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捉月(1/1)

    傅云河轻轻笑了一声。

    他的小猎物……这是拿他当宣泄的工具呢。手段不新,藏得也不实,要说别有心思,不如说根本没花任何心思。

    胆大包天。

    但是那极不讨喜下垂眼尾里头本应极扫兴的悲伤,看起来竟比任何骚媚货色更勾人。心里一股邪门的怒火与欲火狂拍窗门,隔了十几秒,傅云河面无表情地掷出三个字:

    “脏透了。”

    他把这残破的身体轻松拎起来扔到地上,抬脚碾住那张巴掌大的脸。陈屿太阳穴突突直跳,粘稠的醉意里,他分辨出一句:

    “洗干净,跪着等我。既然要发泄,那得彻底才行。”

    锁芯在背后卡出一声响。

    傅云河头也不回地向长廊尽头走去。他刚才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好事”打断了。

    半个小时后,再踏进这间房间,视线所及空无一人。他向着依稀穿出水声的盥洗室走去,打门的瞬间眯起了眼睛:

    水漫金山。

    淋浴和灌肠的水阀都开着,扑面而来的水汽蒙得视线一片模糊。地上流淌着的水积出了浅浅一层,而水流还源源不断地从躺在地上的软管里淌出来。浴缸边上,小动物似的蜷着一个人,此时听到动静,受了惊吓般地转过来。

    他浑身都是湿的。头发一根根贴在脸颊上,发梢在肩胛绽出一朵花,几根葱一样的手指紧紧扒着浴缸边缘,指腹泛出含蓄的粉色。那副五官算得上清雅端正,偏生那颗痣位置下贱,点得眼睛里的恐惧意味莫名妩媚起来。没等傅云河斟酌出要说的,他倒先开口了,“主人……”

    “主人……我、我没力气……”

    明明是怕的,听起来倒像在撒娇。

    傅云河看了他两秒,抬起触了触门内侧的瓷砖——那竟然是一方感应式的电子屏。

    “叫两个人上来。”

    房门很快被推开,走进来两个容貌精致的年轻男子,他抱着胳膊退开半步,抬了抬下颌,“去帮帮他。”

    陈屿觉得自己没有丧失神志,甚至算得上清醒。他实在没预料到对方竟会叫别人,还是两个——多人的玩法对他来说太超过了。这两人明显训练有素,动作又快又稳,虽不是魁梧的壮汉,但二对一显然绰绰有余,更何况他这会儿甚至没力气扶稳灌肠的软管。

    他皱着眉头痛苦地呜咽了一声,随后紧紧闭上眼睛。那两双手在他身上细致地搓洗,抬高他双腿的动作算得上温柔。

    洗完第三遍,两人静悄悄地退了出去。陈屿在地上僵坐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缓慢地走出了浴室。他没注意到浴巾一角已经拖到地上,粉白的脚趾踩上去,膝盖瞬间一软。

    哐啷!

    那声巨响惊得他眼冒金星,等缓过神,他扶着刚才撞上的刑架往房间中央看——那张沙发上是空的。?

    陈屿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犹豫了一会儿,顺着房间内直通的连廊往前走,刚跨过拐角……就被吓了一跳。

    那一瞬间全身像过电,隔了几秒,他才意识到自己撞进了一个陌生冰冷的怀抱里,脚下一轻,竟然被打横抱了起来。

    西装触感冰硬,记忆中凛冽的香沉淀成了一种辛辣的后调。他的整个身子都蜷缩在对方怀里,吐息不得不蹭到对方脖子上——这感觉很奇幻。

    也许是酒精的缘故,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竟在越界后,依旧让人沉溺。

    他被抱着一路走进另一方从未见过的直梯。隔了数十秒,金属门缓缓打开,深处的重重暗门随之开启,仿佛一场奇异的仪式。

    告别地下,夜晚的光亮从四面八方温吞迟缓地涌来。陈屿顺着光源看过去——巨大的落地窗里,匍匐着大雨中冰冷绚丽的城市。

    他被摔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思维尚且迟钝,男人的力气太大,一番天翻地覆之后,他意识到自己被摆成了一个跪趴着姿势,一个……

    挨肏的姿势。

    “呃啊——!!!呜……”

    硕大的龟头极其坚定地捅开他身后那张嘴,人体温热坚实的触感和冰冷的硅胶器具差之千里。他几乎在瞬间瑟缩起来,腰背躲闪地向上弓,但这入侵残忍、连贯,完全契入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地方,严丝合缝。

    初中抵着他脸颊的那把弹簧刀,身边过路人的冷言冷语,毕业后碰壁的彷徨,第一次看清母亲确诊单白纸黑字的绝望,这一切的疼,不曾有哪一样将他劈裂得这样彻底。他在这一瞬间极其迟钝地明白了:自己一向在关系中做1不是什么机缘巧合,而是他在回避这种……

    无路可逃,无处遁形的处境。

    傅云河一双手掐着那截细白的腰,平日杀伐的力度毫不收敛地施在那层软肉上,指节隔着寡淡的肌肉和脂肪死死困住下面单薄的骨骼。陈屿手指和脚趾都纠结在一起,尖细的下巴戳在床单上,喉咙里颤出一声吊到半空的抽泣。

    他还有点懵。

    他在用身后的孔洞接纳男人的性器。

    他如此生涩、愚钝、毫无防备,而身后的冲撞野蛮凶狠,没有半分照顾和体恤,更别提什么温存。

    这不是性爱,这是主人在使用他的性玩具,他下贱的母狗。

    他隔了一会,才反映过来自己一直在哀哀呻吟——肢体的冲撞一次次压迫到臀瓣上的新鲜伤痕,痛楚从里到外席卷而来。

    他竭力端着腰肢,闭上了眼睛。

    傅云河发现手底下的身子竟然在这粗暴的占有里软下来,臀部配合地向后挺,连穴肉都谄媚地绞紧了。这在他的意料之外期待之中:他不是慈善家,也不是道德的拥护者,他是这里的主人,而他的奴隶必须学会俯首称臣。

    “告诉我,我是谁?”

    ?

    那一下顶得极狠。陈屿来不及消化身体深处的钝痛,好不容易才从翻搅的情欲里捡出字句来,“主人……呜……是、主人……”

    “你是谁?”

    “是您的、呃,呜!奴隶……”

    “重复。”

    “是您的……奴隶……”

    “重复。”

    “是您的奴隶……”

    他的确是醉了。

    所以什么都顾不上了,甚至后知后觉的尝到心安。

    绝对的入侵,深入骨髓的窥探——他明明是来躲开那些过于强烈的情感,却把自己送上梁山。几乎捅进腹腔的那根东西这样硬,这样热,那是他从来没有、也从未妄想得到的温度和力量。

    记忆被捣得破碎,脑海里只剩温温吞吞一江永远沸不了的浑水。

    傅云河看着几根绞紧的手指,呼吸逐渐变沉,欲望被紧热的肠壁伺候舒服了,记忆里那几颗硕大的泪珠竟也显得可爱起来。身下肆虐的动作放缓了,他试探了两次,很快找到了最骚软的那一点。

    坚硬如铁的性器又狠又快地碾了上去。

    “嗯……呜啊……”

    身下人再次呻吟出的调子往上飘了几分,那些无法言喻的悲戚倒是不见了。傅云河突然有些怀疑,他要看着那张脸——看他是不是还在装腔作势的矜持。

    周身猛地一阵天旋地转,陈屿仰着头哭了一声,感受到灼热性器再次深深捣到他肚子里。大到恐怖的尺寸把肛口扩张到了极限,白皙的小腹抽搐着,几乎要勾勒出入侵者的形状。

    傅云河也终于看到了他要看到的:不是乞怜,而是渴求,桃花眼里半吊着溃败的欲色,朦胧而坦荡。

    天真至极,近乎虔诚。

    “把你的骚逼夹紧了。”

    陈屿看着男人俯下身来,手腕撑在他脖颈两侧,近在咫尺的目光暗流汹涌,随之而来的侵犯凶狠决绝。他疼,但除此以外竟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他需要被糟践,被彻底翻搅成烂泥,永远爬不起来。

    他眨了眨眼,把胳膊缓缓抬起来,攀上了侵犯者的肩头。

    白玉般的手指搭到后颈的一瞬间,傅云河脑海中的神经铮铮作响。

    婊子。

    这还不够,贴到怀里的人仰起头,在他耳边叹了一声,“疼……”?

    “疼。”

    似乎只会说那一个字了。

    眼泪从细密的睫毛里珍珠似的掉,像是疼的,也像是爽的。

    小猎物胯下那根东西在酒精的抑制下始终软着,倒是省了被管教的功夫。傅云河操干爽了,慢条斯理地拢了拢那片冰凉的脊背,怀里的人像是受了刺激,猫一样不知死活地往他胸前钻。

    赤裸的胸膛紧紧贴上来,吐息颤悠悠的,湿热的唇瓣竟贴着他的脖子摩挲——

    “记好了。”

    陈屿被掐着下颌摁在床上,脸颊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傅云河——你所归属的名字。”

    “傅云河……”他念了一声,随即崩溃地抽搐起来——男人手指在极富技巧地碾着他湿软的龟头,身后疾风骤雨般的操弄从未停顿,他一瞬间怀疑自己就要这样死在这里。

    他没能勃起,没能射精,被射在身体深处的时候,他的手指还痉挛着绞在那人后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