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夺臣妻,10(2/3)
偏偏皇帝不吃无声的求饶这一套,或者说他心中纵然喜欢,也不表现出来,故意欺负被自己困在怀里娇怯怯的新后:“身子这么浪,却不敢承认了?果然是想要惩罚,不想要疼爱,那就说出来啊,坏孩子,肚子都快鼓起来了,怀着爹爹的孩子还这样爱使性子,是不是盼着被打屁股,掐你的小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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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他和离后私会时,瑞香就被逼叫了第一次爹爹,然后乖乖地被操得高潮连连,比平时还激烈。大约是因为万家虽然给他无限爱宠,但始终对他有很高的要求,规矩更是严明。瑞香从没叫过自己父亲做爹爹,却把这个称呼给了情郎,背德的幻想让他情潮中想起亲生父亲,总是有一种罪恶感,又加倍承认了自己的淫荡,也就带来了丰沛复杂的快感。
皇帝知道他喜欢,因此总是喜欢这样逼迫他,玩弄他,用语言就让他快要高潮,从羞耻到崩溃,从抗拒到承认,轻易地将他的情绪掌握在手心。
皇帝一挑眉,听出来他似乎觉得不太满意。这也很合理,自从被自己引诱之后,瑞香从没有吃不饱的时候,固然他因从前不懂这种事而很少觉得欲望是理所应当的,但是被惯了这么久,自然也会有本能的贪婪。更何况,为了这场婚礼,两人实在是都等了太久。
皇帝没说什么,推了推他,让他转过身背对自己。瑞香明白这就是还没结束的意思,顺从地转过去,被搂着胯把屁股贴在男人身上,随后,他腿根就被塞入了什么东西。第一次只能这样隔靴搔痒地亲热,瑞香其实也觉得很新鲜,因此总是很配合,软肉略微用力,夹住了那根东西,主动地绞着腿磨蹭。皇帝被他夹得闷哼,忍不住顶了一下。
好一阵后,瑞香慢吞吞地爬回他怀里,被一双温热的手捏住了屁股。瑞香也不管,先抬起头来索吻,唇舌缠绵好一阵后,瑞香忽然感叹:“这就是新婚之夜啊。”
瑞香又立刻安稳了,一动不动地靠在他怀里,娇声娇气:“你好坏,这种法子也想得出来。”
他很怕皇帝插进来,因为这时候插进去是绝对不可以的,但这个姿势,他的穴缝被暴露在外,被迫敞开,不知羞耻地细细含吮那根性器的表面,湿哒哒地淌出水来,皇帝又毫不留情地操弄,太容易进去了呀!
皇帝没多久也忍不住了,毫无预兆地射在他丰满的双乳和写满懵懂迷茫的脸上。瑞香没料到居然会这样,忍不住惊呼一声,却软绵绵地趴着不动了。皇帝在余韵中浑身放松,看着他发笑。
偏偏皇帝越是见他天真越是受不了,没几下呼吸就粗重起来,示弱般哄他:“心肝别闹。”
这姿势还是第一次,而且要瑞香自己动,因此面对每次冒出来的顶端,瑞香其实都下意识想躲。他总是情不自禁去想在男人看来这该是怎样一副过分的画面,越想身子越是情动,越想心也就跳得越快,半个身子都趴在了男人腿上无意识地磨蹭,越发像条淫蛇。
他虽羞耻于自己的强烈欲望,但偏偏承认这种羞耻,承认自己很坏让他越发欲火沸腾,甚至带来诡异的巨大满足,因此瑞香总是不能拒绝这种诱惑。
瑞香挑衅完,其实有些后悔。他毕竟是大家闺秀,矜持端庄了二十年,忽然要放纵欲望,不用旁人谴责自己就会觉得这样不对,但却忍不住,因此事后总是格外羞耻的。但皇帝却不会觉得他这样是错的,很快就笑了,在他耳边低声道:“还想要?真是个好乖乖,喜欢我教坏你,对不对?只有一件事你做得不对,那就是质疑我没办法收拾你。你到底是不是故意挑衅,好叫爹爹罚你,把你弄坏,叫你什么坏话也说不出来呀?嗯?”
然而即使是这种恐惧,也成了助兴的情趣,没两下瑞香就混乱了,只知道哀哀叫爹爹,陛下,又软软叫夫君,连声道“怜惜我呀,你难道不疼我了么”也没有用。不仅没有用,反而激得男人越发过分,逼着他自己抱着腿不能动。瑞香一侧臀肉被打得通红,又被两根粗糙手指捏住翘起的阴蒂拉扯拖拽,整个人要疯了一样哭泣抽搐,下面的水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因此,皇帝也就知道他受得了了,一点都不肯饶过他,甚至逼着他哭得更好听些。
瑞香直面男人的性器,总是有些羞涩的,这和他有没有经验关系不大,甚至想到就是这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过,带来那么多汹涌浪潮,他反而会更加害羞。因此,舔的时候他也是小心翼翼,试探般先在顶端舔一口,慢慢地从上往下,一半是舔,一半是亲,把嘴淫靡的事做得最随心所欲,也最纯真天然。
瑞香承认后,几乎因为羞耻昏死过去,皇帝却不等他缓过来就换了个姿势,勾起他的一条腿,在他的肉缝里抽插起来。瑞香的阴蒂被滚烫性器磨过,忍不住哆嗦着哭起来:“爹爹!爹爹不要!香香不要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此时此刻被叫心肝,瑞香再也受不了,又被男人早已打湿的性器弄得早已饥渴,便只好乖乖地含进去吸。他的嘴被塞满,向上看的时候,神情天真又淫靡,偏偏又很认真地望着男人的脸,全然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一样,又吸又舔。
瑞香每次被他胡乱称呼就会更情动,但偏偏这种称呼又是层出不穷的,有时候甚至他叫对方一声陛下,也会换来饱含深意的一个凝视,两人哪怕好好说着话,瑞香也会突然心脏狂跳。
皇帝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仰面躺着十分顺从地看着他。
瑞香再也受不了,被他说得浑身泛红起来,捂着脸哭叫:“是……是!我好坏,我就是想要,想要爹爹罚我嘛!你都已经好久没有碰过我了,是我不乖,怀着孩子还想要爹爹狠狠地欺负我,呜呜爹爹好坏,爹爹只疼孩子,不疼我了,都已经好久了,你还凶我……”
瑞香被他威胁地颤抖,咬住嘴唇,片刻后又挑衅:“只有等我生了孩子你才能让我好看呀?可是人家今晚就很期待。”
因为被塞得太慢,所以不好动作,这么久了瑞香也没学会如何自如地活动舌尖,因此总显得手忙脚乱,又十分为难。技巧虽然不足,但只要是他,皇帝就觉得什么都好,什么样子都是勾人的。瑞香吃糖一样吸了片刻,双手托着下面,用舌尖慢慢地从上往下舔,又很听话地将双乳托起,来裹住这根东西,自己则低头去含每次抽插时冒出头来的顶端。
瑞香一听这种话,几乎是要昏死过去,从身到心都受不了,再也不敢说话了,讨好地用自己的臀腿磨来磨去,一身嫩肉如豆腐般颤巍巍晃来晃去,好一派放纵的淫靡,是他无声的讨饶。
皇帝环着他的腰,手揽着他软绵的奶,低声笑了:“我还有更坏的,只怕你如今受不了,心疼你所以才没使出来而已。等你生下这个孩子,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