度的加大,他几乎是拽离乳首,顽皮地抖动着玉峰,还挺高裤裆恶意去磨江望敏感的下体。

    “啊……轻点……”周维清闻言松手,将江望压至身下,让轻喘的可人儿感受他搏动的火热,还坏笑勾嘴调戏一番:“嫂嫂,还记得它吗?”

    热吻急切地降落,江望躲开脸,却躲不开指节隔着内裤恶意的钻探,男人舔舐他的耳垂,将他上下都玩得湿漉漉的。

    “不行……维清啊……”

    柔软的拒绝在欲望面前完全不堪一击,周维清受不了阴道的吮吸,更受不了江望欲拒还迎的推搡,于是他火速褪掉裤子,掰开泥泞的腿根。谁知龟头都蹭离了布料正准备直捣黄龙,耳边却传来了周维扬的一声咆哮,将才酝酿好的情潮断然打破:“江望!”

    人妻梦醒时分,赶紧推开逐渐失控的小叔子,逃也似的下了床,徒留周维清一脸呆滞,任一股温流浇得大鸡巴孤独颤抖。

    *

    周维扬烦躁极了,看着床单上的秽浊污渍,更是心生厌恶,于是扯着嗓子又喊了一遍:

    “江望!”

    语音刚落,下贱的人妻就畏畏缩缩地出现在床边。“快拿去洗,脏死了。”

    说完他不经意瞟向江望,猝然被满脸红潮勾得心间一颤,却还是拉下脸色,大摇大摆地进了浴室。他可曾知妻子的这番模样竟然归功于他那好心的弟弟呢……

    江望手脚麻利地扯出床单,再摞上脏衣服,将灰溜溜的脸埋进腥膻与汗臭交织的噩梦里,前路渺茫,直到他撞向周维清坚实的胸膛。

    “你是保姆?”

    沙哑的男音一下子惊醒了迷愣里的江望,他夹缝中露出澄澈的鹿眼,抖落缀在睫毛间的水珠。憋屈万分的神情让周维清心头一跳,接着他紧抿薄唇,夺走江望怀里的脏衣服,重重扔进洗衣机。

    “有人会做。”

    冷冰冰的几个字,江望却听出了一丝怜惜,甚至带着被中断的性事继续在脑袋里翻江倒海。

    于是他迷迷糊糊点头,又迷迷糊糊的去做早饭。尽管心里想着周维清,瘙痒的穴道里也是。

    毕竟二十二年来,还从未有人对他讲出一句关心与安慰,周维清却赶上趟,朝他柔软的心尖猛灌了几口甜蜜糖浆。

    他喜欢周维清,喜欢……喜欢好久了。

    “江望!”

    一句怒吼吓得走神中的可人儿后迈一步,周维扬又开始放疯了,男人摔碎瓷碗,将奶香的面包和鸡蛋踩成一摊烂泥,“这他妈能吃?”

    周维扬抬手,粗拙的掌面没能落到江望身侧,就及时坠入了周维清有力、干燥的指节里。

    “你……怎么在这儿?”

    “又没下毒,怎么不能吃?”

    话题转移完,周维清便拿起三明治,面不改色得大咬一口,用凸起的咬肌昭示着他当下的愤恨之情。

    两兄弟隔空对视,不明的火光更是在此间愈燃愈烈,“呵。”周维扬不屑地扯上嘴角,再整好衣领,火气冲冲地出了门。

    江望苦涩低头,赶忙蹲下收拾起餐桌边的一片狼藉,周维清闷声不语,也跟着一起收拾起来。

    “啊!”

    被划出血了……

    周维清闻声抬头,立马握上纤细的手腕,再含住受伤的指腹,轻轻吮吸。

    “别……维清……”

    江望含羞怯目,瞟上指端微微蠕动的淡红唇瓣,只觉一阵眩晕。小叔子嘴巴真好看,又软又温暖,舌尖还灵活,挠得他发痒。

    一时间,气氛尴尬,又荡出热烈的欲波,袭进受伤的指节,唾沫再混进血液,让江望不自觉软倒在周维清怀里。

    忍者出巡,一忍再忍。

    周维清只是搂过盈盈腰肢,往人妻泛红的耳畔温吐几口暧昧的气息:

    “嫂嫂去换衣服,我们一起出去逛逛。”

    正逢暑假,商场里人头攒动。江望看中了一件颜色靓丽的衬衫,却只敢让发光的眼眸多做停留,再不经意一蹭,就此作罢。

    “为什么不试试?”

    周维清狭眸微微一弯,他在笑,连语气都下意识放缓,小叔子原来还会笑……

    “维扬不喜欢。”

    ……周维清头一次如此厌恶他和人渣的血缘关系,连两人名字都只是相差毫厘。

    一句维扬听在他耳,却酸在他心。

    因为江望再怎么含情意切地喊“维清”,也不过是他的嫂嫂。说到底,他们就是被人伦隔开的一对苦命鸳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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