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后续if,3(2/3)

    越王毕竟是在宫中长大,他理解的人情往来和瑞香被当做当家主母培养出来的并不是一回事,闻言就愣住了,沉思片刻,很干脆地道:“那就你看着办。”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越是发现丈夫的复杂程度,越是不敢真的问出口。越王则把玩着一个石榴,应声望了过来,神色出奇和煦:“嗯?”

    说完,他便动作利索地翻身上马,目视前方。

    若是表象必然和事实相反,岂不就是说明越王在为修复和万家的关系,瞒过众人的耳目而伪饰?所以这桩婚姻,也是有意算计,当初动怒,也是伪装?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瑞香心中腹诽,怕不是你人缘太差,别人婚丧嫁娶生子纳妾都尽量绕过你。不过想到这一点之后,瑞香又发现一个问题,不得不露出贤淑微笑,提醒:“殿下此言差矣。从前您住在宫里,出宫一趟不容易,何况又没有成婚,交好人家婚丧嫁娶总不好都来叫您。如今您已经成家开府,想来这种事只多不少。只算宗亲至交,好友伴读,兄弟姐妹……一年也不在少数。”

    凡有异常之处,必然是有原因的。越王如此吩咐,显然心中自有丘壑,他要皇帝看到自己心不甘情不愿,是为了展露万家的态度吗?瑞香若是觉得不幸福,万家怎么可能会和越王真正和解?

    越王这话,分明是要他伪装。伪装给谁看呢?给皇帝吗?为什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越王要如此迷惑皇帝,又是为了什么?

    但作为补偿,他的收入用度绝对是最厚的。瑞香至少暂时不用担忧府中进项开销,人情往来。想到这里,他又问了问越王关于府中人事财务的事,而越王的答案总是十分粗暴:“不知道。”

    朝会结束后,皇帝在朱雀殿见了越王夫妇。越王年轻俊美,英姿勃发,浑身上下都写着心满意足,而年少的王妃却微微红着眼,低头不语,略有躲避越王的意思。皇帝看在眼中,对王妃不免多看了几眼,又和颜悦色说了几句话,额外赐予珠宝,便叫他们出宫了:“下个月贵妃设宴,你们夫妻再来。你……带王妃去祭拜母后吧,不用再过来了。”

    亲王婚后第二日入宫谢恩,本是旧例,时间也是固定的,在朝会后,因此瑞香虽然起得早,但也不至于披星戴月入宫。只是昨夜一番折腾,再穿戴凤冠翟衣,便难免觉得格外沉重。

    二人很快出宫。

    两人说了几句话,便到了入宫的时辰,于是就分头打扮起来,还是朝服加身。

    越王身份敏感,若有所图,必然不是小事。千方百计和万家结成姻亲,越王要的是把万家和自己绑在一起,不是瑞香夜郎自大,但他清楚万家势力如何,又有多少影响力,越王……

    装扮结束,车马备齐,瑞香被扶上车的时候,越王便牵着马站在一侧等他,即将进了车内的那一刻,越王忽然叫了他一声:“王妃。”

    越王直视着他的双眼,意味深长,道:“你是万家掌珠,聪明剔透,该知道对婚事不满,委屈抵触是什么样子的吧?”

    王府里都是宫中赐下的陌生人,连越王都不甚熟悉,瑞香心中自然觉得没底,见他都扔给自己,反倒放心一些,松了口气应是。虽然繁杂,虽然陌生,但只要逐渐摸索熟悉,又应付得过越王,他也就算是从新妇变作名副其实的王妃,坐稳了位置。

    瑞香自问,并不觉得自己值得兜这样大一个圈子,虽然皇帝若无意外总不会允许越王娶到自己。已经成婚了,若是为了他也该放心,想要继续伪装,那就是为了万家……

    只要愿意放权,托付中馈,瑞香也就放心了。他的嫁妆虽丰,但一开头就拿出来补贴总不是常理,奈何他也不能直接开口问越王交账给钱,更怕他后院那一堆姬妾有棘手的人,只能让他自己开口托付。

    见瑞香一时无语,难得流露出几分符合年龄的郁闷,越王倒是很轻松,对他一笑:“这府邸也是几个月前才修葺好赐下来的,府中下人除了你的陪嫁,我从宫中带出来的贴身仆从,自然都是阿兄准备好的。至于账目……那就更是干净了。你的嫁妆,我的私房且不提,每年食邑进项是有数的,宫中赏赐便都收起来,至于人情往来……你就放心吧,家底只会越来越厚。”

    回去的路上,瑞香仍旧坐车,越王仍旧骑马,二人沉默一路,瑞香也慢慢平静下来,待到回房,换过家常的衣裳,便蜷在软榻上,望着紧跟着自己进来,坐在另一头的越王。室内十分安静,瑞香听得见自己的声音:“殿下,你……”

    至于越王不理家务,又没有正经事做,他打算怎么办……瑞香现在也不好问,准备走一步看一步,先熟悉了他的性情再说。

    瑞香沉默片时,钻进车内,等到坐好之后,便开始思索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是那种把心事写在脸上给所有人看的人,何况这是婚后第一次入宫,不管这桩婚事是怎么来的,他都是要面子的人,人前不可能失却仪态。

    这场婚姻,原先不过是不得已而嫁,如今却好像落入了重重迷雾,四周危机四伏。原先不过是个浪荡子的丈夫,身上也是秘密重重。瑞香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至少越王未曾隐瞒自己的复杂与秘密,这算不算一种信任呢?

    瑞香回过头,只觉腰背隐隐酸痛,下身也不怎么舒服,面上却平静非常:“殿下有何吩咐?”

    而且夫妻俩怎么都要走动吧?越王可以不在乎这些,瑞香嫁了过来,上要应付宫中和丈夫,下也免不得应邀赴宴,与人交往。难不成整天哪里也不去,就困在王府里吗?就算他愿意,恐怕别人也不能同意。

    一时间,瑞香的心很乱。

    瑞香知道往事,便显得格外安静肃穆,对着那容貌明艳,仪态端方的容像叩拜后,便与皇帝一同出了门。

    所谓母后,便是越王生母,成宣皇后。她的容像和历代皇后一样,在今上登基之后被供奉在了奉先殿里。自然,棺椁也葬进了皇陵,总算是得到了皇后该有的待遇。

    似乎是触类旁通,越王很快便道:“家里的事以后你就不必问我了,你看着办吧。从前是没有娶妻,诸事都没有章程,如今却不好继续下去了。”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