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篱下(1/1)

    车子开了快一个小时,陈屿中途给舅舅打了个电话,又和母亲说了几句,电话里她听起来状态不错,只是吃了药嗜睡,没说几句就把电话推了。车停的时候他有点晕,窗外一片新嫩的绿映入眼帘,四处没有高建筑,视野干净通透,在暗淡的夕阳下显得安宁祥和。

    隔着花坛深处的喷泉,尽头是一套独栋的小洋房。陈屿跟着带路的下人走进去,静静观察四周:里面的陈设高档雅致,看起来价格不菲,但尚在正常范围内——不比那个海岛上的宅子浮夸奢靡。说实话,如果让他在那里住上一年,恐怕能把命再磨没半条。

    而眼前的,只能是算富贵人家的陈设。客厅、餐厅、厨房,敞亮如新,大白天的开着灯和地暖,没有一丝人气。带路的人鞠了一躬转身离开,房子在一瞬间变得安静至极。陈屿拖着行李箱走上二楼——一间主卧一间客卧,尽头的房间似乎上了锁。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把箱子推进了客卧。

    房间的温度被调得有些高,他只穿了单一件,只好把窗户打开。外头的天色暗了,陈屿坐到床上,一瞬间只觉茫然。他不该呆在这里,但他也没有扭转命运舵盘的力气,干坐了快半个小时,把为什么来这里的前因后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恍惚间听到窗外有动静。

    他踩着从柜子里找到的拖鞋走下楼,房门尚敞开着,门口保镖躬身迎接的正主正往内走。

    “你……您回来……”

    早上才分别,此时肌体比神智更适应这种诡异且贴近的相处。傅云河望着他,声音里略含倦意:“过来。”

    陈屿下了楼梯向玄关走去。大门被关上,面前的人正把风衣从肩上摘下来,“教你第一个规矩:该怎么迎接我。”

    他顺着那双手的动作接过去,挂到玄关柜旁的衣架上,细致地理好了肩线,再次转回身来。

    “脱鞋。”

    这显然不是让他脱。

    他蹲下身,从旁边拿了拖鞋摆在地上,又把脱下的皮鞋放进柜子里,看起来恭顺至极。

    “第三步,向我展示你的身体。”傅云河余光扫向旁边的矮凳,“跪坐上去,双腿打开,再开——上身挺直,手背后。”

    那方矮凳本应是换鞋用的,现在却成了展示台。陈屿大张着腿跪在上面,把自己调整成要求的姿势。一只手从衣摆下方钻进来,手掌下的腰肢立刻紧绷着收出一个楚楚可怜的曲线。

    衣摆被彻底拉起来递到面前,陈屿微仰着头咬住那块布料,余光里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在怎样亵玩自己——

    小腹、腰肢,然后是那两枚精巧的乳环。

    “以后来迎接的时候,没有特殊要求,都不许穿衣服。”

    他咬着衣角,极其含糊地嗯了一声。

    “这一步,是检查你有没有自己在家偷偷发情,或者……勾了外面的野狗偷腥。”

    陈屿从末尾那几个侮辱的字眼里捕捉到对方促狭的愉悦来。

    在乳环的牵动下,胸前那两粒可怜的小东西轻易就能变得硬挺。等它们被蹂躏到红肿,傅云河才放开手,隔着裤子捏了捏底下还蛰伏着的东西,语气温和,神情冷漠:“当然,你要是那么干了,我不介意给你找几只真的公狗。狗的阴茎在射之前都会锁死在你的逼里……”他微微低下头,“要是哪天想试试,可以那么干。”

    陈屿闭了闭眼睛,眉间肌肉一跳,呼吸中透出哀切来。

    “下来。”

    他咬着衣角的牙关不敢松,明明烧已经退了,大脑里像是灌了半温的水。他把手腕撑着凳面边缘,小心翼翼地伏下身去,右手腕先挨到地上,接着是左手和膝盖。

    “今天除外。明天开始,你需要服侍我的起居,准备每天的早晚餐,我会提前通知你我回来的时间。如果服务不到位……会有相应的惩罚。”

    “现在,上楼领罚。”

    傅云河不低头看也猜得到他的怔愣,不回头地往楼梯上走,“先体验体验,好长个记性,日后不要犯错。”

    陈屿垂着眼睛,默默跟在后头。

    二楼末尾锁上的房间是个调教室。这方空间比起域里的小了太多,但面积也有客房的两倍大,五脏俱全,摆设玲琅满目。傅云河从架子上抽了什么在手里,尾端从他眼前一晃而过。

    陈屿喉咙一紧。

    那是根藤条。

    上一次被抽脚心的疼犹记在心,此刻只是见到同样的刑具,头皮已经开始发麻。

    “衣服脱了。”

    藤条点了点一旁四方的刑台。陈屿直起身来脱衣服,扯着衣角的时候手指冰凉,等他爬上去,又觉得大腿发软。他把自己摆成标准的跪趴姿势,手脚并未被束缚住,被触碰的反而是……阴囊。

    这个部位实在太脆弱,身体在忽轻忽重的揉捏下立即紧绷起来。圈在柔软囊袋根部的皮带被拉到最紧,相连的锁链碰撞着,叮当一阵响。

    陈屿攥紧了拳头,死死忍住想回头看的冲动:做了几年的调教师,不至于在此时犯低级错误,然而呼吸才刚平复,猝不及防的痛楚让他猛地一瑟缩。

    “唔……!!”

    连接着束缚带的锁链贴着会阴,在他身后绷紧,穿过高处悬吊的滑轮垂到傅云河手边,金属砝码被稳稳地套在末端的钩子上。

    然后是第二个和第三个。

    额头两侧的青筋突突直跳,胯骨不得不向上微微抬起,但这根本就无济于事。傅云河拨了拨那串砝码,引得他浑身颤栗:“擅自乱动会加罚,所以……我这是帮你一把。”

    藤条在他臀峰上点了点,“报数——我想我犯不着教你基本礼仪。”

    “啪!”

    “呃、一,谢谢主人。”

    这种所谓“帮助”根本不讲道理,但他显然毫无反抗的余地,藤条不等他准备,极速落了下来。细棍在空中挥动得轻巧,落到臀瓣上也只有轻轻一声响,实打实的痛意让他瞬间咬紧牙关,额角泛出冷汗来。

    “二……谢谢主人。”

    凭借经验,他能揣摩出傅云河在他身后的位置:左侧七点钟,相隔半米,能把他暴露在外的屁股和阴茎都看得一清二楚。这是个抽人最顺手的位置,他以前也喜欢,因为这样能最大程度的减省手臂用力——

    “呜!三…谢谢主人。”

    藤条落得快,歇得久,疼痛漫长磨人。这种程度的撕裂感,身后的皮肉恐怕早已肿胀成鲜艳的红。

    仅仅是“引以为戒”的下马威,他的主人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纯粹的疼痛、严厉的手法和力度,明摆着不想让他得到分毫快感。陈屿半低着头,泛白的手肘在视线中央正在微微颤抖,这姿势像是发情的母猫,但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苦痛不似畜生中的任何一种。

    十几下过去,原本克制的报数和感谢逐渐夹杂了低微的呻吟,喘息几乎跟不上身后落鞭的速度。

    耳畔低微的,恳求的,淫荡而绵软无力的谢谢主人,听起来甚至不像他自己。

    “呜……三十、主人,主人……”

    他支撑不住,上身几乎软倒在台面上,额头抵着自己冰凉的手背。

    傅云河看着刑台上的人:姿态漂亮稳当,肩胛细细颤抖,高高抬起的臀肉上尽是绛红,报数的声音在五下前就带了点鼻音。他把手掌贴上去,小医生立刻低低喘了一声。

    藤条被丢到一边,傅云河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支长柄的皮拍,再次走到陈屿跟前,用指关节抵着尖细的下颌,将那张脸抬上来。

    皮肤苍白得过分,眼睛里挂着未落的泪水,拼合出一副平静的姿态,即便看了那么多次,他依旧能从每一次注视中寻到新的令人动容的细节,这样寡淡的眉眼、鼻梁、唇瓣,每一处都矜持、冷清、毫不狼狈。

    陈屿微微喘着气,下巴被温热的手掌拖着,脸颊上的拇指擦着他的眼角,抚下一滴尚未成形的泪水。

    傅云河松开他,站起身。下一秒,皮拍猛地落在彻底暴露的穴口上!

    “呜——!”

    这痛意来得猝不及防。陈屿竭力保持的姿势在瞬间倾斜,胯骨的摆动牵扯垂坠下来的砝码,尖锐的痛楚在脑袋里炸成烟白的花。

    这种地方被打,太疼,太耻辱,而他竟勃起了。

    他知道对方这是要干什么,可他自己也被看得透彻——这下事态不好,道谢被饱含情欲和痛苦的呜咽哽得分辨不清。

    数字累加过半百,傅云河才收了手,解开阴囊上的束缚带,耳边一声崩溃可怜的呻吟。他把陈屿扶起来,按到自己怀里,一颗脑袋软软枕在他肩膀上,纤细的胳膊虚揽着他的脖子,像小孩子似的。

    “所以……”他把头偏了偏,颈侧贴着汗湿的发顶,伸出手拢住那根形状秀气的阴茎,上下快速抚弄起来,“要乖一点,不要犯错。”

    陈屿抽搐着,张着嘴出不了声,几分钟之后,打着颤射了出来。他眼神懵懂,仰起的头在面前的脸颊上不经意地蹭过去,冰凉贴着温热。傅云河揽着怀里纤细柔软的腰,那几根发丝这样细这样黏着,蹭得他一阵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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