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照(肉)(2/3)
午时三刻,百鬼夜哭,唤魂阵中白烟阵阵,鬼火幽幽,鬼郁王于阵中现身。
他将我压得几乎要仰倒在地,只能靠在他托住我的手臂上,他舔遍了我的脖子,往更深处游移,一边含混道,”就这样说……“
“大鬼头!”我慌忙唤道,“我告诉你天极鼎的下落!”
据说白蛇道下,东南天堑之中,是古时战场埋尸之地,走在白蛇道上,便能听见脚下万鬼嚎哭,狂风如搅,几乎将人掀起,如果被打下悬崖,必然为鬼怪分食,尸骨无存。
我气结,“你这老鬼,唔……”
鬼郁王摇摇头,“一次不够,十次。”
“天极鼎……”鬼郁王张开一掌,覆在我的肚腹间,“被你炼化在体内了么,原来如此,难怪味道比以前更香了……”
神识飞越千里,瞬间回归灵台,我半蹲下来,灵力随指尖流出,在阵中写下“郁”字。
不过是一场双修罢了,何必玩这许多花样,我皱着眉,拉下他的手,便往身后引去。
鬼郁王大笑,又倾身向我压下来,“成交,小鬼头,先付个订金……”
我切了一声,“打架有什么好看的,你在白蛇道不是天天看小鬼打架么,快来大延,我有要事。”
他如同从水墨画里走出来一般,白发如瀑,身披夜色,浑身上下由深浅不一的墨色晕开,只一双唇间点染了血色,仿佛刚刚饱饮了活人的鲜血。
鬼郁王从唤魂阵中走出,左右看看,伸手打了一个响指,刚刚被阴风吹灭的满殿烛灯瞬间被鬼火燃起,殿中重现光亮,只是绿惨惨蓝盈盈,照得殿堂如灵堂。
我正欲开口解释缘由,鬼郁王却突然眸光一闪,忽的闪到我的眼前,一手按住我的后颈,将鼻尖凑到我脖子下,他尖利的獠牙已然咬在我肌肤上,稍一用力便能刺进动脉。
他的手指触到我股间,又挑眉道,“看不出来,你竟然有这般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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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不再闲扯旁事,点了点头,“你催动唤魂阵,我随后就到。”
咚!
“大鬼头……放开我,你,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叫你来么,你这样我怎么说……”
鬼郁王轻笑,“小鬼头,这么着急么……”
剥皮拆骨,饮血食肉,厉鬼之本能也。
正如我对景高韵所言,我与鬼郁王相识于白蛇道。所谓白蛇道,是横跨于东南天堑之上的一条石道,狭窄弯曲,犹如白蛇腾空,因此得名。占得白蛇道,便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地势险要不需赘述,但对于天地生灵而言,白蛇道之凶险不在其上,而在于其下。
他尖利嘴角挑起,扯出一个讥讽地笑,“我凭什么帮你救他?”
鬼郁王抬起脸来,在空中轻嗅了两下,“确实有秘术的痕迹。”
他抬手将指尖送到我眼前,上面已盈盈泛起水光,“小鬼头,你已经出水了。”
我只能一边急喘着,一边说道,“大鬼头,你,你闻到这殿中,有鬼气么……那大延皇帝,已经,已经在床上,睡了半年未醒,我,我怀疑是,鬼道秘术所致!”
正欲骂他,便有一条湿冷的舌头如灵蛇一般窜进嘴里,几乎要舔到我的喉咙里去。
我咬牙,“只此一次。”
“三次!”我不耐道,“暂且先定三次,如果还不成,再多两次也行。”
咚!
“是甜的。”
鬼郁王虽然神通广大,但亦只是一只孤魂野鬼,游冶于长夜,天亮之后便得遁形,否则烈阳灼身,将有损于其魂体,身为一只鬼,所受限制颇多,鬼修之大事,便是早日凝练肉身,才可无拘无束地穿行于世。
我轻轻喘气,“你愿帮我的话……我可用天极鼎助你修行,凝练肉身不过眨眼功夫……”
但他手中动作却不停,抽开我的腰间系带,衣袍便向两边散开,复又低下头来,含住我锁骨,齿间钝磨,软舌舔弄,将滟滟水光一路划至我的左胸,锋利的獠牙抵在我的心上。
咚!
他又将刚刚沾染了我自己淫液的两根手指刺进我嘴里,“你自己尝尝,甜么?”
鬼郁王面露了然,抱胸轻笑问道,“你要为我做练功炉鼎?”
我忙伸手抵住他双肩,想将他往外推开,但哪里抵得过鬼王之力,脖颈上已经被他用湿滑温凉的唇舌舔咬出红痕,有些微痛。
胸前两粒茱萸被拈在他指尖,他仿佛小儿得了新鲜玩具一般,对着那处百般玩弄起来,用指尖搔刮,又用指腹按压,甚至捏住左右扭转,直把那里玩得灼灼热涨起一圈,硬硬地立在我胸口上,好像在胸前嵌了两颗红玛瑙。
鬼郁王向我款步走来,一边问我“小鬼头,召唤我来所为何事?”
“至少需五次。”
鬼郁王喃喃道,“小鬼头,你身上好香,好想吃掉你……这味道,好像是……”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将欲进食的凶兽,下一秒就要撕开我的皮肉,吞掉我的心脏!
“两次。”
“是……”
唤魂阵燃起粼粼鬼火,一阵阴风穿堂而过,殿中灯火烛光被悉数吹灭,失却灯火烛光照耀,满墙神像个个显得面目狰狞,形如恶鬼,原本是人间帝王宫殿,刹那间就变成了阴曹地府。
他眼也不眨地盯着我,如饮鲜血的唇间吐出灎红舌尖,缓缓舔掉指尖的水光。
“小鬼头,”鬼郁王叹道,“你好香,让我咬一口……”
鬼郁王说想的吃我,就是字面意思的,想,吃,掉,我。
鬼郁王终于从我胸前抬起头来,周身映着幽幽鬼火之光,从上而下地睨着我,“你叫我来,是为了救那大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