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夺臣妻,6(2/3)
皇帝脸色变了:“你都听谁跟你说的这些?!”
瑞香听得魂飞魄散,浑身是汗,嘤嘤地望着他:“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都听不懂的!”
本来以为是来花天酒地,纸醉金迷,情潮欲海的,谁知道居然平平静静,甜甜蜜蜜地吃了一顿饭。瑞香觉得想吃肉自己片更有趣,皇帝更愿意惯着他,两人慢吞吞地片肉,说话,一只兔子瑞香啃了腿,吃了点嫩肉,吃得更多的是鹿肉,搭配着蔬果和玫瑰酿,倒也清爽不油腻。
他很乖很惹人爱,但皇帝想了想,拒绝了:“不能。”
片刻后,瑞香惊讶地发现自己赤条条光溜溜了,再片刻后,他发现自己被一个光溜溜的人给抱住了。
皇帝叹气:“宫中连番宴饮,这样吃是不能的。今日好不容易出来,总算因地制宜。”
皇帝也觉得自己生气没什么道理,毕竟婚前万家就该给瑞香准备避火图,让他学习这方面的事了,但颠鸾倒凤倒浇红烛这种话,可不是万家会教的。他问不出,又知道不能难为明显晕晕乎乎的瑞香,非要问个清楚,偏偏心里就是压不下这口气,深深吸了一口气,就走了过去。
酒气发散出去,瑞香开始清醒了,皇帝却很讲究诚信,开始与他演习龙翻。
虽然抱怨,但一番折腾之后这时的温柔便如一池温水,瑞香整个人沉浸在里面,抱怨也就成了撒娇,不久之后,又死死揪住了身下的锦毯,闭上眼抽泣起来。皇帝方才不射就是为了教训他口无遮拦,这会儿见他动情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了,而瑞香更是浑身颤抖,轻轻一碰都加剧战栗,看似怎么弄都没什么反应,内里却是波翻浪涌,十分剧烈。
皇帝在他耳边轻笑:“这还只是倒浇红烛呢。”
瑞香也不生气,更没哭闹,只是很坦诚:“你又不和我颠鸾倒凤,倒浇红烛,龙翻虎步,龟腾凤翔……”
夏天人都怕热,瑞香更是,忍不住就说:“现在天热,谁耐烦吃那些,来点冷淘,凉的碧粳米粥,一二小菜,炒点时蔬,岂不比什么都强?”
熟悉的声音温柔又邪恶:“除了这些,你还想要什么?都说出来,今天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皇帝擦干净匕首,熄灭了火堆,转过头就发现瑞香一副微醺的神态。他喝醉了很乖,又甜又傻,眼里含着一汪水,咬着自己的手指头看着他,一声不吭,见他看回来,居然有些委屈,放开手,问:“我要走了,我能回家吗?”
他说到一半,回想片刻,觉得自己实在回想不出更多,就继续往下说了:“那我还要留下做什么啊?”
皇帝冷笑一声,把他提起来扣进怀里:“休想!”
瑞香不听,一个劲挣扎,然而他双腿被人提起,牢牢掌控在手里,膝弯被抓着揉搓玩弄,一丝力气也用不上,稍一用力,紧夹着男人的穴肉就抽搐颤抖,只能引得男人发狂,倒浇红烛不知多久,滚烫烛泪终于进了他的身子里面。
皇帝倒也不是非用此事折磨他,躺下来从背后搂住他,插进去后慢慢地动,在他耳边低语:“那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谁教给你这些的?你都听不懂,怎么会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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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深谙风月之事,瑞香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却是一清二楚。胡服贴身,得脱了才方便,幸好此处陈设并不少,还有华盖帐幔挡风。皇帝把瑞香往后面的锦毯上一放,就伸手解他衣服。
随后,他态度极好地学习了虎步,龟腾,凤翔,一会正面抱着腿,一会跪着双膝贴着胸,一会被逼着自己举着双脚仰面朝天,男人始终不泻。瑞香哭得抽抽搭搭,知道他若是不泻,这事便没完,又根本不晓得要怎么才能让他不受控制地泻出来。
说话间颇有磨刀霍霍,戾气腾腾的意味。
皇帝一本正经,对瑞香背医书。
瑞香满面泪痕,后悔不已,一听到什么弱入强出,动而不泻,顿时后悔:“我不明白,我听不懂!呜呜陛下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嘛,嗯嗯嗯!”
他现在也确实就这么吃。
“所谓龙翻,便是如龙交时的翻腾,所取位置是女下仰,男上伏,阴茎从女身后弱入强出,动而不泻,可防百病。你听明白了吗?”
瑞香摇了摇头:“我要回家。”
那玫瑰酿味道是玫瑰香,但不是没有后劲,皇帝知道瑞香酒量不济,这都已经是最不像酒的甜水,他喝了竟然也是浑身发软,被提起来都不挣扎的。见他不动,皇帝心头那股邪火总算平息些许,掐了掐美人热乎乎红扑扑的脸:“颠龙倒凤,倒浇红烛是吧?”
变做便解释。
他方才那般翻云覆雨,瑞香只觉得自己都快粉身碎骨,连快活都是跟不上那一阵狂风骤雨的,这时候温柔起来,难免觉得委屈,老老实实答道:“我看书看到的,真的不知道什么意思呀,你还凶我,你弄得我都快垮掉了,你还要凶我,除了你,哪有人会对我这样坏……”
只是如此一顿,瑞香不知不觉,喝玫瑰酿也有些醉了,用茶水漱过口后,他开始觉得有点热,又有点晕,靠在隐囊上发呆。
瑞香醉了,察觉不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没回话。其实这些是他看书看到的。外头话本传奇太多,总会讲到男女之事,多少也得有所描述。瑞香成婚前不好看这种东西,婚后倒是忌讳变少了,叫人私下买了看那些缠绵悱恻的故事,不过他虽然懂颠鸾倒凤,倒浇红烛的意思,但什么龙翻虎步,龟腾凤翔,因为无人一同共试,描写又不细,也就想象不来。
好一阵子,瑞香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起起伏伏,音调和身子都是软的。皇帝压着他的后背,握着他的双乳,顶开的双腿,瑞香动弹不得,被死死锁在身下,好一阵子,树影摇动,帐幔飘摇,里面的两人却骤然没了动静,僵硬了好一会。
瑞香不知为何,觉得自己早些时候想象中那个威严冷峻的皇帝为一顿膳食不合心意而叹息的模样格外可爱,但却不好笑出来,只好低头忍住,尝了一口稍微放凉的汤。用料虽然简单,但调味却很精妙,且正因简单而突出了各种食材本身的美味。
瑞香迷茫且乖巧地眨了眨眼,看着他,不说话了。
夏日在外,还有太阳,倒是不冷,不久之后,瑞香甚至热起来了,他拯救了自己被那人咬住的嘴巴,呜呜哭了起来:“我不要,我不要了!”
皇帝把他两个穴都弄得乱七八糟,伸手摸了摸,微笑着道:“下面还有许多,猿搏蝉附,鹤交颈兔吮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