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肉)(2/2)

    “好,很好,”我又气道,“原来你不是不懂……是我小瞧你了……”

    夜不归不是没有尝过,但哪有这般催欲叠情的效果。

    “……舒,舒服,再快一点……”

    景高韵的唇舌游过我的下颌,在我的脖上细细舔吻,仿佛在吮食饴糖小儿,要将每一丝甜都要仔细舔进肚子。他在我颈间含混道,“加了我特意着人从留仙楼买来的名药留仙散。”

    “你……”我气地要抬手打他,却怎么也挣出手,“你做这种事……玟玉姐姐知道么?”

    我反手覆在眼上,轻轻点了点头。景高韵身下早已忍了得鼓胀欲裂,这下却再忍不住,猛地戳刺而入,一时如蛟龙入港,翻雨覆雨,纵横捭阖起来。

    他抬起脸,向我投来委婉地一瞥,这眼风仿佛挟着桃花瓣的春风从水上掠过,太初大泽上便泛起层层荡开的涟漪。

    今夜既已微醺,干脆醉得再彻底一点。

    景高韵搂着我坐起来,自己靠倒在墙上,换作我分开双腿跪坐于他腹间的姿势,越发将他的宝枪吞得更深,他挺跨将我抬起,然后坐下,不等我实坐下来,又迅速将长枪迎上,直插得我直不起身,倒在他胸前。

    我按在他胸上往外推却,怎料今日景高韵分外强势,一掌钳住我手腕,压在胸前,继续不容反抗地吻向我,迫我张嘴饮下他渡来的酒,一口接一口,一直到酒壶倒悬也坠不出一滴,被他随意扔在地上,咕噜咕噜往外滚了几圈。

    他视察着我的脸色,又探进一指,研磨开拓,抽插不止,我瘫在他身下,只张着嘴不住喘息。景高韵便俯下身,狠狠覆上我微张的口唇,舌头伸进我嘴里四处搅弄,逼得我避无可避。

    他抽出埋在我后穴之中的手指,换上更火热硬挺的物什抵在穴口。

    我早已陶然醺然,魄飞灵游,无言作答,但景高韵不以为意,将手到我身后,揉搓起那两瓣软肉,直揉得我心慌气闷。他的手指时不时扫过双臀的狭缝,刺戳进其中暗藏的幽谷,每刺进一指,又很快抽出,我往前躲闪,他便又将我孽根攒住,这下我就如飞虫落入蛛网,左右挣扎,俱是徒劳。

    酒饮尽了,他仍旧向我吻来,哺进来的不再是酒液,而是游动的软舌和湿热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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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清,清清,”他叹道,“你里面有多热,你知道么?”

    他斟了满杯,送到我嘴边,醇厚香气扑鼻而来,的确勾人,但我狠心偏开头去,“真的不能喝了。”

    湿软的舌继续游到我胸口,门襟的系带被他咬在齿间抽开,“清清是风月里手,韵哥哥可不想被你比下去,这些日子专意研习了一番。”

    胯下金戈在我双股间猛力抽插,直磨得穴如中烧,几欲焚火。

    眼角蕴着湿意,是被熏灼出的泪滴,让我眼中蒙上水色,所见的世界都跟着涟涟。

    朝临巫山云覆雨,暮送洛浦水上波,潮浪波涌将我淹没,丹田内海充溢灵气,从被他劈开的关隘中汹汹流走。

    景高韵笑了:“清清,能喝的。”

    分不清是他的唇舌还是烈酒更加灼人,我只觉有火焰从喉舌一路烧到了心肺,再往腹中本就烘灼着的一团火上又添了一把干柴,将腹下孽根也烧得意动起来。

    我闭上眼睛,轻叹一口气。

    一时之间神魂出窍,仿佛成了半空里一戕幽影,看见景高韵从我跨间爬上来,与我亲吻,他亦是俊眉轻舒,修目飞红,平日里清雅绝伦的面颊上一片情热之色。

    我顶弄得愈急,已是箭在弦上,一时间眼前白光乍现,醍醐灌顶,如登极乐,蓄力良久的欲望倏然爆裂,从满胀的麈柄中喷射出来。

    一定是闻醉楼的酒太烈,让我们醉得这般厉害。他不住在我耳边低语,而我被他的肏得灵台识海沸反盈天,一时“快点”一时“慢点”地乱叫,哪里能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记得他语轻意深,调缓情浓。

    今夜监星殿中,星月流转,好景斯年,景高韵身披漫天星辰,半跪下身,伏进我腿间,含住我勃动的麈柄。我闷哼一声,手指寻到他后脑,插进他发间。我的体内燃起业火,烧得百爪挠心,脊骨里有数万只蚁虫爬过,钻出府洞,筑成巢穴,渴念就在这蚁巢虫穴里孕育孵化,盘结纠缠,萌芽而出,情枝欲叶,占满灵台。我紧紧绷起腰腹,胯下孽根不住地往景高韵喉中插去,他皱着眉,喉头紧咽,似乎感觉难耐,眼角都泛起湿意,却未将我吐出来。

    “清清,舒服吗?你喜不喜欢?”

    衣领散开,便从我肩上滑下,挂在肘弯,他便埋首在我胸前,将我胸前舔得满是水光。

    他吻着我的头顶:“清清,你比更酒醉人,真想将你藏作私酿……”

    “韵哥哥,放开我罢。”我轻声道,“明明说好要陪我喝个够,我还未尽兴呢。”

    我喘出胸中炽闷,哑着声音问景高韵:“……你,是不是……在酒里加了什么……”

    “清清……我,我肏得你舒不舒服?”

    说完举杯自己饮了杯中酒,便向我倾来。

    “慢点……啊……”

    我素来好酒,却并不常饮。但每遇佳酿,我从来都要酣畅,若做了什么撒泼卖痴的事,也尽可以推出“喝酒误事”的由头。

    景高韵松开我的手,手掌一翻,便从袖中又端出一壶夜不归。我也不去拿酒杯了,举起酒壶便痛饮起来,温凉的酒液一半落进我嘴里,一半洒在我身上,蓄在腰腹的凹陷处,造出一泊小小的春池,被景高韵饮尽。

    “清清,”他喘道,“你里面好湿,我进去好么?”

    “高韵……”我情不自禁喘道,“好舒服……”

    我搬出了景玟玉,他却俯在我肩上,轻声笑道:“清清,阿姐知道又如何?我也有廿二了,她总不能还管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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