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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清池开着车,身边的月灼用衬衣裹着身子,两腿叠在一起,把小兄弟藏了起来。“小白白接电话了啦,小白白接电话了啦~~”又是该死的夏游歌的声音。
白一脸怨念的点了点手机屏幕,电话里立刻传来局长的声音:“尹清池,快回来!出事了!” 尹清池立刻掉转方向,飞奔回局里,确认外面的人透过玻璃看不到车里了,他才放心的让月灼躺在车的后座上。“小白……我有点热,你把空调也开上。”室外只有二十度左右。怎么也不会感觉热吧,尹清池找了一条毯子给月灼,开了空调,走进了局里。
“呜……好热,真的好热。”月灼把毯子掀到地上,扯开所有的扣子,双腿交缠着,干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我明白了,停尸房在夜里常传来男人分娩的声音,他都说些什么?”“他…他说他的孩子还没有生完……!”白皱了皱眉,“是他没错了。带我去看看。”众人纷纷摆手:不、不了…这个…这种事情是该你异案科管的,我们,我们就不插手了…”说完马上都没了影。
白啐了一声,清点了自己身上的符,独自往局里的停尸间走去,这里的尸体分为两种,一种是证物,等待法医鉴定,一种是不能往医院送的-----非正常死亡或者变异了的尸体…这些,要等待法术师来鉴定。白倒了个拐,刺骨的寒冷突然冲击了他的面门,一条幽暗的通道缓缓展开。尽头,不知何往…
白从怀里摸了随身带的犀牛角,在绿色的火光中,许多妖异的身影充斥在狭长的甬道内,白能感受到甬道口强大的结界,将它们死死的禁锢在里面,白拿出一张符:“波若转世,境随时空,我心所往之处,皆喝:破!”一阵刺耳的嘶吼声,甬道中间裂开了一条泛着红光的只能容一人通过的间隙,两旁的怨灵嘶叫着,想要冲破间隙红色的结界,可是触到结界的部分即刻消融。甬道尽头,便是一间小小的停尸间,没有门,进口处洒着雄黄,红色的线纵横交错的封住了进口,密密麻麻的阻挡里面的东西出来。
这是自己设的结界,白用手里符上剩下的火星接触到红线,红线便瞬时燃尽了。
不知是冷气还是阴气,停尸间里冷的慎人,所有尸体都放在一张一张的床上,整齐的排列着,白没有勇气去一张张白布掀开找那具尸体,在黑暗中踱着,即使脚步放的再轻,也能清晰的回荡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冒犯了。”白走到一具中部凸起的尸体前,深吸了一口气,
白布缓缓揭开,白布下,是一具面色青白的男尸,男尸嘴唇紧闭,大张的眼睛里只剩下黑色的瞳,肚子依旧高耸,这便是那个分娩了一半摔下楼惨死的男学生。白从怀里摸出一支笔,笔身的另一头是一把尖锐的手术刀,在黑暗中泛着寒光。白用一只手按着冰冷僵硬的大肚,另一手有些颤抖,男尸的下体处有一陀腐肉,圆圆的,还粘有些许的毛发。“我…我现在帮你接生。”白擦了擦汗水抬起头,“啊!”手中的刀差点掉下去,男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两手平直的伸出,黑色的指甲随着白抬起的头从白的额头轻轻的划到了下巴。
白狠狠喘了几口气,刚刚差点让他失禁,胸口有一种不知名的闷热感慢慢的溢了出来。刀慢慢的从肚子上划下去,已经没有血液了,白用手拨开僵硬的皮肉,一股黑气溢出。忽然男尸体内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咚!”顿重的一声,尸体倒了下去,眼睛缓缓合上,嘴唇张合了两下,仿佛在说谢谢。白松了一口气,正准备重新设结界,忽然身体一阵颤栗,“呃~怎么…”他连忙用手扶住床沿,身体紧崩着,分身坚挺的昂扬,直直抵到了膀胱的地方,龟头完全露了出来,血红色的充了血,抵着裤子粗糙的布料。“呃~啊!”它还在拼命的往上顶,包皮竟自己一层一层的缩到了分身根部,白疼的恣牙咧嘴的,腹部有一阵邪火冲了出来,白哇的一声吐出一口带有血腥味的浊气。“月…月灼……”白的眼睛一片浑浊,捂着胸冲了出去。刚刚走到甬道,一只雪白的手就把他抓进了楼道。
“白…救我…救我…”月灼一条腿立即缠了上来,在白的后穴处使劲的磨挲,“啊!~”白的分身一接触月灼的皮肤就抖动了一下,还有一丝意识仅存的白,也只能喏喏的喊着:“月灼……不行…”月灼后穴一阵收缩,身体里每个敏感部位都被开启了。“白,我受不了了,我好热…快给我…给我!”月灼双手按住白的脸侧,把他的唇按到了自己的唇上,灵巧的舌长趋直入。“呜…呃……别这样…月灼…我快受不了了……”白已将月灼胸前的两点蹂躏地挺立了起来,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月灼用手扯着白的衣服,见扯不开,就直接将手伸入了白的裤裆,握住了他已经有些湿的分身,“月灼!啊~~”白头向上仰,下身颤栗的舒服让他瞬时失了神,他用手将月灼的臀往前推,自己的分身紧紧抵住他的后穴,想要透过衣料插进去一般。月灼扯开自己的衣服,将白的头埋入自己的脖颈之间,白一口咬住他的脖子,用舌尖顺时针舔舐着,感受月灼的脉搏激烈地跳动,涎水随着汗液一起滑下,白闭眼享受了一番,找到了月灼胸前的两点,用力吸吮了起来,“啊~白,用力…恩~~”月灼的腿一下又一下地蹭着白的分身“不要~~月灼,我快受不了了……”月灼手极快,拉下白的下身的拉链,扯出肿胀粗大分身,“白…做吧!我们做吧!”月灼目光灼灼,“不…我……”白用仅存的意志坚持着,月灼默默的跪了下来,张开口将分身包了进去,抬起头,目光依旧灼灼。白的身体疼的抽搐,分身更觉得要爆了一般肿痛,内部分泌的乳白色的液体多的已经从龟头溢了出来,月灼用小舌将它舔去,白低喝一声,已接近神志崩裂的底线。忽然月灼眼神涣散,猛的把分身吐了出来,引的白倒抽一口冷气,按着墙的手指狠狠地刮了几下。月灼看向自己的下身,泛滥的后穴一开一合,一切都准备好了,可是白的精神防线真的太强大了。月灼饱受欲火的烧灼,皮肤变成了潮红色,他的神志从脑海里冲出,开始变得不清醒了,身体像是中毒一般渴忘交合,他一分一秒也等不了了!
“白…我觉得我们中毒了…再不做我们会死的!”月灼握住白的坚挺对着自己的穴口,“好痛~~”两人都站着,根本插不进去,月灼试了几次,后穴溢出了血丝。忽然,白用手托住月灼的腰,就这样直直的插了进去,“痛……”月灼的指甲在白的手臂上
划出了条条血痕,下身瞬间被充满的感觉,让月灼后穴隐隐作痛的同时感觉到被撑大的快感。白用双手托起月灼的臀瓣,让他的腿能够夹在自己的腰上,待他抱住自己后,白空出手来扶着墙,沉默的抽送,“啊~~啊~~白~再快一点,快~~恩~啊~~~”月灼的手在白背上胡乱的使劲抓着,下身的快感让让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白~~啊~我受不了了~好爽~啊啊~”白一直沉默着,眼中没有神采,抽送的力度和频率忽然加大,月灼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哦哦~哦~~”后穴一阵猛地收缩,身体瞬间僵硬,大量精液忽然从前端射出,他只来得及“啊、啊、啊!啊~~”了几声,高朝便过去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体涌进小腹,白几乎和他同时射了。白轻轻的把他放了下来,全身无力的抱着他。
“靠,做爱都要我帮你,尹清池你是白痴啊!”别墅内夏游歌大骂一声,看着已经湿了的裤裆,瞬间抓狂。
“哈、啊!”白忽然缓过一口气般叫了一声。怀里的人软软的,好舒服,下身被包的紧紧的,白轻轻地抽动了一下,不行了,好累,全身无力地将头靠在月灼肩上。刚刚跟月灼大干过一场,偷腥的猫在心里偷笑,“终于…”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臭小子!!!我在终南山的期限只有十天!!!干完了就快点做事!!!
白按熄了手机屏幕,这个师傅啊…平时坑他无数,这次…谢谢了。
白在车里翻到了某个恶僻好的师傅留下的性感内衣和一条女士小短裤,一两个小时之后,两人才衣裳整齐的从楼道出来,“月灼…你还能走路吗…”白的脸像番茄一样,滚烫滚烫的,“恩。”月灼也是小媳妇儿似的点点头,“我…我想去档案室看看…你去吗……”“恩。”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表情僵硬的走到了档案室。白想,既然一大的那栋教学楼有那种东西,就一定死过人,既然全无头绪,也只好来翻档案了。还有,为什么期限只有十天,为什么夏游歌要去终南山。他脑子里一团桨糊,真想拿个火机,哪里不会点哪里。
“白,你看,这里少了一页。”果然,在月灼手指的地方很明显的被人撕去了,记录的是一大一年前的档案,那个人想掩盖什么呢。白打电话给局长询问,却被告知不要插手关于这个档案的事。越是这样,越让白觉得有猫腻。白记得这份档案处理的时候他并不在,只是后来草草浏览过,现在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印象。但偏偏心中就有预感,这件事肯定跟局长脱不了干系。看来,只有去找那个人了……来回大概需要一天。那还剩九天。
“呕~~”月灼对着车窗外又是一阵干呕,“没事吧,你都吐了十多次了…晕车还是感冒了呀”
白一只手握住方向盘,一只手抓住月灼的手,关切地问道。“不知道吧。就是恶心,特别恶心。呕~~ ”终于到了西晨市外的一片别墅小区,小区处在一片环形森林之中,十分隐秘,来得路也十分难走,两人足足开了七个小时的车才到,天已经全黑了,这片别墅区极大,每隔几千米才会有一幢别墅,星星点点的灯光,大概总共也没住多少人。“白,这是…”“这是西晨市官员们用来给小三安胎的地方。”“嘎!”白刚刚把车开到一幢别墅前,天上就下起了大雨,一道接一道的闪电像要把大地劈开!
开门的是一个小妹妹,平胸,短发,大眼睛,淡蓝色的抹胸长裙让她看起来十分清纯。她看了看白,便招呼他们进来。“尹科长,局长下午去美国了,你是要找他吗?”直到女孩坐下来,月灼才注意到她的喉结和她肚子上一点小小的凸起。月灼给白递了个疑问的眼神,白反握住他的手。白只知道局长有个外室,源于有次局长喝醉了拉着他叫“小慈”。男体生殖技术费用高昂,局长也已经有一儿一女,看来局长还挺重视这个外室的。他来之前没想到还有这层典故,现在只能先按兵不动了。小慈问罢,没注意到白和月灼的小动作,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好看的眉皱了那么一下,“不,我们是来找你的。想找你问问一件大概一年发生的案子。”“我…我不知道。”月灼注意到他皱眉的时候,身子微微的弓了一下,两只手的指甲狠狠的掐进了沙发。“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月灼发现他的头发都汗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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