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缅铃(1/1)
第五十四章 缅铃
或许是觉得当初择了周家下手,耽误了周恒英卿卿性命,更让小世子二月龄便失了生身母亲,秦燃总是郁郁。陆靖辰便心思活泛起来,一日趁着秦燃上朝,携了容泽过府,交给容清一包东西,让容清一定亲手转交给秦燃,并且当着他的面打开。
容清虽不明白,但是仍然恭敬接了,到下午秦燃回府便第一时间交给他。秦燃听见是陆靖辰送来的,以为是什么重要东西,便拆开看了,一时竟无语。
“容清。”
“奴在,主人。”
“伸手。”
容清不解其意,但还是伸出双手摊平了,一个鸽子蛋大小的镂空圆球落在掌心。
秦燃手里拎着一张薄纸问:“知道这是什么吗?”
“奴……不知道。”
秦燃伸指一弹:“爷念给你听。”
容清的耳朵和面颊随着秦燃念那张字纸一点点变红,手里捧着的东西仿佛在发烫,小小一枚几乎要捧不住。
秦燃最后总结:“这是侯爷的一番心意,总不好辜负了,阿清这便用上吧。”
容清呆了一瞬,颇没规矩地冲口而出:“现、现在么?”他还没有完全消化那张纸上的字!
秦燃挑眉望着他:“不然呢?”
容清咽了咽口水,回头望见书房大门紧闭,才撩起袍子开始解亵裤,裤子一褪下,依然光洁但是没戴束具的下体就袒露出来,小东西安静地蛰伏在胯间。
容清正要伏下身子,秦燃用脚一拦:“等会儿,转过去弄,爷要看。”
“……是,主人。”容清只得回转,高翘起臀部,咬牙要把那东西往后面塞。
却不料又被秦燃拦住了。
“你想弄伤自己么?”一个小药膏盒子被丢在地上,“先用脂膏。”
“是,谢谢主人……”
被主人盯着主动玩弄自己后穴的感觉太刺激,容清一手扒开臀缝,一手沾着脂膏往里探,沿着内壁细细抹匀,直到脂膏融化,里面变得滑腻腻的抽动有声,才把那枚物事往体内送去。
外邦奇珍有价无市,陆靖辰却自有门路得到。这物唤作“缅铃”,里面不知用什么技艺封住几个黄豆大小的球,遇热则会跳动不止,互相碰撞。
“嗯呜……为什么……”体温让小球活跃起来,在还未开拓完全的甬道里无规律地冲撞着,容清一下猝不及防地把肩膀磕在地上,下一瞬视角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被拎起来横趴在秦燃腿上。狭窄的入口被顶开,秦燃接管了私密之处。
“问什么为什么?嗯?刚刚爷读得不清楚吗?”
缅铃被推到更深的地方,容清急剧喘息着,几乎说不清话:“清、清楚呜……”
“那你背一遍。”
这简直强人所难,容清试都没试,直接讨饶:“主人饶了阿清、啊——不、不要再深了……”
秦燃拎着缅铃上扣住的细绳轻轻往外拉扯:“这样吗?”
“呜呜……啊!”
秦燃又给他推了进去。
缅铃跳动得越发活泼,如有活力般就着容清趴伏的姿势往体内更深处钻,自内而外震动得酥麻不已。亵裤还挂在膝窝上,随着不自觉挣扎的动作慢慢滑到了脚腕。容清不能骗自己,他快要被快感席卷淹没了——无比舒爽,爽到超过承受范围而变成了甜蜜的折磨。
“主人,求您……使用奴……啊啊……”
容清觉得自己说完这句话就花光了所有力气,但他的主人残忍地说:“不。”
秦燃把手伸进里衣,沿着光滑优美的脊骨凹槽一寸寸摸上去,把里衣推到脖颈处:“含着它,用过晚膳我们再玩,嗯?阿清会为了主人忍耐,对吗?”
容清无法拒绝。
缅铃震动的时候有轻微声响,容清怕被人听出异常来,只得努力夹着屁股,试图将声音留在体内。于是在随侍奴隶们看来,就是容清大人走路姿势僵硬,神色不自然,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呼吸还比平时急促。
这是个有前科的人,侍奴们互相对视。容清大人虽很少生病,但每次生病都会闹出惊动阖府的大动静来,实在不敢忽视。
“大人,您身体不适吗?要不要请医药司过来?”一个下奴避着秦燃小声问容清。
“我没事!”容清吓了一跳,略大声的回答更把下奴吓了一跳,秦燃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
容清又羞又窘,生怕被纠缠着请医药司,更怕主人听见这三个字生出更多作弄的念头,不由得把求饶的目光投向秦燃。
秦燃知道他忍得难受,因着主屋奴隶向来懂得不该看的不看,才放心让他在人前含着缅铃。于是冲他招招手,“过来伺候用膳。”
容清仍是按规矩站在秦燃左后方,观察主人的眼神,将菜夹到小碟子里。看秦燃似乎无意捉弄,便略微松了心神,只是一边布菜,一边分出心思抑制体内情欲,谁知正夹一枚鸽子蛋的时候,秦燃掩在桌下的手精准摸上昂扬的小家伙。
手一抖,剔透的鸽子蛋掉在桌上,颤动几下跌碎了,容清待要跪下请罪,却发现自己的命根子还在秦燃手上,这个姿势根本无法跪下去……
秦燃有意看他羞窘,此时又怎会轻轻放过:“今儿是怎么了,容清大人自己那枚‘鸽子蛋’还未解决,又来招惹餐桌上的?”
大庭广众之下,用再正经不过的语气说着只有两个人听得懂的荤话,容清的眼神忍不住往低着头用余光注视主子一举一动的侍奴们身上飘。
“看什么呢?再夹个鸽子蛋来。”
“是……嘶!”
又一个鸽子蛋香消玉殒。
“主人,求您……”容清僵着身子不敢躲,任由秦燃的手在身下肆虐。本来后面就够兵荒马乱了,没带束具的前面根本经不起撩拨,已经在溃堤的边缘。
看容清实在坚持不住了,秦燃也不想在别人面前给他难堪,便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放过了奴隶:“看来今天容清大人和鸽子蛋犯冲啊。罢了,换那道炙鸭肉吧。”
明明将自己置于无路可退境地的就是秦燃,但容清就是会对主人放过自己而感激不尽,连忙谢恩,又挑了一块肥瘦得当的鸭肉奉上。
好不容易挨到伺候秦燃沐浴完毕,容清终于爬上了主人的床。仍是跪趴的姿势,容清将头抵在锦被上,塌腰提臀,双手分别扒开两个臀瓣,将饱经折磨的小花展露给秦燃看。
脂膏融化得彻底,被捣弄的肠肉更是如饥似渴地主动分泌了许多肠液,将穴口染得泥泞不堪。缅铃上连着的细绳被牵动着里里外外进出,也染上了水光。
秦燃伸指往里一探,只觉得内壁比平时更热上三分,不知道是不是被摩擦得这么热的,而那缅铃仍然兢兢业业地在里面工作,甚至震得指尖都有些麻。这才想起来心疼容清,毕竟这般难耐下还要服侍自己用膳和沐浴,坚持了一个多时辰。
“难受吗?爷没想到这物效力这么大,明明刚放进去时还没动得这么厉害。”
“没。”容清闷闷的声音从锦被里传来,充满情欲的气息,“求主人使用奴吧。奴记得……嗯啊……那张纸说,含、含着可以让主人更舒服……”
秦燃看了那纸上描述也有些心痒难耐,而容清盛情相邀,他也就不再克制自己,挺动身体进了那蜜洞。早就熟烂的穴肉争先恐后地迎上来,只是前进到一多半的时候,顶端忽然贴上一个震动不已的物什,秦燃“嘶”了一声,差点缴械,勉强深呼吸忍了下来。
容清莫名觉得后头含着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入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竟有种噎到的感觉,正难受时,后面一股大力推进,将缅铃推到一个极深的地方,容清跪着的身体一个踉跄,下体蹭上被面,将白浊洒得到处都是。
“啊……主人,奴错了……呃、啊啊啊……”不应期仍被折磨的感觉过于难受,何况后面的动作并未停歇,巨物也未疲软。后面传来喑哑的声音:“别忙认错,管好你自己。”
秦燃说着更加用力,大开大合挺动起来,享受着内壁的抽搐吮吸,数十下后也交代给了奴隶。
最后将缅铃取出来的时候,里面的白液也随着一同滚出,十足淫糜。秦燃拎着细绳将缅铃悬在半空中,看容清伸出粉嫩小舌一点点舔舐表面,只觉得对他这种予取予求的状态满心欢喜。
从前确实觉得所有服侍都是理所当然,只有渡尽风波方能明白陪伴弥足珍贵。而不知不觉间,容清已经成了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连结发妻都没有这般亲昵,默契,无间,无论是生活还是情事。
还要待他好一点,再好一点。
轻提掌中之物,勾得奴隶循着缅铃撑起身子,秦燃攫住送上门的唇,作势要吻上去。
容清一慌,忙用手抵住,说:“奴该死……但……脏……”即便不是口侍,但是刚刚舔弄过从体内取出的缅铃,嘴是脏的,容清怕秦燃忘记了这个,所以拼着被罚也不敢让主人碰自己的嘴。
哪料到秦燃闷笑一声,抵着额头只问:“你脏,还是爷脏?”
“都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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