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账本(1/1)

    第三十八章 账本

    “主人,阿泽学不会……”

    陆靖辰刚一进书房,就看见容泽愁眉苦脸地拨着算盘,一见到他主人,立刻习惯性地起身,绕过书案去牵陆靖辰的手。

    这一个月来,容泽白天跟着账房先生学算账做脑力劳动,晚上伺候主人做体力劳动,尽管被小桃子从厨房端来的一天五顿饭喂得不知道饿是什么滋味,但身心俱疲下也没长几两肉。

    陆靖辰对他的要求已经从牵衣服进化到牵手,每次都会回握住他。容泽的胆子也越来越大,牵住主人的手之后,撒娇就变成了顺理成章的一件事。

    就像现在。坚持了一个月,算盘打得很熟练了,这种有事情做的感觉很好,让他在白天主人不在的时候也能找到自己的价值。只是近几天先生又加了核账的功课,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他眼花。

    其实慢慢做也能做成,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想和主人抱怨撒娇。

    那天秦燃一句话点醒了陆靖辰,像是和好友暗暗较劲一般,秦燃培养容清当管家,他陆靖辰就要培养容泽当掌柜。

    陆靖辰拉着容泽的手去看桌上的账本。账房为初级训练做的账目故意留下许多错处,容泽都用朱笔圈了出来,在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上正确答案。

    他之前没上过学堂,字认不全几个,还是先生给他突击上了两天课,才大致学会了。核账的时候,旁边单独一页纸上,从壹到玖写了一排,后面又写了米、面、布等几排常用字,笨拙但有效。

    陆靖辰怜爱地在他手心里挠了挠,心算一下,发现了一个没被揪出来的错处,于是促狭地凑近耳朵,告诉他:“一处错,打屁股十下。”

    “啊呀……”容泽很懊恼,主人一指他也发现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今天的屁股又要遭罪。

    “阿泽,账目的事情一定要谨慎再谨慎,”陆靖辰坐下,让容泽趴到他腿上,“侯府每日流水数百两,外头一家店铺流水就要上万,往后你经手的银子更多。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一点错处,就容易被人钻了空子。”

    “是,主人,阿泽记住了。”容泽面红耳赤,脑子像被分成两瓣,一半在聆听教导,一半在克制自己……别去阻拦主人脱自己裤子的动作。

    大白天的,在书房里,就被按在主人腿上,脱掉一半裤子,露出一个光洁的屁股。

    陆靖辰拿起桌上的戒尺就打了下来。

    “啊……一。”

    戒尺很长,一击横贯两瓣屁股,压得臀尖肉弹了弹,迅速泛起粉色。

    薄惩意味的十下在乖巧的报数声中很快打完,陆靖辰知道错处肯定不止一处,便只用了五成力。打完也没让容泽起来,左手似有若无地在微热的臀肉上撩拨,右手继续检查功课,果然又发现了三处遗漏,一处算错。

    无辜的屁股代脑子受过,又挨了三十下戒尺,红彤彤的看着甚是可怜。陆靖辰又要他站起来,摊平了双手挨算错的罚。手上肉少,十记戒尺下来,手被抽得红肿,连弯曲指头都疼得嘶气,却还要被陆靖辰要求坐在硬质凳面上,拨算盘把这五处错给改正。

    容泽再不敢粗心,每一处都核算了三遍才交了作业,忐忑站在陆靖辰旁边等待宣判。

    “不错,都算对了。”陆靖辰取了伤药,又把容泽裤子扒了,让他俯趴在书案上给他上药。

    陆靖辰体寒,掌心温度不高,带着凉意的药膏涂在饱受蹂躏的火热臀瓣上,容泽觉得舒服极了,忍不住哼哼起来,摇着屁股往陆靖辰手里凑,换来警告的一掌。

    右臀委委屈屈地挨了多余的一下,前面的玉茎却更兴奋了。

    陆靖辰被这越来越爱撒娇的小家伙拱得心头火起,但是扒开臀缝看了一下小穴还是有点肿,有心让他养几天,就恶狠狠地拧了一把臀肉,告诫他再乱动就自己上药,才换来身体的乖巧,嘴里犹自嘟囔个不停。

    陆靖辰觉得好笑,问他:“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没,没说什么。”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陆靖辰故意板着脸:“主人不喜欢不诚实的奴隶。你这张嘴也想挨教训?”

    “阿泽没有!阿泽就是想,想主人什么时候使用阿泽嘛。”

    陆靖辰简直啼笑皆非。

    如今容泽在床事上越来越放得开,能配合自己完成鞭打和言语羞辱,让双方都获得快感,事后还会告诉自己过程中的所有感受,方便以后调整。而每当这个时候,容泽就会变得非常黏人,整个人像条鱼一样赤裸着,滑溜溜的身体在主人身上扭来扭去,往往又会天雷勾动地火。

    两个人初尝乐趣,陆靖辰为了不伤害容泽身体,就攒几天玩一波大的,玩过又只能休息几天。昨天才刚经历一场性事,陆靖辰不想碰他,可是架不住人上赶着求使用啊。

    “你这饥渴的穴昨天才被灌满,今天还能用吗?”

    “主人试试就知道了嘛。”

    “哦,你还长本事了。”现成的脂膏就在手上,陆靖辰送了一指进去,轻轻松松就被接纳了。昨天才被用过的地方还软烂着,黏黏糊糊挽留着上门的客人,求着宠幸。

    这屁股本来紧贴着书案被上药,如今随着身后扩张的动作一点点拱了起来,凌空送到了陆靖辰最顺手的位置。

    硕大顶端威胁地在入口处磨蹭了一会儿,陆靖辰问:“想清楚了?你要对自己的话负责。”

    底下的人对这关怀一点都不领情,不管不顾地喊:“清楚了!主人快进——啊!”

    像船劈开波浪,像斧凿开木材,顶端迅速撑开小口,掠过敏感点,直达穴心,把邀宠的话语打断,逼出一声尖叫。手掌打在粉色的屁股上,伤上加伤却让容泽爽得发抖。

    头颈被按在桌面上,恍然前面摆着砚台,一缕墨香钻进鼻腔,而他后知后觉——那练习用的账本还垫在身下来不及收拾,就被突如其来的性事打断。

    身后的动作凶猛得像要把两颗小球也揉进身体里,陆靖辰一边挺动,一边想:这是我的阿泽,以后要他走出侯府,要京城所有人叫他一声“容掌柜”。

    但容掌柜的身体和灵魂仅属于我一人。

    容泽收紧了后穴留住主人的精华,饶是刚才叫得多放荡,从书案上下来后看见那叠被自己的浊液沾得湿透的宣纸,还有自己身下那光溜溜却沾了墨迹的小东西,也一瞬间无语凝噎。

    陆靖辰倒是额外有了兴致,说要考校容泽认字认得怎么样了,硬是逼他捧着这几页脏了的纸逐字逐句地读出声来。

    陆靖辰让他把这账本交还给账房先生的时候,容泽涨红了脸,一瞬间像没断奶也没长牙但偏要张牙舞爪的奶豹子,从鼻腔里发出尖锐的哼声表示反对,又一头扎进主人的胸口,双手不管不顾地抱住主人大腿,一副主人不收回成命就不肯放开的架势。

    堂堂靖远侯只得自食恶果,辜负良辰美景好时节,和容泽分工把账本重新抄了一遍。

    第二天,账房先生一头雾水地收到一本字迹迥然不同的账目,想破头也没明白——

    他辛苦做的那本假账到底魂归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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