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欲火(1/1)
第十八章 欲火
夏未乖觉,闻言行了一礼后便领着众人退出。高进待要拿了刑具,却听到秦燃吩咐“留下”,便也躬身退了出去。
夏未关了门,书房里便只留秦燃和容清两个。
秦燃把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拢到一边,开口:“裤子脱了,趴上来。”
现在还是白天。
容清睁大了眼睛,愣了一瞬,终是不敢耽误,忙照吩咐撩起外袍,把亵裤扯了下来,靠近书案站定,上半身紧紧伏在案上。
这姿势着实微妙又羞耻。
深秋的空气带着不可忽视的凉意,却还没到拢火盆的时候,乍一赤裸,皮肤上就争先恐后地爬上了一层鸡皮疙瘩。两条白皙的长腿几乎没有体毛,挨着冰凉的黄花梨木书案细细战栗着。隐秘部位仍然绕着一圈革带,把玉芽牢牢束缚住,但身体自动把趴伏的姿势和床事联系起来,下身隐隐开始兴奋。
光天化日的。
书房有窗,现下还大开着,风中隐隐送来一点迟桂花的香气。
他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是秦燃站起来绕到了自己身后。
眼前一片朦胧的白,是自己的腰带被解开,双眼被蒙上。
“呜!”冰凉的物件儿挨着臀肉停留了一瞬,随即响起破空之声,右臀上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容清忍不住跳弹起身子。
腰被按了回去,身后传来不悦的声音:“挨罚还敢走神?报数!”
膝盖强势地顶进双腿之间,两瓣屁股随之被扯开更大缝隙。比刚才更凌厉的皮拍子落在刚才的伤处,圆形的红痕完全重叠。
“呜……一!”
秦燃右手持拍,按住身下的人只管往右臀上同一个位置招呼,臀肉渐渐地从白色到粉色,从深红到发紫。
“三……嗝!三十!”伤上叠伤的感觉实在太难熬了,身后唯有那一处火热无比,其他地方仍然好好地在凉风中瑟缩着,容清丢脸地打了个哭嗝。
暴风骤雨般的刑罚停了。
秦燃将皮拍子转了个面,用凉凉的皮面轻按伤处,打着圈儿摩挲。
高耸肿起的臀肉神经性地抽动着,身下的人儿却依然乖巧伏趴,但隐约可见臀肌在收缩着,玉势也跟着一出一进。
容清以为刑罚结束了,正享受着凉凉的安抚,不由得将紧绷的肌肉放松些许,谁知秦燃此时突然发难,又在伤处狠狠一击,终于逼出奴隶一声悲鸣,急剧喘息着,齿缝里艰难报出“三十一”。
但还是忍住了没有乱动。
他隐忍乖顺的样子极度取悦了秦燃,除下革带玉势便挺身进入那蜜洞。
翘起的玉茎紧贴书案,被坚硬的黄花梨木和自己的身体挤压,无路可逃。容清手也痛,屁股也痛,腰被按住了,在光天化日下像母兽一样雌伏着接受侵略。
身后的力量霸道得像要将自己捣碎、揉烂,彻底将自己变成性奴、禁脔。
秦燃狠狠地挞伐,发泄着心中那股无名欲火,他问:“刚才在想什么?”
刚才?哪个刚才?被进入的时候、被刑罚的时候,还是走神犯错的时候?
太多了,今天承受的太多了。
想到今天主人不悦的根源,容清试探着答:“刚刚……呜……奴在想您……您昨晚使用……啊——”
腰上的手被放开,腰臀被大力提起,更适应了秦燃的身高,让凶器一瞬间进入到史无前例的深度。容清只觉得穴心要被捣烂,麻木里升起的快感不可抑制,即将喷涌而出的时候却被玉针阻拦,委屈地回到里面。
快要……不行了……主人……
受了伤的手指无意识地抽动着,今天的一切耗尽了本就短缺的精力,最后一波灭顶的快感将可怜的奴隶击溃,腰带下被蒙住的眼睛向上一翻,晕了过去。
感受到身下的人儿像一团破布一样失了生气,任由摆弄,秦燃低骂一声,抽出炽热自己抚弄了几下,将浓精射在了奴隶印满红痕的臀肉上。
把任由摆布的容清上半身翻了过来,只见薄薄的麻布腰带早就被泪水浸湿了,小脸上染着情欲的潮红,双唇嫣红却没有齿痕,必定是牢记主人的要求,不敢再咬唇自伤。
可怜极了。
秦燃难得的温柔,帮他把亵裤穿上,袍子放下,才招呼外面的侍奴把人送回奴房。
已近黄昏,太阳斜斜挂在西南,光芒柔和了许多。秦燃看了一会儿,忽然道:“叫秦安过来。”
容清一句“昨晚使用”,倒像是惊醒了秦燃。自己生活一向自律节制,从前不会每日都要发泄,更不会连续多日宠幸一个私奴。心情的烦躁还有多种原因,但床事上的失控越来越明显,这让他敏锐地觉察出不对劲。
秦安是老王爷留给秦燃的人,这些权贵之家深陷吃人不见骨的政局,别的可以没有,但死士和神医缺一不可。秦安不是家养奴侍,而是老王爷在外办差时结识的。
遇见老王爷前,秦安的人生中只有医与药,遇见老王爷之后,傲而不出的神医竟自求为家奴,改了姓誓死追随,一生信念,不过忠、痴二字。老王爷去世时,秦安笑言:“今奴不随主,而护少主,主人勿怪。”老王爷勉力伸手抚上秦安脸颊,留下最后一句话:“秦安……平安……”
……
秦安早过知天命之年,平时就隐于医药司钻研医药,不问世事,只听命于秦燃一人。秦燃敬他忠心,轻易也不劳动他出山。
今日忽得传召,秦安知道事关重大,忙收拾了医药箱过来。神医一望气色,心里便知不对,待一切脉,神色便更凝重。
秦燃忙问:“安叔,如何?”
秦安却是谨慎不答,问过秦燃症状,又搭脉良久,才犹豫着开口:“王爷的病症,倒像是我年轻时在古书上见过的一种奇药所致,只是那书上记载太过荒诞,我原是不信的……”
秦燃听他说得严重,忙问:“是什么?”
秦安正细细思索在哪本书上见过,便拈须皱眉不语,连秦燃亦不敢出声打扰。
又过了许久,秦安才摇摇头,开口道:“实在也是老了,竟想不起来是哪本书,还要待我回去翻过才知。不过王爷放心,发现得早,能治。只是这药并非口服入体,王爷还该禁免床事,静心为上,再仔细排查最近侍寝的私奴可有不妥之处。”
不妥之处!
秦燃目光一凝,可不就是容清近日神思不属,而且自己每每与他同处,便难以自抑么!
“唔……若是因床事入体……那另一人岂非早已被药浸透?”
秦安摇头:“也非绝对。若是将药藏于秘处,便算与王爷贵体直接接触,功效更显,自然无须先将自己浸透了。王爷可是已有怀疑的人了?可先叫他来,我一切脉便知。”
秦燃心念电转——以容清的外在表现,应该是已经被喂成了药罐子才是,何况若是他忠心,药便不会主动藏于后穴。私奴后穴极为重要,他人不得触碰,但容清偏有一处特殊……容泽!
秦燃始终不相信容泽。
“……先不惊动。”又犹豫一番,“若是那人一直服药而不被医治,会如何?”
秦安道:“服药日久,人会变得愈加狂躁,渴望床事,为欲所控,思维涣漫。日久不得,便会自残。”想了想,又道:“……王爷若是不想医治那人,只需将他看管住即可,虽然活得痛苦些,但不致丧命。”
秦燃道了一句“先看看”,便起身郑重一礼:“有劳安叔。本王身体便交托给安叔了。”
秦安忙道“不敢”,又允诺回去重新翻找医书,二人密谈至日落时分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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