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痛苦骑士守则:然痛苦亦是地狱(2/2)
该死,着了道了。
「不愿 踏过那座死亡的桥」
「盛开的花朵,是春来的来到」
白渊看到女丧尸的一瞬间,舞台上情景突变,突然亮起了彩色的会场射灯,舞台下喷射出干冰喷雾,要不是白渊带着墨镜,激光灯差点闪瞎他的眼睛。
「黑白也已经颠倒」
「我在在此为你立下」
「被踏碎的自尊」
「都无限遐想」
「愚蠢是恶疾」
「在人群四溢流淌」
估计又要走动一下,才能触发新的变化?
白渊一时也想不出什么。
「永远的墓碑」
白渊看着蓝顶的仓库,他还没有走进去看过里面,于是白渊握紧光刀,吃了一颗可以持续快速驱寒的药丸,走向了冻气更甚的仓库。
果然,女丧尸的歌声循环了起来,她只会唱这一首歌。
「到达这世界的尽头,一切都无关紧要」
白渊走过去摸了一下墓碑,果然上面的字迹又变得可以辨认。
白渊刚一迈步,却听到女丧尸唱到了高潮部分。
白渊又凝结起念力,趁着丧尸防守变弱,猛的跳起,满月挥刀。
白渊喘着粗气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不是在意池余说的,他早就给仓库墙壁开个洞冲出去了,这里唯一怪异的就是会唱歌的女丧尸,那要注意的自然是她唱的歌词。
无形的刀刃划过女丧尸,斩断了她的头颅和六只手臂。
「是那奔腾的河流」
XX年6月2日 禹洲市第三救援队 留”
她的头掉落在地上,直直的看向仓库高高的风扇,那里是仓库唯一的开口,像是在看触不可及的天空,只在地上留下了一滴泪水。
白渊自己没有感觉到,他这一刀已经有了怪物青年的念力刃的气势和力度。
又是一个埋葬遇难者的地方。
「这游戏般荒谬的世界」
「你的微笑像唯一的希望」
「希望像小鸟,仍在生长」
「曾经披着高傲的皮囊」
白渊抿住嘴角,歌声让他稍微有点眩晕,他猛的震发异能,两个角度刁钻扑过来的变异丧尸被他的异能挤压成一坨肉饼,掉在了地上。
「你踏着寒冬飞向南方」
白渊走进了仓库,里面很黑,有四五十只被冻住的丧尸,布置和白渊想象的很不一样,简直就像一个……
「你的容貌却只剩泛黄」
「每一秒都在煎熬」
白渊顿时望向女丧尸,直直的提刀向她冲去,女丧尸明显是这场变异的主使,得优先杀了她。
「爱情像小鸟 仍在生长」
白渊被歌声吸引了注意,突然,他面前的两个丧尸突然从冰块里挣脱,变成了变异丧尸,张牙舞爪的冲过来。
像一个小型演唱会舞台。
“时间的速度总是我们追不上的,死者可以长眠,生者仍将战斗。
「虚伪的口舌 喷溅肮脏」
「仍在河边随意盛开」
「是那高飞的鸟」
白渊忍着胸口的闷痛,转身想要冲出仓库,然而门口外丧尸也变异了起来,堵住了他的退路。
会场更冷了,白渊极速后退。
白渊只能不停的挥动光刀,抵挡扑来的变异丧尸,躲开他们的利爪。然而破冰而出的变异丧尸越来越多,团团围住了他。
而舞台中央,一个巨大的半截女性丧尸立在舞台中央,她异化出六只手臂,向四方招手,仿佛像一个明星正在演唱会上表演歌唱。
又是这个禹洲市第三救援队,整个区域赛似乎都在围绕着这个救援队进行。
随着她嘶吼般的歌唱,更多的丧尸变异了,冲出了冰冻,抓向了白渊。
女丧尸又唱到了副歌部分,变得哀伤温柔起来。白渊敏锐的发现丧尸的攻击变得柔和起来。
「这是每个人的战争 不容生命祈祷」
「是否真的有天堂?」
「转身却真相就在大门之外」
「回不去的昨日 如何呐喊才能有自知之明」
白渊顿时胸口一疼,脚下一麻,吐出一口血出来,女丧尸的歌声带着特殊的攻击。
「被我遗忘」
「仍坚守那缥缈的渴望」
“厉害啊!”
丧尸几乎没完没了。
系统到底想干什么?
「正如自己摇摆不定的思想」
女丧尸的柔美的副歌结束,歌曲突然一变,变得声嘶力竭起来。
「黑夜换成白昼 流星化作绝望」
「即使得到虚伪的幻象」
「你的名字 你的微笑 你的高傲」
「伤口早已浸透你的心脏!」
「溃败的街道,恶念生长」
「就在远方」
「被我抓牢」
女丧尸唱了起来,六只手臂晃动,沉浸在自己的歌唱中,奇异的是她的歌声竟然非常好听,一点也不像舌头早已腐烂的丧尸哀嚎。
「原谅我的消极抵抗」
白渊又杀完一波丧尸,女丧尸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她仿佛能唱到海枯石烂。
「拯救自我也会招致恶果」
「真相在这世界不再重要」
「愚蠢是花朵」
「束之高阁的是 扭曲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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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错,要不要加入我们,合作一下?”池余看着白渊往一指身后,他的身后,走来了三个审判者,每一个散发着不普通的气势。
「澎湃的心脏 胆怯仿徨」
“击杀超级变异体x1,奖励1000生存点,500区域积分,本次击杀无协助,其他审判者无奖励。”
「怀着可笑的希望」
「我可否在此立下诺言」
女丧尸又一次唱到了高潮部分,丧尸越来越凶猛,白渊拼命的厮杀着,他一次次试图冲向一直忘我歌唱的女丧尸,但是一旦他有这个意图,变异丧尸有意识般的全部护在女丧尸面前。
「徘徊在没有人的街道」
「这满目疮痍的世界」
不,她就是在唱歌。
“呦,单杀!”池余突然出现在白渊身后。
「你不要逃 不要去追寻那温柔的墓葬」
随着女丧尸的死亡,幻境立马褪去,如同舞台一般的仓库消失了,只留下满地灰尘和墙上斑驳的血迹,阳光透过老旧的仓库风扇斜射下来,白渊的面前没有女丧尸,只有一座歪斜的石板墓碑,周围是简陋的墓葬。
「凭着生命的脆弱 人就可高高在上?」
「埋葬我的妄想」
「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
白渊警惕的看着这个丧尸,暂时不敢靠近。
充满念力的刀气卷开了扑上来的丧尸,向着女丧尸直直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