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苞前奏(1/1)

    秦戈拍了拍赵隅的屁股,“腰扭的那么骚干嘛,鸡巴还没进去呢。”他边说边扶起肉棒摩擦赵隅的骚穴。

    “哈啊...你干嘛?草,你拿什么东西碰我?”赵隅低头就看到了抵在他穴上的性器,一下子就吓到了。“你妈的草,给我拿开你干嘛,操你妈你他妈的是狗屌吗那么大。”可是当龟头磨到他的阴蒂时,他却觉得爽死了。柔软的龟头抵着他的阴蒂,龟头转着圈磨着他的阴蒂。“草,”赵隅又骂,但是他的语调变得绵软了起来“老子不给草,别…别磨了,嗯额……你他妈……他妈的没见过女人啊……哈啊~”他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身下的小孔却一收一缩地流着水,全身都叫嚣着想要鸡巴的抚慰

    赵隅偏过头,喘着气,高潮的红晕在他脸上散开,脸颊上的一颗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啧,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颗痣怎么性感呢。”秦戈摸了摸那颗痣“还是说你只有在做爱的时候它才会这么性感?”

    赵隅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觉着脸上这双手凉丝丝的很舒服,于是便用脸颊蹭了蹭。

    秦戈那里还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提枪就要干。他在穴口蹭了几下,慢慢地将自己的宝贝送了进去。

    “啊......好棒...大鸡巴进来了...”赵隅浪叫道,虽然他之前一直有自慰,但是从没有将手指插入骚穴里,只是浅浅地摸逼口和阴蒂,和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进入其快感是不能比的

    “开始发骚了?刚刚不是不给我肏吗?”他边说边给了赵隅屁股一巴掌。

    没想到这一巴掌把赵隅打的更紧了,他猛的缩紧骚穴,夹得秦戈差点射出来。秦戈皱着眉,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他可不想被自己的好兄弟笑是秒男。

    突然的,鸡巴好像顶到了一层膜。

    “连处女膜都有。这么说,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了?嗯?是不是,骚货?”

    赵隅因为被顶到了处女膜脸色一下子变白,原本的快感也变成了钝痛,穴里的肉棒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刑具 他喘着气,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掉。

    秦戈哪里见过赵隅掉眼泪啊,认识的这么多年里,赵隅就算是被人打骨折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流泪。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一种不知名的酸在他心里蔓延,下身不再动作,俯身低头安抚着赵隅。

    “乖,乖宝宝,老公错了,对不起老公不动了好不好,真的那么痛吗,老公拔出来,我们不做了哈。”他一边低声细语地安慰着赵隅,一边用手轻抚他的头,一遍一遍地顺着毛。好像在保护什么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称另一位比男性为“宝宝”是多么不和谐。也察觉不出自称为老公时是有多么的自然,好像他们两位本来就是一对如胶似漆的同性恋人一般。

    他将自己的肉棒从那紧致,湿软的天堂里拔了出来,尽管小秦戈还精神的一批。

    赵隅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可是当肉棒真的拔出去的时候他一下子觉得空虚得不行,穴里像是有千百只虫子在咬一样。

    “哈啊...不要,肉棒不要拔出去......骚货要大鸡巴哥哥的肉棒插进来......好痒啊.....要老公肏,小穴要痒坏...大鸡巴哥哥进来肏肏骚逼...”赵隅一边呻吟着,一边用两指撑开自己的穴口,露出里面嫩红的骚肉,用中指不断按压着自己的阴蒂“哈啊...骚穴想要......不要手指要老公的肉棒插进来...用力肏骚货的骚心~”他又学着色情小说里男女主人做爱时说的淫语,并且放荡地伸手浅浅地去抠着骚逼口。

    秦戈感觉浑身上下的血都在向下身涌,但是他又怕赵隅流眼泪,只好咬牙忍住,气急败坏地抽了抽赵隅的屁股,“草,我告诉你你别勾我啊,刚才不是还疼的要死要活地吗,我要是真进去了,你不得痛的鸡叫。”

    赵隅被他一巴掌弄得一激灵,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左脸颊上的痣好像在发光一样,面颊微红,嘴唇也好看的不行,殷红的乳头和腹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两条腿又长又直,但又不显得过于纤细,只是一种优雅的形体美。秦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赵隅,他眼里的赵隅是自信,优秀,甚至有些强悍的一个人,所以当他把赵隅压在身下时,心里总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秦戈看着赵隅的骚样,自己也难受的不行,他扒开赵隅的双腿,将自己的头埋了进去。

    热气喷在艳红的阴唇上,秦戈伸出舌头从上到下,从会阴处一直舔到阴蒂,将赵隅的整个阴部都含住,扯着阴唇吞吐起来。牙尖时不时磨着阴蒂,舌尖灵巧地逗弄着花穴。

    “啊...你别...”赵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快感从阴部一直向上窜,如触电般快速穿过他的脊椎骨直达大脑深处。他双手想推开秦戈,却因为无力显得更像是自己摁住秦戈的头往自己的胯下送。

    “不要...别舔了...太太刺激了要死了...”他高叫着,双腿不断打颤。他能感觉到秦戈的舌头是怎么玩弄他的阴部,是怎么扯起他的阴蒂的。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下面那个让人羞耻的地方,自己好像只剩下了性器,嘴唇。性器不断接收快感,嘴不断淫叫,呻吟。

    秦戈看他一脸淫荡,于是舔的更加卖力。他顶起自己的舌尖,不断地用它去撞赵隅的阴蒂。他听着赵隅的声音越来越大,言语越来越放荡,下身的穴越来越湿。他将自己的舌尖刺进赵隅的骚穴里,不断地用力搅弄,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用自己的舌头强奸着骚穴。一只手不断地扯着阴蒂,另一只手不停地撸着自己的鸡巴,狠地像自己的在操着赵隅的穴一样。

    “啊!不要!别弄了...骚穴要死了太刺激了!要死了要尿了!”赵隅一边尖叫,一边被舌头送上了高潮。肉棒也颤颤巍巍地射了出来。

    秦戈硬得快要炸了,他舌下的肉穴也湿的不行,一股一股地冒着透明的淫液。他抹了抹淫液,将手指伸到赵隅眼前,晃了晃:“你说你自己骚吗?嗯?还射精了?”他又看了看赵隅射出来的精液。因为姿势的缘故,白浊喷在了赵隅的小腹和胸上。秦戈摸了一把小腹上的精液,又将手按上了赵隅的胸,慢慢地将胸上的精液全部抹开。赵隅的胸像抹了精油一样,尤其是两个奶头。

    赵隅的眼睛一时有点失焦,一会才看清眼前手指上的东西,他脸一下热得不行。高潮后整个人仿佛陷入了真空,呼吸停止,什么都听不见,整个人好像就剩下胯下那个逼还有感觉。

    本来经历两次高潮后赵隅应该满足了可是他却感觉自己身下的逼里越来越痒,水流的越来越多。看着秦戈的鸡巴嘴里也越来越干燥,好像自己是个吃肉棒才能活下去的妖精。

    他舔了舔嘴唇,将自己的腿张的更开,双手扒开自己的骚穴,朝着秦戈浪叫:“肉棒,要大肉棒进来捅破骚货的处女膜,用力干,干坏骚货的穴,要大鸡巴给骚穴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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