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后续if,完(4/5)

    他随是无情的人,可偏偏有了一颗滚烫的活色生香的心,从此生活都变得截然不同,怎么可能愿意回到过去,又怎么可能会觉得无情无欲当真是另一种的完满?

    皇后被他打断,一时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但也被这句话甜得一阵微笑,随后这才拾起方才的话头:“好啦,你知道我的意思。我喜欢所有的你,甚至很贪婪地想要所有的你,想要抱抱你,亲亲你,和你一起睡觉,一起起床,一起看书,一起说话,一起度过一生,你知道的。”

    他说得实在太美好,语调又慵懒,简直把其余三个人都引入了那幻想中,似乎短短几句话,就看得到一生,闲适,安然,舒展,亲昵。

    皇帝轻轻地吻他:“我也是,每每想到只差一点就娶不到你,我就嫉妒所有人,甚至包括我自己。我到底是比你年长太多了,没有见过十四岁的你,也没有见过十七岁的你……我都想要。”

    这好贪婪,也不讲理,可是爱正是如此,从来不会讲理的,只会助长贪婪,无边无涯。

    皇后悄然不语,直到床帐被微风吹拂,奇异的热意和情欲再度席卷而来。其实距离他们第一次稀里糊涂地结束也并没有多久,可是互相搂抱抚摸本就令人动情,何况这地方的诡异之处丝毫不减?

    瑞香脸上盖着帕子,察觉到情欲再度起来,便默默忍受。可他忘了其余三人早就有过一场大被同眠的癫狂欢爱,此时此刻要再接受第二次就十分容易了。人的本性如此,底线一旦被打破了,就很容易再度突破,因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又有什么要紧?

    何况此处颇有隔绝人世,幕天席地,不在人间之感,需要牵挂的事情就更少了。

    瑞香躺着不动,也没感觉到那三个人交换了眼神,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皇后抬手来拿开他脸上的帕子,笑意盈盈,脸颊飞红,神态亲切又温柔,却带着莫名的诱惑之意:“我仿佛听见他们方才哄你叫我姐姐?其实,这样算也没有错,叫一声有什么大不了的?”

    皇后到底是从皇帝那里学来了许多邪恶的东西,虽然反击丈夫时常会词穷气短,被弄得一塌糊涂,但哄骗年纪小的自己,却还是绰绰有余。

    方才那情状瑞香还记得,见他这样说便也红了脸,咬着嘴唇不肯说话。皇后轻轻地抚摸他散乱的头发,靠了过来,身上香气甜软中带着一点薄荷清凉,艾草苦香:“同源而生,说是姐妹理所当然,侍奉同一个夫君……也该如此称呼的。”

    这样说,瑞香更叫不出来了,甚至还有点心虚,微微发着抖:“我……”

    但他真的找不出一句为自己开脱的话,只好哀求般看着皇后,像一只幼小却被合围的麋鹿。

    皇后甚至不忍心诱骗他了,便开门见山,忍着羞耻脸红,道:“换一换,好不好?横竖今夜无人在此,又都是自家的账,你……”

    其实四个人隐隐都有此意,可说出口却难,又不能强来。皇后觉得自己总归更亲近些,又被那背德乱伦般奇异的刺激弄昏了头,忍不住向瑞香提议。瑞香听得愣住,明白自己是要在皇后和丈夫面前被皇帝给……

    可是,这样怎么受得了?

    他的身体已经十足敏感,又开始情动,正是头脑混乱的时候,虽然本能地被激起羞耻想要抗拒,但身体却立刻开始幻想那种感觉……然后,他就说不出反对的话来了。

    对啊,反正也没有人知道,反正怎么算都是自己和自己的丈夫,方才他就看的出神入迷,这一下还要换过去,不知道有多么荒唐,那滋味,那滋味真是想一想就欲仙欲死,感觉自己好不要脸,又好淫荡,却想一想就要魄散魂飞。

    两个男人明显都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瑞香不觉得自己是这样淫浪无耻的人,可偏偏被看得骨头都酥了,竟是不仅不想反抗,甚至还想迎合,若不是自己的丈夫,他羞也羞死了。但现在这种情状,他就算是软化了,同意了,哪好意思自己开口?

    皇后看在眼里,也感受到那种羞耻与随之而来,纠缠不清的欲念,忍不住回头横了丈夫一眼,指使他抱自己起来。

    床榻再宽广,也终究有限,四个人想要活动自如,便免不得呼吸相闻,瑞香被齐王抱起来,紧紧搂着丈夫的脖颈,随后便被皇帝接了过去。他紧张极了,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又觉得羞耻罪恶,又觉得太过刺激,简直喘不过气来。

    两个男人是很不同的,但偏偏是同一个,瑞香被皇帝抱在怀里,却还看着齐王。这一幕像是什么神奇的对照,他看着另一个自己和齐王渐渐靠近,竟像是看到了某种未来,得到了什么明悟。

    好奇怪啊,为何无论怎么搭配,都如此相配呢?

    瑞香迷迷糊糊地想着,被皇帝抱在了腿上。他们时常这样,皇帝说他不重,抱在怀里正好。瑞香落进这个怀抱,总觉得十分紧张,虽然已经熟悉了,可是第一次被另外两人看着,又觉得紧张羞耻,怎么都不合适,呆呆地任凭皇帝将自己的双腿分开,先摸他秀气的阴茎。

    下意识地抬手堵住嘴,瑞香双眼已经迷蒙起来,去看对面的两人。他觉得丈夫和皇后也很是亲密,搂在一起的模样如同一对璧人,有一种恍惚中照着镜子欢爱,镜里镜外姿势却不同的怪异感觉,毛骨悚然,却又觉得过分欢愉。

    这很怪异,因为那边的感受已经和自己的感受混在一起,难以分辨,但也舒服,太舒服了,以至于头脑昏沉,紧张和羞耻成了一种调剂,成了欢愉的前奏,以至于他根本无法正确地判断,只迷迷糊糊地坐在男人腿上,阴茎没两下便硬挺起来,露出下头湿红微肿的花穴,被对面的皇后和齐王看在眼里,被皇帝的两根手指挑弄地再度湿透,涌出许多浊白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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