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做爸爸的新娘(1/3)
56.
过去，林雨还是俞霖的时候，背着袁池勾引袁朔，给懵懂的少年开了荤，现如今，他又要背着袁溪语，悄悄试探袁朔的心。
他每天都会和袁朔发早晚安，袁朔一般都只回个“嗯”字，但他依然因此而感到心安和满足，袁朔很明显是不反感他每天问候早晚安的行为的，不然连回都不会回。
不过他也没法完全捉摸透袁朔的内心，袁朔不再是十七岁时光看脸就能猜中他心思的单纯少年，袁朔早就褪去稚嫩，变得沉稳而内敛，懂得了如何将自己的真实情绪掩藏在心底。
袁朔虽然不抗拒他，但对他也不亲近，从不会主动发消息给他，林雨早安晚安连续发了一个礼拜，到第八天的时候故意没有再发，他等了一天，袁朔一点动静也没，第九天他还是没有和袁朔说早安，一直到晚上，他实在忍不住了，还是在睡前发了个晚安给袁朔，并且等到袁朔回他消息才安心睡下。
依旧是一个“嗯”字。
林雨想，袁朔果然不是以前那个袁朔了。
他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从前不看见倒也好，现在能见着面了，他的心就止不住地要去想袁朔，每天要跟袁朔在微信上讲几句话才行，不然他就心痒痒，一闭上眼梦里也总是出现袁朔的身影，有时是十七岁的袁朔，有时是现在这个变成熟的袁朔。
总之脑海里全是他。
林雨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可他又不敢去告诉袁朔自己就是俞霖，他怕袁朔怪他，怪他心狠，怪他明明活在世上，却这么多年都不来找他。
也怕袁朔根本就不相信他是俞霖，他现在这张面孔，跟俞霖没有半点像的地方。
也有可能，即便袁朔知道了他是俞霖，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爱他了。
实在是太难受了，俞霖胸口憋闷，浑身冒汗，就快在自己的臆想中崩溃了。
他开始哭泣，蜷着身子躲在被子里，无比可怜地流着流泪，心口阵阵发紧，是他不好，他当年被袁池送走之后，打算再也不回来的，他去了别的城市，他不要再和袁家的人有联系，袁朔，孩子，他都不要了。
他终于可以远离袁池，怎么还会想要回去。
谁知道袁池那么快就死了。
袁池死的那一年，袁朔也才十八岁，他要读书，要管理社团，还要照顾宝宝，林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已死之人”该怎样出现在他面前。
日子过得好快啊，十七年都过去了，这些年他很少再梦到袁朔，他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再见到袁朔，内心并不会起什么波澜。
是他高估自己了。
他好怀念当年，怀念站在窗前看着袁朔上学放学的日子，怀念他们趁着袁池不在家厮混在床上的日子，怀念袁朔在书桌前写作业，他趴在床上催袁朔快点写，写完赶紧来和他做爱的日子。
袁朔的拥抱，袁朔的吻，袁朔的爱，他全都想要回来。
他好想他啊，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想，他想的奶子都开始胀，阴道都开始发痒，女逼蠕动着分泌淫水，阴茎也顶着裤裆渗出骚液。
他慢慢睁开眼，从抽屉里拿出按摩棒，打开开关塞进自己流水的逼里，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疏解性欲的，插着按摩棒，一只手揉奶子，一只手摸阴茎。
“小朔，小朔……啊……啊啊……”林雨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念着袁朔的名字到达高潮，阴道抽搐着喷出湿热黏液。
高潮过后，林雨缓缓闭上双眸，轻吁了一道长气，身体的疲倦终于让他感受到困意，他想，自己应该很快能睡着吧。
57.
在钟旭康的婚宴上，林雨作为表演嘉宾弹唱了一首郭顶的《想着你》。
“就这样轻易 因为你
我也能试着
写一首歌给你听
是关于你
没什么准备 一张琴
合着这声音
我只是想告诉你
我爱着你
也许有一天我们
终究会面对分离
也许有一天我们
会在老地方相遇”
歌曲平淡却意味深长，没有华丽璀璨的词藻却依旧动人心弦。林雨的声音温柔真挚，仿佛在通过歌声诉说自己的故事，诉说着过去的回忆、现在的感受、未来的可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表达对爱人的想念。
“爸爸，林老师唱的好好听。”袁溪语说。
“嗯。”袁朔淡淡地应了声，眼神不由地落到林雨身上。
林雨，真的和俞霖太像了，连弹琴的样子都那么像。他没和俞霖在一起时，就看过俞霖弹琴，他甚至还记得那天是礼拜五，放学比平时早，他还没进家门就听到了琴声。
进了门，他不自觉地走向琴房，俞霖端端正正地坐在钢琴前，白皙细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灵巧地跳跃，袁朔当时就觉得他看起来很孤独，落寞。
俞霖弹得很专注，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看他，而袁朔也在一首曲子结束前就转身离开，那时的他还不想跟俞霖有太多接触。其实他内心深处是不舍得转身的，他想站那儿再多看会儿，他的心当时跳的极快，小鹿乱撞一般，事实上他在第一次看到俞霖的时候，心就扑通扑通乱跳了。
袁朔在俞霖勾引他之前就爱上了他，但他深知不该对父亲的妻子产生感情，便刻意不与他接触，后来与俞霖发生肉体关系，他在床上对俞霖说的那句“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的的确确是实话，不是为了哄俞霖而特地编出来的情话。
林雨的歌曲结束，袁朔的思绪也收了回来，或许是林雨的歌声太有感染力，袁朔再转过头去看袁溪语时，他居然是泪眼汪汪的。
“宝贝……”他轻轻叫了袁溪语一声。
袁溪语吸了吸鼻子，用力抓住袁朔的胳膊，凑到他耳边说：“爸爸，我才不要和你分离呢。”
“不会的不会的。”袁朔柔声安慰他，颇为怜惜地帮他拭去眼角的泪水。
“嗯。”
袁溪语感情充沛泪点低，看电影要哭，听歌要哭，别人结婚宣誓誓词他也要哭，眼泪水总是忍不住往外淌，钟旭康都第四次结婚了还能把他感动到，回家路上还抱着袁朔不停地说，结婚好好啊，钟叔叔看起来好幸福。
“你钟叔叔可幸福好多次了。”袁朔说。
“哎，说不定这次就是真爱呢。”袁溪语紧紧地抱着袁朔，“钟小冉今天没来，一定又躲在哪里生闷气呢，我等会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
“嗯，小语乖了，还知道去关心钟冉哥哥。”
“钟小冉对我挺好的嘛，我也得对他好点。”袁溪语问，“爸爸，你以后会不会娶我，和我办婚礼啊？”
“小语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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