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夺臣妻,11(2/2)

    谁知道,他根本没和两人纠缠,直接釜底抽薪,把她们把持宫务的手臂给断了!如今宫中都变天了,德妃淑妃二人手里攥着账本也没有用。

    皇后有孕的消息传开后,宫中更是安稳宁静。

    其实她们也不至于没有想过如此清理内宫,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皇帝用她们本不过权宜之计,若无瑞香这般决心和手段,出其不意先抓首恶,事情着实不好办。二妃到底还是差了些的,因此,他也就暂时压下不提。

    她一碰就软了,但到底也没说什么时候交回来。瑞香也不在意,又去看德妃:“淑妃你真是温恭贤良,怨不得陛下提起你来,赞不绝口呢。只是你这样乖巧,德妃恐怕要委屈了。我知道的,德妃也是勤谨恭敬的人。”

    形势如此,争还不如不争,何况就算有心斗争,也没什么可争的。

    二人没有宠爱,一向是靠权势立足,现在眼见着大厦将倾,连依附的小嫔妃大部分都不来了。不过皇后那里门槛高,倒也没人能投诚,甚至轰轰烈烈除积弊的同时,皇帝也没少踏足含凉殿,可谓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荣宠。

    淑妃知道自己被顶了一下,又被攥住了命门,一时间脸色突变,却说不出话来。她先前试探,也不过是暗讽瑞香从前还是进宫见到自己要行礼的臣子之妻,谁知瑞香并不搭理她在出身上说得那些话,只跟她要宫权!

    二妃知道,这个昭仪虽然位次比自己低,但显然就是来取代自己的,一时间心情灰败,简直无以形容。但后宫本就如此,一成不变死水一潭反而难得。从前皇帝也鼓励他们优胜劣汰,无能之人很快就会销声匿迹,虽说限制之下并没有太脏的手段,但日子也不好过。

    她们可是知道皇帝对无能之人,做不好分内职责是有多厌恶的。

    谁知道,谁知道……

    事已至此,德妃还能如何?只能躬身应了,承诺理清楚了就送来。

    过了几日,德妃和淑妃果然有志同一,都没提宫务和账本的事。瑞香也不问,反而把宫内六局各处的人叫去,先认认人。闻信,德妃和淑妃都不怎么担忧。她们毕竟在宫中经营多年,人脉原非空降的皇后可比,六局听不听皇后的还不一定呢。

    毕竟时间上做不到天衣无缝,就承认是在宫外怀的又怎么样?反正肯定是他的。虽说过分了点,但比起前辈,其实也还好了。

    还有什么好争的?后位没了,宠爱吧,除了德妃和淑妃失势,其他人好歹也能一两个月轮到一次,本就怎么争都没有用,皇帝也不吃后宫手段百出,百花齐放那一套,甚至懒怠听人奉承。向上看,昭仪宛如镇山太岁,皇后更是金瓯永固,而宫内六局被雷厉风行整治过一番,都绷紧了皮怕再来一遍,小妃嫔的日子倒也好过许多。

    谁知道现在上面镇了个皇后,又有薛昭仪辅佐,无声无息之间,宫中竟然再没有不顺从的人。

    她此时此刻若是不给,岂不就是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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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坐月子,奶水也渐渐出来了。

    一时间,二妃都很黯然。

    结束后,瑞香也不留任何人,便让他们回去了。

    其实菖蒲真是宫人出身,奈何还是皇帝好人妻这种传言更有市场,好歹他们只是私下说说,不敢大肆宣扬,除了菖蒲和皇帝,竟然连瑞香都是这传言不流行了才听到。

    一时间后宫传言甚嚣尘上,说皇帝就喜欢熟透了的,薛昭仪出身刚起复的薛家不提,年纪上怕不是也嫁过人了……竟还有这种口味爱好!

    皇帝沉思片刻,还真想出个人物,次日就带了来给瑞香看。

    怪不得皇后一点也不急,从来都不催,现在好了,账本废了,小心思无用不说,在宫中经营的老本,也可以说是被一把火烧了……

    宫内六局糜烂日久,这是从前面两个皇帝就开始的积弊,其实德妃和淑妃二人也没少吃亏,更不能不喂饱这些蠹虫。她们身份所限,不如皇后名正言顺,更没有可能如此大刀阔斧清理积弊,只能和光同尘,玩弄些手段,好歹面上光鲜,交到手里的事儿也做了,那就成了。

    不过到底什么时候理清楚,那就不知道了。瑞香也不在意,淡淡一笑,眼看德妃对淑妃生了怨怼。

    谁知道,下午就听见皇后一气打了十几个人,又宫内外地闹腾起来,抓人抄家,牵连出不知道多少人,全部羁押起来。淑妃德妃脸色巨变,再去打听,六局内新人都已经走马上任了。

    淑妃不敢抗旨,只好僵硬地笑了笑,勉强道:“臣妾遵旨。只是宫中事务琐碎繁多,怕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理顺,等整理清楚了,臣妾就立刻交过来。”

    能做皇帝的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卧榻之侧的蠹虫伏诛,皇帝自然高兴。过了半个月,瑞香也逐渐全都上手,二妃也已经俯首,皇帝就道:“办个宴会吧,你的身孕也不必再瞒了。”

    其实宫中对新后,多少是有些轻视的。一个是他的出身算是一短,一个是他看起来脾性温和,没什么锋芒。即使是陛见那天拿话堵了淑妃,又掉头逼得德妃表态,但没见他到底没收权吗?

    虽说宫人是仆婢,他们是贵人,但宫内数万宫人,提供他们的衣食住行,可以说生活中走一步路都和宫人息息相关,纵然他们是脚底的泥,但没人敢轻视六局。别说小妃嫔不敢得罪老油子,就是掌管宫务的二妃,也不敢犯众怒,还要守他们的规矩。

    两人心知一年的布局就此灰飞烟灭,大势已去,一时间都茫茫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就这样平和地过了几个月,盛夏瑞香在行宫生下一对双胞胎,一为宗君,一为皇子,是名嘉华与景历。

    原本二人预料,不过是皇后回找皇帝告状。告了也就告了,二妃总是有理由的,皇后却难免落个无能的评价。之后就算被逼交权,有人脉的话给皇后使几个绊子,有些人也乐意得很。如此,到了最后二妃还不是能架空皇后?

    瑞香明白他的意思,一面准备宴会,一面蹙眉:“我也知道,月份大了之后怕是不能操劳,总要有人代劳,但她们俩被你养得不好用了,我懒得搭理,也不想给他们什么机会。局面是你造就的,你给我个人来。”

    先帝时候就在紫宸殿伺候的宫人,皇帝的心腹,菖蒲。瑞香前日就听他提过此人,如今一见,倒也觉得满意,皇帝便下旨封了昭仪。

    现在一桩大事落地,他又怎么能不格外神清气爽呢?

    谁知,皇后远比他们想得能干!即使最开始想不到,但眼看着查抄清点这把火越烧越烈,她们也就明白了,皇后这么大的动作,皇帝定然是知情的,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通过气了!

    既然要挑衅,你就硬气一点啊?被人拿话一堵立刻就软了,还连累自己!德妃和淑妃本就不合,不用挑拨都有矛盾,如今上面有重压,二人又觉得对方愚不可及,打起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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