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禁闭(1/1)

    “你说,我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蠢货。”虞殊扯着德尔的头,毫不犹豫的按到水池里。

    德尔挣扎着,身上刚刚处理好的伤口开始撕裂,身体开始缺氧让他的手脚微微抽搐。

    虞殊就这样按着他,直到他已经接近休克才将人重新拉了起来。

    “你可是厉害啊,因甘纳莫尔特的教父,单枪匹马的冲到敌人的区域里复仇,你以为你是因甘纳莫尔特家的杀手吗?要不让西尔维奥把堂主的位置给你怎么样,顺带把家族第一杀手的位置也拿下,嗯?”

    德尔虚弱的趴在地上,仿佛听不见虞殊说的任何话,他毫不反驳,脱离水池和虞殊的压制后,他便如同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唯有时不时的抽动显示他还活着。

    “很好。”虞殊被这样无声的反抗气笑了。

    “你知道吗,我今天杀人了。”虞殊走到挂满道具的墙边,“我进因甘纳莫尔特也有二十年了吧。你知道在这个家族待上二十年,还一滴血都不沾有多难吗?”

    “不说维吉尔,安托里娜都杀过人。”

    “但我没有。”

    “我没有。”虞殊取下一条马鞭,“你可以不回应我任何一句话,毕竟我还从来没有要求你对我不能有任何的慢待。”

    德尔看着虞殊拿着马鞭走近自己,他蠕动着想要远离他。

    “教父,身为你的教导者,也许我该让你分清楚教父和杀手的区别。”

    “当然,如果你是杀手的话,你也是我见过最蠢的杀手。”

    虞殊轻轻的挥动马鞭,鞭子触及地面的响动让德尔身体僵硬起来,他的记忆里浮现出那些疼痛。

    不过不论他心中是如何祈祷的,鞭子在虞殊的手上不停的被挥动着,鞭身触及他的身体留下一道道血痕,他的手在地上扣动,嘴里发出闷哼声。

    “其他不说,你忍耐疼痛的能力一向让我敬佩。”虞殊眼神微暗,动作更加凌厉起来。“而且,你总是知道怎样让我更生气。”

    血痕开始布满德尔的身体,这对虞殊来说,无疑如同一幅美丽的画作。

    “主人,主人。”德尔开始呐呐的叫着,这是他承受不住惩罚时发出的信号。

    虞殊来到他身边后并没有给他安全词,一切尺度都由虞殊自己掌握着,反正他也不可能真的把德尔虐待死。虽然德尔现在对因甘纳莫尔特几乎没有任何实权,但还是有西尔维奥那样支持他收回权利的死忠,前教父的死忠党。

    虞殊停下自己的动作,转身将架子上的消毒水和药拿来,丝毫不在意浪费的把消毒水倾倒在德尔的身上。

    “啊!”毫无防备的德尔身体抽搐里一下,叫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喊出声呢?”虞殊用干净的布擦拭掉德尔身上白色的泡沫。上药的动作多少是温柔了些。

    “对不起,主人。”德尔毫无愧疚感的一声道歉,活在他们这个世界里,谁能是干净的,说什么没沾过血……

    “毫无诚意。”虞殊笑了一下,将包扎好的人踢开。“三天后我会回来接你的,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吧。”

    “对了,这样单纯的禁闭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效果吧。”

    虞殊说着,将人抱了起来,走向另一个房间。

    “不,主人,我会受不了的,我身上都是伤。”德尔在虞殊怀里惊恐的挣扎。

    “你应该知道,我一向有分寸的。”这个房间十分空荡,唯有中间的木马作为唯一的装饰品。“我会给你注射葡萄糖,也会准备食物,如果你能吃到的话。”

    木马上的玩具并不大,但毫无润滑和扩张的坐下去,对德尔来说还是有些牵强。“主人,我,让我,唔!”

    虞殊毫不理会德尔的请求,将人对准按下。那假阳具的头部探入德尔紧闭着的小穴,整个小穴口开始充血。

    “啊,疼,我错了,主人,我错了。求求您,让我自己处理一下,主人。”德尔哀求着,脚踩在地上维持着自己的身体。尽管他努力的放松,刚刚开始被调教的小穴也无法自主的吞下那假阳具。

    “处理一下?处理什么。”虞殊戏谑的问。

    “我……主人,我想要扩张一下后面。”

    “我果然不该抱有期望,你以后还是学会正确的请求我,再出口吧。”

    虞殊恶劣的笑着,伸脚踢开德尔本就颤抖着的腿,用手扶住他的身体,不容他拒绝的按到木马上。

    “啊!主人,主人!”德尔抱着木马头,疼到掉下眼泪。

    “你哭泣的样子总是最好看的,我的教父。”

    德尔忍耐着疼痛,无法回应虞殊的话。

    虞殊把一些水果和面包吊在德尔的身前,“如果不想只靠葡萄糖的话,就自己吃点东西吧。有点营养对伤口总是比较好的。”

    “我知道,你一向听话,我就不绑着你了。但如果你离开木马太久,我可是会生气的。”

    “教父,这种时候要回话,才会显得有教养一些。”虞殊伸手抚摸着德尔的脸颊,又略带安慰的揉着他的头。

    德尔却因为他温柔的抚摸颤抖着,“是,主人。”

    ————

    “确定是这里吗?”

    “情报上说,因甘纳莫尔特被救出来后,就被带到了这里。”

    几个人躲在墙后,将一栋房子监视起来,“前后还不到两个小时,而且我一收到情报就到这里蹲着了,里面的人也没有出来过,应该不可能转移到其他地方。”

    “队长,搜查令下来了。”

    其中地位比较高的人点了点头,然后挥手示意进入。

    ————

    “杂种,把因甘纳莫尔特的人交出来。”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冲泡着新得到的茶,神情惊恐的看着闯入的人。

    “你们,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什么因甘纳莫尔特啊!我只是个来出差的!”

    闯进来的人面面相窥,他们收到的情报并没有说这里是个亚洲人。

    “我真的不认识啊!”那男人伸手抱头,蹲在地上。

    “你起来,把证件、护照之类的拿出来。你们去搜搜看,什么可疑的东西都不要落下。”领头的人道。

    “原来是警官啊,警官你等等,我这就把证件拿出来。”男人颤抖着摸向房间,有些献媚的把证件递过去。

    那警长打开证件,看着中间的钱,不动声色的收回到自己口袋里。

    “长官,这里什么也没有。”几位警官将整个屋子翻个底朝天后,略带失望的回到那警长身边。

    如果捉到因甘纳莫尔特。那该是多大的政绩啊,几人因为毫无收获而有些恼怒,其中一人更是将那男子推翻在地上。

    “行了,既然是情报有误,还在这里耽误什么时间,快去查查那因甘纳莫尔特的下落,现在可是最好的时机。这次如果没把人捉到,都不知道以后何时才能得到这样的机会。”

    因甘纳莫尔特的教父死了,新任教父不被支持,实权分散到几个堂主的身上,现在正是逐个端了的好时机。一旦错过,让因甘纳莫尔特重新整合起来,团结的因甘纳莫尔特定然会像从前一样,掌握着整个地下世界,就连政客中都会有他们的人。

    那警长刚刚收了男人的钱,所以比较好说话,没有任何为难他的意思。加上他不相信一个刚刚来到意大利一个多月的亚裔会和因甘纳莫尔特这个盘伏在意大利数百年的家族有什么关系,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收队离去。

    那男人在地上看着他们离开,直到门被粗暴的合上。

    “真是糟糕啊,到底是谁把消息说出去的呢?”那男人笑着爬起来打开电视。

    电视里面,一个全身赤裸带着一身伤的男人正坐在小孩子玩的木马上,他身体前倾,明显是想要咬到前方挂着的东西。

    男人伸手抚摸着电视屏幕,似乎透过那屏幕在抚摸里面的人。他的眼神带着些许的病态,轻声低语着,“我可是为了你特意回到这里的,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我的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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