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方生方死行淫乐,颠鸾倒凤在牙床(2/3)

    终于,两人停下来了,落在身上的阳光也被屋檐遮蔽。男人伸手吱呀一声推开了一扇支摘窗,瑞香这才意识到他们站在哪里。

    瑞香几乎被羞辱得昏过去,可是他的身体抽搐一下,又涌出一股淫液,显然本能地喜爱这种被羞辱轻贱的感觉。只是想象一下男人话里暗示的模样,自己只穿一条开裆裤在这里出现,任人观看,甚至主人有了需要便立刻翘起屁股侍奉……

    现在他几乎身处同样的情境之中,简直要以为自己成了那副画的主角,越是被看,情欲的火焰就越是缓缓变得强烈,浓艳,难以忽视。

    男人的回应直白:“要不然你自己走出去,要不然我把你扒光了捆起来带你出去,再叫几个人帮忙操你?”

    天啊,这如果是梦,也是那种最荒诞淫乱的春梦。

    醉翁床不高不低,可坐可卧,不仅方便家居使用,同时也经常出现在春宫图画中。因为它宽敞清凉,通风透气又不沉重,虽然多数并不如何精巧珍贵,但画出来却方便了展示姿势,情态。

    男人扯着他蓬乱的发丝,一下一下,短促有力地在他喉咙深处抽插,同时咬牙切齿地羞辱他,用语言和想象凌虐他。

    瑞香跌坐在铺着袍子的地面上,主动分开双腿,他似乎意识到男人想做什么,急切地用手分开穴肉,那两片湿软充血的唇肉挤挤挨挨被固定在一边,随后男人的热精持续不断,居高临下地淋在他腿间,有些落在腿根,瑞香忍不住迎上前去,被自己挺着穴接精液的动作羞得喷出水来,到底让剩下的落在了湿透的女穴上。

    男人的手指随着他们的脚步节奏,摩挲着他湿透的裙子,和湿透的淫穴,瑞香咬住了嘴唇,无力反驳,也无力反抗,倚在他的臂弯,几乎觉得此时和幻想一模一样。天光大亮,在宫中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地方,男人毫不在乎地亵玩他的肉体。而就在刚刚,他躲在假山里,和这个久不见面的旧情人死灰复燃,甚至主动地将这被丈夫调教熟透的身体送上,任他把玩,又口舌侍奉……

    他已经做到这个地步,干脆用手指将腿根上的也往里面塞,边塞便羞耻地抽泣,手指都被断断续续潮吹出的情液给打湿了。

    男人看着他几乎因快感而死过去的淫荡面容,钳制着他的头颅,又狠狠插了他几下,然后把他射了个遍。喉咙深处,嘴里舌面上,胸前,最后甚至在瑞香眼神涣散跪也跪不稳沉浸在高潮中的时候后退了一步,命令他:“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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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本应该是斥责的,可是他却说得完全没有什么气势,反而低低的,像是迷茫。男人轻易将他放好,自己又翻了进来,随手放下了支摘窗,然后此处就变成了封闭,却并不安全的地方。

    男人便伸手摸了一下他被裙子紧贴包裹的嫩穴和粉嫩阴茎,冷笑一声:“像你这种小淫奴,就不应该穿衣服,应该让你穿着开裆裤,被所有人看骚逼和这一身骚肉。”

    他说得太明确,瑞香没有别的选择,战战兢兢地被他搂着,磨磨蹭蹭发着抖走到了日光下,又被带着往撷英阁后面走。

    瑞香此时想起的就是曾经看过的卷轴,里头女子双腿分开,仰卧在醉翁床上,男子从侧面望着她自渎,那女子粉嫩饱满的阴阜,绵软湿红的阴缝被画得纤毫毕现,惟妙惟肖,连上头花露般清透晶亮的淫液也过于真实地点缀着。

    他蜷缩在醉翁床上,半坐半躺,插在发髻里的水晶燕子钗终于跌落,顺着早就松散脱出发髻的一束头发滑下来。瑞香的发髻整个散开,凌乱蓬松如同横着拖过的乌云。男人看见他这幅模样,不由露出怜爱之意,俯身伸手,来解他的衣裙。

    瑞香被插得发抖,露出了眼白,喉咙里咕噜咕噜,发出努力含着男人龟头,被摩擦得快坏掉的声音。他的身体抽搐,小腹痉挛,被粗暴地插着嘴,就要潮吹了。他的双手环抱着男人的腰,两颗乳头也硬挺鲜红,恬不知耻地在男人膝上狠狠地摩擦。他的喉咙里发出奇异的闷声呻吟,激烈而淫荡。

    撷英阁很少有人过来赏花,但洒扫陈设,清理灰尘的宫人还是有的,毕竟宫中类似的地方多了去了,即使没有贵人过来,也要随时准备好伺候。因此瑞香也很清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进来,洒扫抹灰,或者给桌案上供着的鲜花换水。

    这就是所谓吹弹得破字面上的意思吧。

    夏衣轻薄,若不穿中衣,那瑞香这一身都等于白穿了,不仅半透明,甚至还会被精液淫水打湿,也完全遮不住他挺翘敏感的奶尖硬了的事实。瑞香心中有所预感,只是还不肯相信。

    当时瑞香看得面红耳赤,印象格外深刻,甚至每每被要求摆出类似的姿势便不由想起这幅卷轴,想起自己的姿态和小穴,是否和那画里一样,淫荡,又美丽,下流,又诱人。

    瑞香本以为这时候该继续了,没料到他要给自己穿衣,又发现中衣完全被忽略了,忍不住低喘着提醒:“这是外衣。”

    然后他就被举了起来,从窗子里放下去,落在了那张醉翁床上。瑞香身上还残留着阳光的热意,却又隐藏在了阴影之中,他太清楚会发生什么,忍不住瑟缩一下,又低声道:“你好大胆。”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男人挑眉:“自己分开。”

    男人喘着气站在他面前,看他做这天真又淫荡的举止,心中欲火更炽,忍不住起了别样羞辱他的心思,便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捡起他的外衣替他穿上。

    随后男人摸够了,这才继续向上。娇生惯养的美人浑身上下的肌肤都如绸缎一般,吸附着手指不舍得离开,顺滑,细腻,软热,绷紧了颤抖时似乎变得更薄,就像是用力一掐,里头酝酿的汁液就会喷溅而出。

    只剩了薄薄一层,脱下来的时候便格外简单方便,瑞香已经到了无法拒绝和逃跑的地步,干脆十分配合,主动抬手。男人脱了他的上襦,裙带自己已经散开,瑞香一被摸上大腿,便开始战栗。

    瑞香不知道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一时间又是绝望,又是紧张,唯恐自己这幅衣衫不整鬓亸钗滑的模样被人看见,又觉得已经被人看见了,疑神疑鬼。可他的身体却越发兴奋,似乎恨不得被人看见偷情一样。偏偏男人将他的裙带只是松松一系,一走出来他就觉得裙子在往下滑,忍不住脸色一变。

    穿好外衣,粗看似乎无碍,一切如常后,男人便拉起他的手,挟持着他向外面走。瑞香不敢走进阳光,拼命摇头哀求:“不要,不要出去,我随便你怎么样,好不好?求你,万一被人发现,这……这可是宫里!”

    他感觉得到男人的靠近,也感觉得到他将手掌贴在自己大腿内侧,慢慢来回抚摸,甚至连膝盖后格外娇嫩的皮肤,也被反复爱抚。瑞香这里很敏感,经不得一碰,被反复地揉按,更是忍不住发抖,却始终不肯说话。

    随着走动,软滑的裙料被他夹进双腿间,紧贴着他濡湿的穴,微风轻轻一吹,裙子上便勾勒出他的阴茎形状,还有清晰的穴缝和丰软前穴的形状。瑞香被吓得魂飞魄散,噙着泪小声道:“裙子要掉了……”

    虽然没有一句威胁的话,可瑞香总觉得自己听见了“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他默不作声地主动分开双腿,摆出展示的姿势。他在路上就已经被摸得又一次湿透,现在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两穴在注视下缓慢地收缩蠕动,露出饥渴的情态。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回避这种羞耻的感受。

    这是撷英阁后面,打开的窗子下,是一张供前来赏花的人午间休憩的一张醉翁床。瑞香意识到什么,抬起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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