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小年夜（吃火锅/一个甜甜软软温柔的ghs/今天是100糖!!）(2/3)

    两个人在冬夜吃火锅，可能是全世界最浪漫的事。

    “晚上包饺子？”闻竞挠了挠头，“小年吃饺子。”

    唐靖川抬眼看了这人一眼，然后愣住了：“……闻竞？”

    唐靖川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心里仿佛小小地盛开了烟花：“好…不，今天吃的有点多了。三十儿包饺子吧，想吃什么馅到时候包。”

    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他们拥吻着从餐厅挤到卧室，两人的衣服扯掉了一地。之后裤子也扯掉在地上，闻竞抬起腿甩掉裤子，然后被唐靖川抱着整个人倒在了床上，唐靖川手按在闻竞的肩头，埋在他的胸膛前：“……我很开心。”

    他看了一会儿，伸手要拿走中间的那桶牛奶，手刚伸过去，结果另一只手也伸向这桶牛奶，两只手碰到了一起。

    “闻竞。”唐靖川亲吻他，贴着他的嘴唇，看着闻竞明亮的眼睛，“你让我克制。”

    火锅咕噜咕噜地沸腾着，吃了一会儿，闻竞的眼睛和鼻子都被辣锅熏得红红的，直擤鼻涕。他揉了揉鼻子，鼓起勇气夹了一筷子辣锅里的茼蒿，被唐靖川赶紧拦下来：“辣锅吸油，你夹块肉。”

    红白的鸳鸯锅沸腾的时候，闻竞和唐靖川已经拿着筷子在桌边眼巴巴地等了很久了。唐靖川拎起漏勺，从浓白的菌锅里舀起一勺巴沙鱼，放到闻竞碗里。闻竞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然后礼尚往来地给唐靖川捞了一勺辣锅里煮的红红的豆皮和羊肉，粉丝从漏勺里流了出来，闻竞赶紧站起来手在下面接着，搁在唐靖川面前的空盘里。

    从小年开始就可以放鞭炮了。闻竞咽了嘴里的东西，看着窗外的烟花，感觉胃里炙热，从心脏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巧克力一般的暖流来。唐靖川好像还没吃饱，举着筷子在锅里扫荡。

    “不，不是。”唐靖川罕见地也有点局促，说话居然结巴了起来，“我一个人在家。”他看了看手里的推车，“呃，买多了，要不然你来我家一起吃……？”

    “没。”闻竞挠挠头，“不是…火锅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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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靖川的惊喜像被刺破的奶黄流沙，一开始溢出来的缓慢，逐渐变得浓郁充盈，在心脏里满溢出来，他站起来撑着桌子吻了闻竞一下。对面的男人没有拒绝，闻竞仰着头，强壮而漂亮的肩膀僵硬了一瞬间，然后顺从地落了下来。

    闻竞的手拢在唐靖川背上，挪到了他的后脑沉默地摸了摸，带着他特有的粗糙的温柔。唐靖川抬起头看着闻竞的脸，他从没见过闻竞这么柔和的神色。半张脸在窗外的烟花下半明半暗，极为专注地看着他。

    “我有点想吃巴沙鱼。”闻竞看了看冰柜，扭头眼巴巴看着唐靖川。唐靖川莫名觉得闻竞的眼神有点像大狗，心都要化了，立刻打开冰柜恨不得把冰柜里所有的巴沙鱼片都放进购物车，还是闻竞拼命比划够了够了才肯停。闻竞推着他赶紧到下一个区域。

    唐靖川看了一眼自己的推车：“火锅吧，吃火锅怎么样？还是你有什么别的想吃？”

    这话说完他快内伤了，这说的是什么傻逼东西啊？他二十年前说话都不是这个水平。好在闻竞比他还懵：“啊，呃，行。吃什么？”

    闻竞瞄了一眼：“菌锅。”

    唐靖川推着购物车路过一排排货架，里面已经放了一些香菇年糕和牛羊肉片之类的东西。他活动活动脖子，继续推着车朝前走，心里清点着家里冰箱还剩什么。

    闻竞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在意，等着唐靖川推车去别的地方，他们都默契地不提那件事。好像平常夫妻一样走在超市里，买今天晚上吃饭要用的食材。挑了几头蒜，买了点家里没有的调料，买了些现成的冷冻虾滑和牛肉丸。

    “想吃藕吗？”唐靖川问。

    “废话。”闻竞别过脸不去看他的表情，“亲那么老半天。”他说完顿了一会儿，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伸出手顺着唐靖川码得整整齐齐的腹肌摸下去，顺着他深刻的人鱼线一点点轻抚，一直摸到唐靖川早就勃起的、巨大的、湿漉漉的鸡吧。他的手拢成一个圈，套弄着那粗大的柱体，珠子不时硌到他的掌心。闻竞的掌心不算很细腻，阴茎细嫩的皮肤蹭在他的掌心，又暴涨了一圈。

    唐靖川抬头看了他一眼，以为他要走了，有点淡薄地笑了一下：“那就好。”

    “你克制个屁。”闻竞有点不自在地拍了他一下，然后又安静了一会儿，看着他，“……我知道。”

    唐靖川看着闻竞手里的灶糖，心思动了一下，想起闻竞不爱吃甜，又想起多年以前在闻家吃过的灶糖，五脏六腑难受得揪了起来。不禁暗骂自己混蛋，他和闻竞认识多少年了，无论是出什么事，他也说什么都不该和闻竞生气。

    唐靖川的心脏要炸了，他扯掉了闻竞还挂在屁股上的内裤。手挤进闻竞并拢的大腿，整个拢住他夹在腿心里的嫩逼，不料摸到湿滑的一片，鼓鼓的小肉包上面满满的都是汁液。

    闻竞看着唐靖川，突然鼓起勇气想说话。他反反复复张了几次嘴，心里的想法很多，却难以启齿。唐靖川吃了一会儿，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见闻竞正看着他，愣了一下，很快调整好了表情：“我嘴边有东西？”

    闻竞喜欢喝牛奶。这是个非常幼稚的习惯，但他可能一直打算坚守到死前最后一天。只要不是和唐靖川做爱做傻了的日子，他刷牙之前都会喝牛奶。这个习惯可能是源自儿时闻竞父母的要求，他直到今天还是喝。快三十岁的男人每天晚上坐在床边认真捧着杯子喝牛奶，看起来多少有点傻傻的可爱。

    窗外的烟花此起彼伏，他们相拥的剪影落在了窗上，融入了窗外无数的光点之中，落到地面上的灯火里。

    “…”闻竞上手捏了捏，然后接过唐靖川递过来的手纸擦了擦手，“捏着不太好，有点软了，买两把茼蒿吧。”

    闻竞呆呆地点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听你的，我吃什么都行。”闻竞没有说谎，不怎么油嘴滑舌，也不太挑吃喝。很少听到闻竞评价什么东西“很好吃”、“很难吃”。他嘴上应付着，心里却怕唐靖川突然反悔，于是赶紧把筐里的灶糖放在唐靖川的推车里。那里面有一堆冰镇的东西，正好省的灶糖化了。

    “你湿了。”唐靖川看着他。

    闻竞也一样的手足无措，呆呆地看着他，手都忘了收回来。半晌，看到唐靖川手里的推车里满满的肉菜，有点尴尬：“你今天回家吃饭？”

    唐靖川推着车走到奶制品冰柜边上，打算买一桶中等的放在家里，太大的喝不掉会变质，太小的还要总买。

    “好好好。”唐靖川百依百顺。

    闻竞难得的福至心灵了一次，他的神色安静而温柔：“好，三十儿包。”

    闻竞点点头，重新加了一块肉，蘸了蘸面前的油碟，送到嘴里嚼了嚼，然后捂着嘴丢下筷子跳起来到厨房里去翻牛奶去了。

    两个人结了账，坐唐靖川的车回家。进了房间大包小包转移到厨房，赶紧手忙脚乱开始洗菜。唐靖川手里拎着好几种火锅底料：“吃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