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恶狗发疯(1/1)
第二天一大早,颜然还未睡醒,就被他哥抱着屁股进入,搂着一阵急肏。
颜昱十九年没开荤,一开荤如狼似虎,不管不顾。颜然下体还疼,肿胀酸麻,哭着去推哥哥,大骂:
“颜昱你这个疯子,你有病,你滚。”
男人神情亢奋,精力无穷,下体打桩一样进入弟弟,又快又狠,咬着他嘴唇说:
“哥想做,想干你,宝贝忍一忍。”
男人动作粗鲁,阴茎火钳一样进入,捅得小穴热辣辣难受,颜然咬着嘴唇,呜呜呜哭,掐着他耳朵骂他:
“王八蛋,混蛋,我要告诉爸爸,我要告诉爸爸,呜…呜呜呜…”
不停哭咒,恶狠狠说,绝对会告诉父亲,要他好看,让爸爸打得他全身开花。颜昱气得笑起来,重重抵着他,咬着他耳朵说:
“你敢说一个字试试?”
弟弟泪蒙蒙睁开眼,滴着眼泪问:
“你想怎样?”
男人眼瞳深黑不见底,面部冷沉,一字一句威胁:
“把你锁起来,把你舌头割掉。”
哥哥神色严肃,冷冰冰盯着他,毒蛇一样没有温度,颜然当真吓到,眼泪巴巴问:
“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弟弟…”
颜昱瞬间笑起来,变脸一样情绪急转,吻着他小嘴说:
“真可爱,小宝贝。”
恨恨打他哥,两只手揪他耳朵,一点不留情,他哥痛得皱眉嘶气,捉着他手警告:
“放开。”
少年嘟着嘴气恼大叫:
“不放,大变态,信不信我把你耳朵揪下来?”
弟弟手指狠掐,浅浅的指甲嵌入皮肉,男人痛得脑子发懵,扯不开他手,猛然埋下头,恶狠狠咬他,下体大力撞起来,撞得他尖叫哭喊:
“啊…啊…呜…”
小手随着剧烈动作无力软下,颜昱敏捷的猎豹般迅速扣住他手,交叉着扣在他头顶,恶狠狠干他。小屁股被哥哥撞得生疼,大腿根部嫩肉都被撞得红肿,小逼娇嫩,阳物粗大,第二次性交还是让他难以承受,眼泪汪汪看着身上粗喘发泄男人,放软语气哭求:
“颜昱,我痛,我痛呜呜呜…”
颜昱耳朵被弟弟掐肿,心中有气,动作不轻,故意折腾他,鸡巴捅入小穴啪啪啪重肏,穴道没有快感,干涩裂痛,逼肉被磨得胖肿,小馒头一样撑起来,两个人都不舒服,颜然尤其难受,哭得几乎嘶哑:
“啊…呜呜呜……”
强暴一样的性交,男人依然觉得享受,看着他小嫩逼被自己肏肿就觉得变态满足,想了他两年,每次春梦意淫对象全是他,想他逼,想舔,想肏,想射,自己也不知为何对这具畸形身体如此着迷,总之就想把他脱光,捉着他的小白腿一阵猛干,干得他哭,干得他叫,最好昏过去,醒过来还发现自己在肏他,崩溃失常。心思越来越邪恶,越来越变态,两年的强制分离不仅没有让这份爱欲冷冻,反而破土生根,在孤独痛苦与黑暗寂寞中畸形成长,爱欲开出黑色的罪恶花朵,花朵长着利齿,畸形的怪物一样噬咬他的宝贝。
昨夜疲惫,早上又被哥哥一通恶狠狠折腾,颜然当真痛得昏过去。他哥兴奋的狼犬一样狞笑,搂着他软绵绵身体,亲亲舔舔,又咬又吸,丝毫没有良心。再次醒来,男人还抱着他屁股狠肏,颜然崩溃尖叫,下体痛得已经没有感觉,小腿无力地挂在兄长肩膀,少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弹起来,恶狠狠甩了男人一个巴掌,耳光响亮,整个房间都充斥回声,颜昱脸上痛得发麻,狠厉盯他,弟弟不管不顾,惹恼的小狗一样伸出爪牙,又抓又挠,又咬又骂。
两个人身上都不好看。性爱结束,颜然小嫩穴红肿外翻,穴口腿心全溅满浓稠男精,身上充斥咬痕掐痕,手腕乌青,眼睛核桃般肿大。颜昱大范围伤在脸颊脖颈,俊脸被弟弟狠扇耳光,布满五指印,耳朵被掐红,脖颈胸口全是抓痕咬痕,锁骨被咬破,湿淋淋泛着血光。
强迫的性爱以暴力收场,男人丝毫不觉痛快,冷着脸进了浴室洗澡。
出来看到弟弟还抱着被子哭,凶巴巴问:
“你要吃什么?”
弟弟大吼:
“你滚,混蛋!”
男人黑着脸,随便套好衣服,戴上帽子,拿着门卡手机出了房间。待人一离开,少年立即忍痛从床上坐起来,拿过床头座机打电话,电话内一阵忙音,酒店前台也打不通。少年气愤检查,才发现电话线被兄长藏起来,这个人渣!
穿上哥哥T恤,瘸着腿下床,满屋子翻找电话线,柜子翻遍,洗手间也找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红着眼偏头,注意到窗台哥哥整齐行李。
男孩光着脚,再次去翻哥哥东西,箱子里除了几件衣服,一打安全套,还有一台相机,一本相册。相册皱巴巴,显然已翻过很多遍,颜然好奇,勾着头轻轻翻开。
全是他的照片,还有他和哥哥的合影。有小时候照片,自己还是几个月小婴儿,哥哥也不过才三岁,穿着蓝白条纹的小毛衣抱着他,自己小脸肉嘟嘟,嘴上咬着奶嘴,身上套着紫色小毛衣,眼睛小葡萄一样黑亮。兄长张着嘴,眼睛大大,神情呆滞。少年没忍住笑出来,噗嗤一声,肩膀都在发抖。他觉得自己小时候好可爱,他哥好傻,又蠢又呆。相片一张一张往后翻,全是二人成长轨迹,穿着校服,拿着水枪,在动物园,在游乐场,在家中……两个人相互牵着,或者相互抱着。最后一张是相互亲吻的合影,哥哥和他穿着同款蓝色T恤,搂在一起吻得着迷。背景模糊,但颜然依然记得,是在机场的洗手间,哥哥要去国外读书,借着去洗手间借口将他拉走,躲在隔间将他亲了好久。那时候他身高才到哥哥肩膀,懵懵懂懂,脖子都仰得发酸,哥哥低着头,捧着他的脸,深深舔舐他的嘴,吸裹他的舌头。
相片里面的少年亲得沉醉投入,颜然脸红心跳,似乎现在还能感受到当时的难过和不舍,他哥十七岁就向他表过白,送他情书,说喜欢他。当时他觉得哥哥不正常,没想到过了两年,他哥更不正常。
门关传来开锁声,颜然自然听到,心中恨恨,想要将手上照片撕烂。颜昱提着一大袋东西,走进屋就看到弟弟撅着光溜溜屁股,趴在地上看什么东西。小屁股被T恤遮住大半,露出一点隐隐的红,颜昱看得呼吸急促,放下东西,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男孩自然感受到身后兄长靠近,恨恨嘟着嘴,将相册扔掉,恨恨去糟蹋他的行李,将衣服弄乱,将安全套撕开,小孩子一样破坏。单薄身体被兄长抱紧,青年低着头,头埋在他肩颈,哑声问:
“宝宝,在做什么?”
少年气汹汹偏过头,张开嘴又咬他脸。男人吃痛一声,轻轻掐住他下巴,对着那张粉嫩红唇,深深吻了下去。舌头深情探入,扫入他的口腔,舔过他的内壁,齿列,上颚,湿漉漉交换口水,闭上眼吻他,深吻。房间充斥暧昧水声,二人亲得浑身发热,哥哥紧紧抱着他,不让他挣动,少年没有力气,软软靠在他身上。颜昱吻得动情,又忍不住开始摸他,大掌伸入衣服,摸他乳尖,摸他细腰,手指向下,摸他洁白嫩腿,柔软臀瓣。手指不小心划过肿胀嫩穴,颜然皱眉呼痛,狠狠咬了他一口。颜昱皱眉退出他口腔,舔着他嘴巴激动发情:
“小宝贝,快点好起来,哥哥想肏你,好想肏你。”
休闲裤里鸡巴硬邦邦胀起,鼓鼓一大团,滚烫地抵着他小屁股,颜然羞窘难堪,又开始挣扎:
“混蛋,你放开我。”
青年性欲勃发,呼吸火烫,捉着他手,伸入自己内裤,摸自己阴茎。男人嘶哑叹气,少年握着那根热烫阳物,羞耻得立即缩手。颜昱捉着他不放过,解开裤子,让阴茎弹出来,直撅撅对着他肿胀小逼。嘴上深深吻他,下体握着他手,对着他逼口自慰。少年分着腿坐在哥哥身上,羞耻感受男人激烈动作,小手下阴茎热胀如蛇,颤巍巍跳动,龟头圆胀戳着他腿上嫩肉,马眼腺水打湿他皮肤,留下被蛇吻过般湿痕。男人搂着他激烈深吻,舔着他唇瓣肉麻爱语:
“宝贝,小宝贝,你不知道哥哥有多爱你。”
舔着他,咬着他,激烈地在他身下射精,精液又多又稠,带着热烫的体温,再次玷污弟弟逼口,喘息着咬他身体,野兽一样按着他。颜然浑身发热,身体被哥哥吻得动情,情不自禁搂住他脖颈,与他交换口液。
地上冷凉,颜昱将弟弟抱至沙发,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黏黏糊糊吻他,二人腻腻歪歪贴在一起,热恋的小情侣般,丝毫不见早上的哭骂对抗。吻了他十多分钟,颜然气喘呼呼推开兄长,嘟着嘴轻哼:
“嗯…不要亲了…”
兄长依然热情地舔着他,心中爱欲狂涌,抱着他身体,捧着他脸问:
“怎么了,宝宝?”
男孩羞耻睁眼,听着他热情沙哑话语,看他深陷情欲的朦胧双眼,心中被火烧过般发热,忍不住捧住他俊脸细看。即使五官长开,肉体变得成熟,但皮肉下的灵魂依然那样年轻,性格依然那样恶劣,坏蛋哥哥。
颜昱情热难耐,不能肏他,看着他红通通小脸,水润润眼睛,又粗鲁地埋下头,深深吻起来。鸡巴灼热地抵着他,吻得又想射,舔着他嫩唇说:
“以后天天和哥哥做好不好?”
少年羞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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