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if,9,出门约会啦!彩蛋:狼菠萝和猫猫香2(2/3)

    嬷嬷们都应景地微笑起来,也就不再说什么。

    皇后也没问他自己怎么看,而是想了想,道:“以宫中的标准而言,他也足够聪明敏锐,又很温驯听话,更何况年轻,是个可塑之才,还有几年可以好好教,又美貌出众,只是稍微软和了点,拿你没有办法,怕是不能劝谏阻止你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侯府公子的身份和皇后的特殊待遇到底还是有用的,至少立政殿的宫人对瑞香是越来越恭谨。送走了传信的宫人,瑞香这里也彻底忙碌起来,量体裁衣,通宵赶制,又琢磨妆容首饰等等,足足忙了两天,这才掐着时间弄好。

    因为地处京郊算是人少景物又好,还有皇后加持,又很安全,向来是年轻男女相约出游的好去处。越王没什么新意,更没有约过旁人出门,问了几个人就定了这里。

    宫宴熬人,尤其对小辈,带上点抗饿的点心以备不时之需,也是惯例了,而且赴宴的客人带的婢女都不能入内,还得带在自己身上。

    正是夏日,瑞香穿得很清爽,白地五彩花鸟夹缬薄衫,青地绣缠枝葡萄折裙,走出来时明眸善睐,笑意微微,面对越王的目光又立刻低头,露出羞涩神态,就更动人。

    据说朝元观占地广大,有三百多亩,周边一片山林也是归属道观所有。皇后近年来出宫,不是到曲江池代替皇帝开琼林宴或者赏景,就是到骊山避暑过冬,剩下最多的,也就是到朝元观上香,听其中道士讲经说法。

    要去的地点,那宫人来传信的时候就说了,是当年帝后感情正浓时,皇帝为皇后祈福修建的朝元观。

    宴后过了几天,越王又到立政殿来,先和母亲通了通气,又问瑞香:“看也看了,等也等了,您还满意吗?”

    虽然儿子这话深刻地体现了对母亲能力的认可,但却只换来了皇后一个清晰持久的白眼,随后就若无其事继续说:“只是你也要想清楚,将来你和你的妻子身上的职责非同寻常,是容不得差错的,只因为一时兴起,是十分不负责任的行为。你也是看着我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这条路多不轻松,你自己知道。我诚然还能多活几年,替你们打算,看家,可是有些事,我是不能替你做主的。”

    见她一副眼不见为净的表情,神态却鲜活许多,越王也不再逗留,顺势迅速离去了。

    这倒是真的勾起了皇后心中隐藏多年的旧事,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似乎变傻了些许,心意却还算坚定的儿子,最后嘱咐道:“人心易变,你现在看他怎么都好,也要好好经营,我是没有什么机会了,可你呢,还有好几十年要和他过的,他年轻又懂事,你也不要委屈了他。好了,我也不和你多说,去吧去吧,后天来领人出去。”

    越王本人在父母的夹击之下,既不信道,也不信佛,随心所欲地只信自己,皇后也从来不强求。只是朝元观周遭早已繁华,景物又好,一年四季都有不少人前来,拜神求签求符,或者只是游春踏青赏景。

    越王也沉吟起来:“阿娘,我知道您的意思,不过您以皇后的眼光来看,他的素质,到底如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还没说完,越王就直白地插嘴:“什么叫听说嘛,我不信阿娘你真的不知道说了什么。你要是愿意,连她俩进宫的时候带了什么口味的点心都知道。”

    两人很快一同出宫。

    她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很明白,既不会阻拦,但也不是特别赞同,只是知道儿子不是仅凭一时兴趣就下决定的人,而他一旦决定,自己粗暴否决只会坏事,所以叫他思虑周全而已。

    随后又安慰母亲:“您也还年轻,不到四十呢,等……了,您找几个年轻漂亮的面首,悄悄玩,我肯定也什么都不说。”

    越王也不觉得害羞,点了点头:“咱家脾气硬的人太多了,来个软的也挺好。”

    越王先是惊讶:“为什么是后天?”

    她的眼神意味深长。

    皇后斜睨了一眼看不出急躁的儿子,倒也不卖关子:“挺沉得住气,心思也正,虽然说是有点心肠太好了,可我看你无法无天的,他也还算合适。宴会上我听说王家卢玉娘找过他,还有你应娘表妹,虽然不知道说了什么,但看起来这两人都不怎么高兴……”

    皇后有些生气他口无遮拦,又好笑于他一点都不懂谈情说爱这点事,干脆团起桌上的废纸赶他走:“头一次和你出门,难道不做几身新衣服,好好打扮一番?后天叫你来已经很匆忙了,还不快去!什么面首!快走快走!”

    他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再说在宫外也没有什么记挂的人,没有可以想的家,至于永平侯夫妇,平反之后就可以设祭,他在宫里也被特准立了个牌位可以上香祭拜一番,平日里也不想着出宫。

    很快瑞香也接了消息,知道后日越王要带自己去玩,去宫外,立刻吃了一惊,看向传信的宫人:“真的吗?”

    当日,也成功看呆了来接人的越王。

    皇后喜欢黄老学说,连带着也喜欢尊崇道士,不过瑞香进宫后也知道皇帝崇佛,两夫妻之间因为这个也没少冲突,当年建立朝元观或许是夫妻恩爱的证明,可留存到现今,这地方还被京中推崇,就像是讽刺了。

    皇后早就对他说过夫妻反目的缘由,就是义成公主之事,这么多年下来皇帝更是恨不得杀了他这个嫡子而后快,越王对父亲是一丝一毫的感情都没有了,连厌恶仇恨都谈不上,只是觉得他迟迟不死很烦人。如今撺掇尚未丧夫的母亲考虑养面首的事,也一点不避讳。

    现在这就算是意外之喜,更何况是被越王带出去。

    先前越王说宴会后就可以带他玩,瑞香也只以为最多到立政殿之外。皇后派来传讯的宫人含笑点头,又提醒道:“皇后还吩咐了叫尚衣局的人来,给贵人裁两身出门的新衣裳,日子已经定下了,可不要误了就好。咱们殿下看重您,皇后也是,消息带到了,婢子就不打扰了,这就告退。”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