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血(肉)(2/2)

    一时冰凉,亦是疼痛。

    然我又想错了,龙血泉虽然不再使我饱受寒热之苦,却如桃花春水,催动我腹中欲/火,叫我的灵台中天翻地覆。

    “当然,有得必有失,用龙血泉炼化你的血脉,或许还会有些无伤大雅的影响,往后你会知道。”

    “龙吟细细,凤尾森森,这副情肌爱骨,简直勾魂摄魄,不如就唤作龙吟之体吧。”

    我想冷笑。

    我不行,我不要,我投降。

    因连日的惊惶,已让我喉关紧闭,任凭我如何张嘴,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胯下已然鼓胀欲裂,身后同样麻痒至极,浑身上下每一处都仿佛受着蚁虫嗜咬。

    洞口吹来一缕灵风,景高韵走了进来,我从缠结在我眼前的湿发间抬眸,看见他脚踩着一双玄色靴子,才发觉他燃了莲花灯,将这方囚室照亮。

    他不与我多言,自行伸过手来,将我从衣袍袖带里剥出。

    他说完便再次离开了,独留我在水中无声地尖叫。

    他放松吊着我手腕的缚索,我便身散骨落,跌坐在地上,好在泉水已经落到膝弯,不至于叫我溺亡。

    而我亦发觉,我身处的这泓泉水,竟是血一样酽红,那甜腻的味道,也是从泉中泛起,而泉面已从我的肩头落到腰间。

    景高韵抚摸着我的脸颊,在我唇上呢喃。

    一时炙热,是疼痛。

    我很想去看看她,只是手脚被捆缚着,走不出床榻十步远,景高韵以缚灵锁压制我的灵力,我连运风挥开殿门都做不到。

    我不说话亦不动。

    我做大延的皇后尚不足一日,就成了景高韵的囚徒。

    再走了几步,景高韵让我停下。

    景高韵半蹲下/身,托起我的下颔,“清清,你做得很好,已将龙血泉吸收近三成了。”

    这泉水一时极热一时极冷,每每我感觉适应,稍稍放松了神识,它就立刻变幻,将我在痛苦之中反复折磨。

    我在水中喘息。

    那夜在淋漓雨中,他说总有一天要叫我服软。

    我被灼得满头大汗,连头发都湿透,汗珠如雨落下,眼睛都快要睁不开。

    但我发不出声音。

    最后不知何时,我终于在漫长情路欲途上,到达欢愉没顶的穷途。

    “龙吟”实为“龙淫”。

    他想要先斩去我的骄傲,然后消损我的意志,直到我神昏灵暗,不堪忍受,只能拜倒在他脚下,对他俯首称臣。

    我不甚明白,料想大概他对我的抵抗感觉厌烦,便将我丢进了这水牢里,想要惩戒于我。

    我第一次觉得时光如此难捱,七日竟有一百年那么长久。

    十日后,他解了我的手脚上的缚灵锁,带我从皇祠进入地宫之中。

    “清清,”他笑道,“龙血泉一定于你合缘,才过十四日,已经又去三成。”

    我在这疼痛里昏迷,又被滑向另一个极端的疼痛惊醒。

    他一定看见我眼中的祈求,但只是拨开我脸上的乱发,甩了甩手,站起来道:“龙血泉将炼化你的血脉,让你的经络得以更多地承载天极鼎外溢的灵气,虽然尚不能完全修复你的灵根灵脉,但可使你不至于因不能及时开鼎而灵脉爆裂,于你是多么大的机缘。”

    我便感觉有撩人的情火从我背上燃起,沿着脊骨烧入我魂中。

    我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他却将我拦腰抱起,丢进一泓泉水中,我惊得扑腾了几下,脚踩到泉底站起来,才发现水面只刚到我肩头。

    他对我抛下缚灵锁,又将我的手脚缠起,锁在岩顶上,让我的手腕高高悬空。

    我瘫倒下来,在泉底翻滚,磨蹭着泉底的地岩,在一淌已不足没过足背的泉中,反复挣扎,我将手送至胯下,不知轻重地摩挲揉搓,另一只手伸到身后,反反复复抽/插捣弄。

    不知经历了多少个冷热交替的轮回,我渐渐麻木,不再感觉到痛苦,渐渐以为自己只是泡在一泓温热的泉中。

    龙血泉于我不再如锻炉,亦不再是冰泉,既然不再折磨,无非是再多捱七日。

    但片刻之后我便知道我想错了。

    我甚至不能说话,景高韵以唇舌封住我的喉咙,在我的小徒弟向我拜别的时刻,不让我和她说一声再见。

    景高韵再次走了进来。

    “清清,二十一日我再来看你,希望到时你已将龙血全部收用。”

    刚被景高韵丢下泉中,只感觉水中冰凉,然几息之后,水面纵然不起波澜,但竟似釜中沸水一般滚烫起来,有丝丝缕缕的热气,从腠理之间蒸入,慢慢渗进我的肌骨。

    景高韵竟然在笑:“清清,我相信你可以忍受。”

    “清清,且忍一忍,七日后来看你。”

    景高韵伸出手,动作轻缓的抚上我的腰背。

    他将龙血泉引入我体内,说是要为我増拓灵脉所能承载的天极鼎灵气,但其实是要叫我欲念从心,自甘下贱。

    他每每要将我压倒,做些不堪之事,我总是默然抵抗,虽然他可以强迫我,但也总弄得场面十分难看,几次之后,即使是他也有些厌倦,不再时时便兴味大起,将我压在身下狎昵。

    现在我在他面前五体投地。

    他不让旁人见到我,不让旁人与我说话,连衣裳食饮也只能放在门口,由他亲自端进来。

    不知他是何时来的,有没有看到我那不堪情状,但我现在涕泗横流,应是同样不忍一睹。

    我自愧弗如,甘拜下风,景高韵用在我身上的手段,我连想都想象不出。

    “清清,想要窥得天机,当然要受些苦楚,你是修道人,应当明白,修行本就是一条万死之中求一生的苦路。”

    我想哭喊,我想呻吟,我想求他饶命。

    然或热或冷,都是同样的痛楚,并不是刀剑割刺的痛,而是仿佛有亿万根发丝般的细针,慢慢旋进我的肌肤,穿透我的血肉,刺入我的骨髓,再沿着骨骼游进灵台,刺进我的脑中。

    我就像被丢到了锻炉里冶炼的铁石,就要被炙烧得融化。可谁知刚刚勉强适应了这灼热之感,又顿时感觉浑身惊冷,如坠冰窟,刚刚还似锻炉的一泓炙水,顺便变成了北川雪原上的极寒冰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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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高韵在我身边蹲下,对我笑道:“清清,成了。”

    “把衣服解了。”

    我被情/欲折磨地几近疯狂,甚至感觉连几日前受得那寒热折磨,比起现下的处境,竟甚为美妙。

    “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带你去九耀宫看她。”

    进了地宫,他又胁着我来到飞龙双角下,进入飞龙双角之间的一个洞窟,洞中很暗,我看不清前路,只感觉走了一段,空气越来越湿润,鼻中嗅见一股甜腻味道。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起身,对我长揖,然后转身渐渐走远。

    “清清,你已炼成龙血脉,也不枉我为你耗尽景家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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