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野外(1/1)
德文的动作很快,早上才说要给虞殊报仇,晚上新闻里便播报了一位警察被击杀的消息。
可喜可贺的是,那警察被杀的画面被监控拍了下来。
没错,在监控下,一位蒙面的男人拿着匕首戳入了警察的心脏,疑似黑手党成员的报复。
虞殊看见这则新闻的时候简直被气笑了。他从酒店赶到自己的临时住所附近,那屋子果然被警察包围了起来。
旁边都是警察在巡逻和询问他的消息。
虞殊随手将证件和护照都丢在了垃圾桶里,这个身份已经不能用了。
他真是个只因为被警察推倒在地,便派出家族教父当杀手杀死警察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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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要的咖啡。”西尔维奥将刚刚煮好并加了一勺奶的咖啡放到桌上。虽然离开虞殊的手下也有一年了,但对这个前主人的喜好早已被刻在他的骨子里。
“我的职业生涯已经滑铁卢了。”虞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的无奈。“你坐下吧,一直站着做什么?”
两人已经解除了主奴的关系,虽然西尔维奥还是保持着对虞殊的恭敬,但对虞殊而言,两人早已是平等的关系,虽然西尔维奥有了其他主人,但他的主人现在不在这里,他就无需保持奴隶的身份。
这也是他对德文的要求,只需要在他的要求下对人保持恭敬就好了。他记得自己以前也是这么教导西尔维奥的。
西尔维奥点点头,有些僵硬的坐在虞殊的对面。
“休伯特最近怎么样?”虞殊抿了一口咖啡,随口问到。
“主人他…”西尔维奥欲言又止,“他很好。”
“什么情况?休伯特是我的朋友,如果他出了什么问题,大可不必瞒着我。”虞殊确定了一下西尔维奥的神色,很好,显然不是休伯特有什么问题。
“如果是你们之间的问题,那就更不应该瞒着我了。西尔维奥,我是你们的保证人,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你应该告诉我。”
“不,没什么大不了的,先生。”西尔维奥有些抗拒的说道。
“行吧,那出了什么你处理不了的问题,或者是…”虞殊伸手在西尔维奥的背部按了一下,不出意外的听见西尔维奥忍耐的声音,“有什么你承受不住的伤害时,记得找我。”
“希望一切只是我想多了,西尔维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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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去西尔维奥那缓解一下心情,免得等一下对德文出手太重,没想到这一下心情反而更压抑了。
虞殊揉揉额头,坐在公园里喝闷酒,怎么感觉从被找回意大利后,什么都不顺利了?
“主人。”德文走到虞殊身边,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便直接跪下。
他手机的屏幕还亮着,上面一条短信明晃晃的展现着,“滚过来。”
简单的几个字母却让他清楚自己主人心中的愤怒,他的举动几乎可以说是故意的。
在被惩罚后依旧单枪匹马的,冲到那警察面前将其杀死。
德文很自觉的把自己的皮带解开捧在手里,向上呈给虞殊。
“我的教父,你这样让我太难堪了。现在整个意大利的黑手党,还有谁不知道这件事情?”虞殊接过他的皮带,对折着在手中敲打。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想害死你。我身为引导者在窥视着一个不属于我的位置。”
“啪!”这一鞭对着德文的脸狠狠的挥下,三只手指大小的红肿立马在德文脸上浮现。
“我一直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哪怕,老教父走之前,要求西尔维奥将我一起送下去。”
“啪!”又是一鞭覆盖在刚刚的位置上。
“你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我表达不满吗?”
“啪!”一个反手让另一半脸也出现了一样的红肿。
“主人,我没有。”德文忍着脸上的疼痛道,“只是,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教父,除了血缘,我什么都比不上您。”
“我这样卑微的跪在您的脚下,我早已失去成为因甘纳莫尔特家族教父的资格了。即使您把这个名头强行按在我的头上。”德文低下头,弓着身子亲吻虞殊的鞋尖。
“我臣服于您,为什么不能就此结束呢?只要您成为教父,而我可以做您一辈子的奴隶。”
“……”虞殊闭上眼,深呼吸,生怕自己下一秒真的要把人虐打死。
“我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因甘纳莫尔特家族成员,从这一点上来说,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因甘纳莫尔特的教父。”虞殊围着德文走到他身后,皮鞋在地上发出有节奏的踏步声。
德文听着这声音,心里反而安定了些。
“把裤子脱下,屁股露出来。”
德文颤抖着手把裤子解开,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这是在野外,风不时的拍打在他裸露的肌肤上。他将额头靠在地上,如同磕头一般的姿势。
虞殊站在他的身后,隐约可以看见他的小穴在紧张的情绪下收缩着。“自己掰开。”
猜测到虞殊大概是想要做什么,德文的手抖动得更加厉害了,他用手指将两边的臀肉掰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放松点。”虞殊从口袋里掏出几颗跳蛋,开始一颗一颗的往里塞着。
“唔,嗯啊。”到第三颗的时候,德文因为被跳蛋挤压着前列腺而轻声呻吟着。
“我向来比较喜欢七这个数字。”小穴再被塞入一颗。
不可能的,德文这样想着,却只能手指越发用力,甚至伸手将小穴拉开,希望自己可以多吞下几颗,少受点折难。
虞殊挑眉,显然对他的动作有所不满,却没有停下手上塞跳蛋的动作。
第五颗,第六颗…
“啊,啊,嗯。”第六颗是被虞殊强行按进去的,但是德文体内显然容纳不下了,直接将跳蛋重新吐了出来,甚至连第五颗也一起吐出。
德文全身发抖,努力的闭合住自己的小穴,生怕一不小心又吐出一两颗来。
“连这地方都会表达自己的不满了?”
“没有,主人,没有。”德文小声的辩解。
不过虞殊完全没准备回应他,在他眼里,这便是错,无论德文说什么都没用。
虞殊看着德文那紧紧按着臀肉的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十分的好看。
“啪!”虞殊对着那还在轻轻张合的小穴就是一鞭。
德文惊恐的松开自己的手,他是第一次被惩罚这种羞耻的地方。
“掰开。”虞殊对着德文的手指抽打。
“主人,我掰,我掰,别打了。”德文的手背一下红肿得十分厉害,手上本来就没多少肉,特别是手背,这般被打,那种疼直接便蔓延到骨子里,竟要比身后更加难耐。
德文重新掰开自己的臀肉,将稚嫩的小穴露出,那穴口红肿着,又似乎在因为无法承受的疼痛而抽泣着。
“啪,啪,啪!”接连三鞭,德文却不敢松开自己的手,那小穴直接肿到看不见穴口,只有红肿的肉挤压着。
“这样应该不会乱吐出来了吧。”虞殊残忍伸手按压。
“啊!”德文尖叫着,却不敢躲避,他的额头冒着冷汗,眼神有些惊恐,生怕虞殊还要继续惩罚他的小穴。
“跪好,把手伸出来。”
德文颤抖的伸出手,像只在试探什么的花栗鼠,绷紧的手,只要一受到什么刺激就会收回。
他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不要让我看见你躲开好吗,我的教父。”
他这般惊恐的模样显然取悦了虞殊,今天一整天的郁闷终于好了些许。
“记得吗,早上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你用手解开了我的裤子。还有刚刚,我有让你掰开自己的穴口,嗯?”
虞殊用皮带在他的手上画了画。
“没有,主人。”德文摊开的手抖得更加厉害了。
“为什么总是学不乖呢?”虞殊笑着,挥着皮带抽打在德文的手心。“你说应该打几下。”
“十。”德文小声的说着。
“我听不见。”
“十下。”德文加大了些许音量。
“一个错误十下。”虞殊不容置疑的说。
他说的是总共十下,德文在心里暗自腹诽,还说自己不是暴君。
“自己数。”
“一。”
“二。”
……
“二十。”德文松了一口气,他的整只手已经全部红肿起来了,原本修长的手指已经变得红肿。
“啪!”虞殊在德文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对着他的手又是一下。
“啊!”德文连忙抽回自己的手,眼睛含着泪光委屈的看着虞殊。
“怎么,你觉得自己只犯了两个错吗?”
明明是你只说了两个,德文把手重新伸直,丝毫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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