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R互相抚慰/彩蛋:睡觉时的恶作剧)(1/1)
6、
风雪在这栋印第安风格的大酒店外踟蹰,银白折射着形成点点闪光,不知不觉地将一切温度腐蚀。
某间房间的温度却在保持火热。纵使昏暗,仔细听却会发现沙哑的低吟细细碎碎地溢出。
房间的亮度变化是机械定时的,在一个时刻骤然提高,牧何醒过来,从旖旎的梦回到了更虚幻的游戏现实中。他察觉到身上的重量,魏夺压在他身上,还未醒过来,用手拨开他遮住脸的柔顺发丝,犹如新婚夜掀开新娘的盖头,露出一张艳丽的脸。
只不过平时是冷艳,对着他的朋友郑仪更甚,如今毫无防备的睡脸是柔美,牧何盯久了心跳得有些快,于是小心翼翼地把右胸从魏夺的脸旁挪开,唯恐心跳声吵醒了他。这一动身,牧何就发现他内裤的黏腻感,潮湿甚至渗到了股缝中,腿根还有些痛,他刚想趁着魏夺还没醒过来要下床处理,然而最不想遇到的情形还是发生了!
“游戏天亮了?”魏夺仍然抱着他,抬眼的目光十分撩人。
牧何一脸窘迫,装作鹌鹑一言不发,心想魏夺平时虽然很冷淡,但其实很善解人意,见到他不想说应该就不会问了吧?
“你勃起硌到我了。”
然而今天的魏夺并不善解人意。
也不用那么直接吧!
他想把魏夺从身上拉下来去浴室,好房东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你想去浴室解决?”魏夺抓住牧何的手,把他从床边拉了回来,“其实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牧何的呼吸乱了,他看向魏夺的胯部,发现鼓起的一块跟他一样精神。
“怎么样?”
“这,不好吧。”这样之后出了游戏要怎么面对魏夺啊,他会忍不住的!
“哪里不好?两个单身汉,有的少年兄弟之间也是会这样的。”
“但是游戏结束之后你不会觉得尴尬吗?……对着你的房客。”其实牧何求之不得,但难保眼前的珍贵的机会是否会成为他们日后的隔阂,如果会让感情变质,还不如自己偷偷珍重这份暗恋算了。
不知道是哪个词戳到了痛点,魏夺的表情瞬间变得不愉快,他抬了抬下巴,完美的下颌与锁骨之间形成赏心悦目的线条,说出的话却让牧何感到惊吓。
“论尴尬,我觉得每晚路过你的房间时听到的叫床声已经让我习惯了。”
这让牧何想起昨晚的梦,魏夺压着他说听到了自己一边自慰一边叫床,事实上真的被听到了?!顿时感到心虚,直接不说话埋在枕头里装鸵鸟。
魏夺觉得好笑,攻势却很直接,摸上了青年的裤腰带把手探进去。
特殊情况他会耐得住性子放长钓鱼线,但其实他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人。
牧何身下一凉,裤子已经被扒下来,内裤水淋淋的,沾了了许多白浊,细看腿根还有粉色的印子。
“精力旺盛啊。”
牧何无地自容。
魏夺的眼直勾勾地看着那块布料中那滩精液,神色中夹杂些耐人寻味,还没等牧何察觉异样,他就握住牧何的下身,湿漉漉的。
纤长的手指不仅擅长笔伐,抚慰也很有一套,先是轻扫着茎身作勾引态,引得牧何眼神迷离之后直闯重心,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了龟头,转动着挑逗敏感的肉冠。等龟头渗出清液,魏夺用手指半掐半碾。
牧何虽然经常想着魏夺diy,但手法一直很单一,被这些花样逗弄着,下意识捉住了魏夺的手,带了些求饶的意味。
“我的手腕红了。”
牧何平日练搏击,手脚总是没个轻重,不小心就把魏夺的手腕抓出了淡红的痕迹。看到魏夺受伤的眼神,他在心疼间便慌了神松开手。
得逞的笑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挂上了某人的嘴角,掌控者顺势把他拉起身,指引着牧何的手解开自己裤子的纽扣,内裤下是与俊美容貌不相符的巨物,春梦片段突然又在脑海里回放,房间染上熔岩般的气氛,火热得让牧何气息不稳,内心的声音让他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向魏夺的下身,握住温热的肉物上下动作。
十分青涩,但勾人。
眼色又暗了几分,魏夺一手把着牧何的阴茎,另一只手用掌心快速地碾擦他娇嫩的肉头,掌纹对纤细的冠部神经来说十分刺激,牧何根本受不了这侵略性的攻势,弹着腰一脸隐忍,恶劣的男人紧追着覆上身,用体重压制住对方。一个翻身,两人侧躺着面对面,额头靠着额头,呼吸很近。
“来吧。”
似玛雅的神秘咒语,清润冷淡的声线诱惑着牧何走向禁忌的沼泽,在魏夺双手的灵活动作中,他只能闭紧了呼吸任由自己陷入,并努力地用双手回报他的心上人。魏夺见状,更得寸进尺,用指甲抠弄对方敏感的细孔。
“唔——!不要这样——嗯……”
魏夺的心在被火烧,他理智上察觉到这个世界有股不知名的力量蛊惑着他,却不想自控。
而且正好,与他的打算不谋而合。
他的薄唇亲上牧何羞得粉红的耳朵,姿态美艳如精灵吸食花蕊,精灵的舌头情色地舔舐着,等花朵忍不住颤抖了,又指着牧何的尿道口低语调笑:“这小孔,还能被插入噢。”
平时温和帅气的脸霎时露出惊恐,猎奇爱好者也等着享受慢慢开发的乐趣,就保留了秘密,没有进一步地恐吓对方。
过多刺激使牧何承受不住闭上眼睛,感觉冲顶的酥麻奔向全身,被情色的荆棘缠绕着。睾丸被对方揉捏了一下,之后鼠傒就被按住,肉棒被他人掌控,更多的快感从那个穴位涌来。
他还是忍不住想观察心上人的表情,对方也是如此沉浸,随着自己的抚摸,粗长的肉物越发坚硬,魏夺的眼角发红,呼吸是如此炽热。就好像他也在爱着自己。
自作多情虽然可笑,却也有短暂的美好。自他遇见魏夺之后,他以往生活的苦涩突然间有了意义,可能天降大任于他,只为那一次邂逅吧?牧何想完全交出这具强壮身体的所有权,灵魂成为自己画过的金毛犬,用凶牙撕咬敌人,用皮毛温暖魏夺。
当情绪暴涨到最高阈值,满足随着生理的精液从身下的阴茎射出,魏夺依旧用手掌摩挲着他的龟头,延续高潮的甜蜜,让他开朗的形象都被混乱抹杀。
为他着迷的神色,沉溺其中的迷离,魏夺对牧何的表情很满意,他察觉到牧何高潮一刹那与他对视时的愉悦与爱意。
牧何喜欢他,魏夺一直知道。
只是想到青年对他的毕恭毕敬,看似不敢逾越房东与房客之间纯粹的边界。
为什么呢?
魏夺创作恐怖小说,个人总是支持性恶论,突然遇到正直的青年,思维就不够了。但他一贯清高,可不会突然拿去问牧何。
但是,解开谜题的过程也很有趣不是吗?
魏夺虽然外表冷淡,但他对爱的构想却十分疯狂。
他想要牧何爱他至无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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