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开奶(2/2)
闫路带着他的小药箱,双手入袖地走进内阁,刚一迈进屋,就闻到一股子南瓜奶糊味儿,紧接着引入眼帘的就是这一只凄惨的小老虎布偶,孤孤单单的躺在地上。他刚俯身捡起,抬眸一看,什么小老虎小纸人、小木球小木剑、小花灯小风车,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唔啊!唔……嗯…”
顾晏海咬住他粉红的耳尖,自己也闹了个大红脸:“没怪你……没事儿。”
小宝哼哼唧唧,原先还睁大了眼睛,但随着爹爹一个又一个香甜的亲亲落在脸上,渐渐也闭上眼睡着了,小手抓着爹爹的袖口不让走。
暖香沐意冉,情化炉中荡。
只泌乳,那就是吸不出,涨奶要是过头了是会得炎症的。闫路立刻收了轻佻的神色,放下药箱便上前摸上皇帝陛下的胸乳,果不其然,这白花花的奶肉硬的像两块石头,捏都捏不动,又掰开双乳,仔细查看乳间伤口——伤口边缘泛黄,内力黑红,显然已经结痂。那就是用的外伤药缩紧奶孔,造成了奶水堵塞。
还有与床塌相隔三尺之外的大将军。
闫路垂眸低眼地被吃撑,又转手拖住景和的另外一只乳肉如法炮制地开奶通乳,放下银针转手就拿来一旁的茶杯,示范性地揉挤两回,殷红的奶头吐出一道细长的白线,浓烈腥气的奶香便蔓延开来,占据了内阁。
“学着点,知道吧,莽夫!”
闫路:“……”
“闫先生不必多礼,起身吧。”
小宝被亲了一口,泪眼朦胧地瞪大了眼,看着顾晏海立刻又要开始大嚎,做了错事的老父亲只好乖乖让位,双手举白旗地退后:“没有啊,没有啊,没有碰我们小宝啊。”
小皇帝倚在床头,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捏着小宝的小手亲了亲:“嗯嗯……乖乖…睡吧宝贝……”转头就悄悄朝大将军招手,轻声道,“哥哥来吧。”拍了拍吃了南瓜奶糊的小宝,小家伙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抱着爹爹的大肚子,口水把衣服都啃湿了。
剧痛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畅快之意,满腔的奶水挤大奶孔拼命地向外涌着,汩汩地打湿了被褥与单衣。闫路这一回长了记性,朝顾晏海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接手。后者立刻会意,上手拖住这只恢复绵软的奶肉,银针缓缓抽离,粉红的奶头随之吐了一大口奶水,瞬间洇湿大将军的手掌,顺着五指间的缝隙滴下。
顾晏海吻了吻景和的脸蛋,安慰他:“很快啊,很快的啊……”
景和愕然地眨了眨眼,瞧了瞧面带冷笑的顾晏海,又看了看还在漏奶的右乳,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干巴巴地说道:“……您、您一路小心…”
“这样……倒是不用担心宝宝们吃奶碰着伤口了,”景和也觉着此物甚是精巧,眉眼舒展地对闫路道,“多谢闫先生。”
顾晏海冲他抬了抬眉,便小心翼翼地为景和穿上。饶是丝绸之物碰着双乳也不免难受,轻轻划过细白的乳肉带来一阵轻颤,景和的袖口被两个宝宝扯住,便不能拖起沉甸甸的乳肉,咬牙捱过一阵酥痛,由着顾晏海将这药布套头系紧。
“没事儿,给您通一通就成……顾兄,你可是先让陛下服药,再揉的胸?”闫路单膝跪在床边,小心地打开药箱拿出银针与药布,先将药布递给顾晏海,“这是今个儿才裁制的药布,手艺不佳,陛下也莫怪罪,顾兄,先替陛下穿上……我来为您通乳。”
默不作声地目睹了整个过程的神医闫路,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看到某位老友吃瘪的样子就非常高兴,提着小药箱大摇大摆地走到床边,拱手施礼:“草民闫路拜见陛下。”屁股对着老友,“拜见君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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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海点头接来,双手展开一瞧,发现这药布不似先前的束胸,反倒有些像女儿家穿的肚兜儿。内里绵软,外层丝滑,里头缝入药粉似的,透着一股药香。只是本该罩着乳肉的两处空了出来,只能穿进乳间,护住这伤口。
景和也亲亲,连亲了好几口:“我们小宝最乖了,睡啊,我们睡了好不好?”
景和忽然一愣,下意识地按住挺翘的胸脯,脸色微红,眼神越过闫路落到后头的顾晏海身上,有些羞赧地垂下眸子。
景和无奈地冲顾晏海笑笑。
正儿八经地捏着奶肉接了大半杯奶水,闫路点点头,放下茶杯,擦干净双手,也擦干净小皇帝的右胸,将银针放回药箱,再提着药箱跑到大门,遥望着那边捧着左乳的瞪大双眼的顾晏海,鼓足勇气道:
如此这样,便不必担心待会喷出奶水,渗进伤口了。闫路两指夹出一根银针,先是轻轻托起左乳,细细擦过不知为何肿大的奶头,指腹稍稍按了两回,凝神屏气,银针捅进奶头。原本紧缩的奶孔被强制打开,比方才小宝嘬奶时还要尖锐的剧痛瞬间蔓延,景和失声低哼:
趁机上前的大将军探手探脑地跪在床边,盯着这个小混蛋,不信邪地俯身亲了他一口,气笑道:“小臭东西……还不给父亲靠近?”戳了戳小宝的皱巴巴的小脸蛋,又将大宝伸出来的手臂塞回被子里,“知不知道当初你的尿布是谁换的……好了好了!父父错了错了!别哭!”
顾晏海无法靠近,眯着眼抱臂道:“你脸长在屁股上啊。”圣上面前怎么能有这些粗言俗语,说完,他便抬眼看了看小皇帝的表情,发现后者也只是笑道:
说罢,他逃命般的逃出含元殿,留下一句:“陛下多保重!草民出宫游历了——”
小皇帝不知为何又红了脸:“和儿…和儿不是故意的……”
“啊呜呜呜——坏坏!”
“陛下客气。”闫路笑笑。
这捡是捡不过来了,手里的小老虎忽然变得烫手。拿,不是;不拿,也不是。通过这一地的玩具,闫路便可相信方才此处发生了什么,看来把那道把宫殿都震三抖的哭声平息下来的下场就是这个。
“多谢陛下。”闫路把药箱背带往上提了提,连个眼神都不给顾晏海,又上前一步,笑着对景和说道,“陛下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顾晏海轻手轻脚地上前,握住景和微凉的指尖,展臂拿来狐裘裹着他的身子,挑眉对闫路说道:“你给的药,只泌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