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篇:(剧情)你是我的信仰。(1/1)
“喂?什么事?”
“少主,已经准备好了。”
“我知道了。”
“您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闭嘴!轮得到你管教我?!”
“要在上将身体恢复好前,尽快动手。”
“我知道……”
“少主,丢了身子,至少不能再丢一次心了……”
对方啪嗒把通讯器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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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虫生是用来赎罪的,那希维尔前世一定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他是一个孤儿,有雌母生没雌母养,有着颠沛流离的童年。
他是一个私生子,观着贵族家族之姓,却比贱民还要造人耻笑。
他是一个养子,能在温暖中成长,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清晰的告诉自己,他到底是谁。
希维尔从来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当他清醒的意识到他喜欢参泽的时候,他努力学习,又跳了一级,转到了和参泽同一个班。
参泽不喜欢和人做同桌,希维尔来了也不例外。
这个惯例被打破是在半年后,参泽那时候才意识到,希维尔经受的,可能是什么样的生活。
参泽向来喜欢在天台吹风,那天偶然听到一段对话。
“你说希维尔非要跳级来我们班,是不是因为在原来的班里混不下去了,想要参泽给他撑腰。”
“没有吧,希维尔是真的很聪明啊。”
“我就是看不惯他学着参泽的样子,谁都不怎么说话,没有血统还学着贵族摆谱。”
“听说以前回答别人问题被整过一回,那事情闹得挺大的,后来整他的纯雌还被记过了。”
“是那只纯雌是智商低吧,老子要他回答我问题了吗?”
“是,你是没有,你就是想上他而已。”
“当初和他坐同桌就是看中了他的屁股,啧,真想狠狠操他一顿,让他假清高的脸上哭着求我操”
“哈,他只是参家的狗也看不上你啊。”
“你他妈闭嘴,老子总有一天……”
剩下半句话说不出来,强烈的窒息感传来,被人单手掐住了脖子举到半空中。
参泽歪头,阴鸷地看着被他掐住脖子的一只雄虫:“总有一天你会干什么?被割了你那下流的东西喂狗吗?”
他冷冷一笑:“对不起,我不该侮辱狗,狗也不吃,因为你全身都肮脏恶臭。”
站在另一边刚刚一起搭话的雄虫被吓得后退一步,大惊,参泽到底有多强,他们居然没有感受到他的能量场,他们以为天台只有他们自己。
参泽随手一甩,他手上的雄虫就像残破的风筝一样被甩出去,狠狠砸在天台中间的塔楼上,墙上被砸了一个洞。
另一只雄虫吓得跑过去扶人,虚张声势:“参泽你知道伤害雄虫是大罪吗?!”
参泽手一抬,空气中的水分子凝结成一块光屏,放着他们刚刚的对话。
参泽居高临下:“如果你们愿意用你们家族的荣誉来换的话。”
那两只雄虫脸上青白交加,他们承蒙家族庇护,如果让家族蒙羞,一定会被逐出去,这个亏吃定了。
参泽打量着他们眼睛眯了眯:“特鲁?奥德?其罗?列格?学两声狗叫来听听?”
特鲁和其罗捏紧了拳头,心有不甘,但是更多的是恐惧和害怕。
“汪汪。”
“汪汪。”
参泽转身:“滚。”
希维尔还在教室做着题,就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参泽走到他面前,指节轻轻扣了扣桌面:“收拾东西。”
“啊?”希维尔很懵,但是还是听话地开始收拾东西,他的智脑,全息眼镜……
参泽指了指:“靠窗最后一排,临着过道那个座位看见了吗?”
希维尔不转头也知道那是参泽旁边的位置:“嗯。”
“以后坐那里。”
……
希维尔知道了事情原委的时候,一时间有喜有悲。
喜的是参泽保护着他,并且能和参泽做同桌,悲的是他越来越喜欢参泽了,可是参泽从头到尾只把他当弟弟。
经过这次事件以后,所有人对希维尔的态度有了质的改变,以前算是平等相处的话,现在几乎是恭敬有加了。
希维尔本就是一个漂亮且聪明的正雌,这件事情以后,他好像变得受欢迎了,甚至收到了很多的情书,有雄虫的,也有雌虫的。
雄虫数量珍稀的情况下,正雌可以当做小半只雄虫,他们的精子虽然不能让亚雌或者纯雌怀孕,但是他们阴茎的性能力和雄虫相差不多,甚至正雌较好的身体素质会比雄虫更加持久,如果只是单纯做爱的话,正雌也可以替代雄虫。
希维尔知道自己喜欢参泽,无可救药地喜欢,向来无视这些情书,他比较感兴趣的是通过他,代为转交给参泽的情书。
他很想就此销毁这些情书,但是还是耐着在参家学到的教养放弃了。
参泽从来不会打开这些情书,但是一定会亲自还回去,并且冷冰冰地告知:“抱歉,我不喜欢你。”
希维尔也越发的能体会,参泽以前说的:“不是每一个人都需要朋友”是什么意思。
他只要站在参泽身边,就够了。
他情不自禁停留在参泽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也不知道时刻反向阻断共情能力的参泽能感受到多少。
希维尔在参泽身边度过了一个四季。
见过三月草长莺飞时,春光下参泽柔和卷翘的睫毛。
夏日天气晴朗时,柳树荫下,燕子低低飞过白墙,短暂略过参泽的背影。
也会在冬日的夜晚,收到参泽顺手给他带的热饮。
一年过去,虫族保持着传统的迎新节日,每年第一天,都会在天空中燃放烟花辞旧迎新。
参家每年新年都会体检一次,检查身体,记录身高,打新的病毒预防针。
参泽很不喜欢打预防针,针剂室一般只能容纳两人,每次都是希维尔和参泽一组一起打预防针,打完预防针参泽总是脸色苍白,像是承受着什么痛苦,可是参家除了参泽所有人都不会这样。
亚丽安娜说那是因为参泽小时候被笨手笨脚的护士戳怕了。
希维尔看着脸色惨白靠在座椅上的参泽,心里泛起心疼,但是完全帮不了他什么,这是他选择做医生的最初的原因。
他不想让参泽难受。
一点也不想。
新年的钟声敲响,特定的仪式感会赋予生命最真诚的感动。
墨色的天空炸开大朵大朵盛开的烟花,姹紫嫣红,五彩斑斓。
越是黑暗的天,就越是流光溢彩,‘嘭’的一声,打破寂静,像梦破灭前最后的壮丽。
希维尔守着蜷缩在床上冒着冷汗的陷入梦魇的参泽,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
参泽大人很怕打针呀。
童年的噩梦好像很难治愈消散,即使是参泽也不例外。
希维尔跪在参泽床边,凝视着参泽,像一个忠实的信徒,拥护着他的信仰,最后在神的手上,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我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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