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生死绑定(1/1)

    第一百三十章

    柏泽飞快地掀着角落里的各种摆设,很快就发现景赢是故意往这地方丢的。

    桌子底下,柜子夹缝,摆件里面,全都是零食和糖果,大的中的小的,撕开的原装的重新包的,各种各样的都有,景赢不知道准备了多久,这里面单单符合尺寸的粗略估计都有几千颗。

    他计划后事的这段时间,景赢怕不是都在医院里做手工,这么多的数量,大概率还可能聘人一起做了。

    十分钟内要他在里面找出被糖纸裹着的药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等等。

    ……不可能?

    电光火石间柏泽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他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楼上跑。

    ……

    主卧浴室里。

    景赢正不停地往自己脸上泼水降温。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没想到结合热在初期也会这么难受。

    身体的欲望在攀升,心里的焦躁在蔓延,全身上下更是烫得惊人,骨头里面仿佛都冒着火星,呼吸都觉得烧灼。

    景赢双手撑住盥洗台边缘,闭着眼睛微微喘着气,发梢不断地往下滴着水珠。

    水龙头哗哗的声响掩盖住了哨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等景赢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整个人已经被柏泽从背后抱进了怀里。

    柏泽一手圈住景赢的腰,一手探进向导裤子里揉捏那根逐渐勃起的阴茎,同时头低下去吻对方的侧脸和脖子。

    没引发配对结合热的哨兵的触碰对这时候的向导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般的煎熬。

    景赢几乎是瞬间就挣扎了起来。

    “操你妈你不去找药片来这里干嘛?”景赢一边骂一边扯柏泽探进他裤子里的手,头也努力偏着不让人亲,“而且别这样弄我我难受!”

    “不想难受就告诉我药片在哪里。”柏泽把景赢圈紧了一些,然后跟过去咬着对方的耳朵低声问道,“你把它藏在哪里了?”

    景赢心里一紧,不确定柏泽是不是在诈他,于是依旧梗着脖子说:“藏什么?你没长眼睛没看见我把药丢在客厅吗?”

    “你再不去找我就要被烧成傻子了!”景赢大声喊道,“永远记不住你是谁,下辈子只能瘫在病床上动也不能动!”

    柏泽的神色冷了下来。

    景赢一直催他,倒是让他更加确定药片就是被藏起来了。

    他最开始只是觉得矛盾。

    景赢显然是想和他过下去的,不然也不会又给他疏导又吃结合热的药,丢配对药片的举动也可以理解。

    但是错就错在不该放那么多混淆视线的零食和糖果,十分钟时间要他从里面找出一颗裹在糖纸里的小药片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暂时可以推测丢出去的只是普通糖果,找不到药片是必然的事情,而且自己肯定会在绝望之下卡着时间回头找景赢,到时候向导完全可以靠药片牵着他的鼻子走,比如制定一些不平等条约,再比如让他想出能限制自己的办法等等。

    自残的确是杀手锏,但是从现在的情形看来,景赢能对付自己的也只有这一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笨方法,而与其向导再寻找其他控制方法,倒不如利用这次机会直接逼着他交出自己更多把柄。

    这么一理,逻辑就通了。

    但是这次不能让景赢这么闹,结合热不是小事,很多后遗症更是难以治愈,把这种东西拿来当做威胁他的筹码简直可以说是不长脑子。

    还有景赢一而再再而三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苗头也得尽早掐灭,看这次威胁自己有用指不定下次还要出什么幺蛾子,他的宝贝性子又烈又莽,做事情从来顾前不顾后,床下又被他宠得蹬鼻子上脸,再这样下去怕不是要变成无法无天的活祖宗。

    总之所有事情千头万绪都可以押后再说,现在唯一确定的就是,这次结合热绝对绝对不能让他自己胡来。

    于是柏泽箍紧了景赢的腰,然后手下把控着力度把对方阴茎握着猛地往前一扯,撕裂般的剧痛让景赢顿时就疼得没了反抗的力气,整个人冒着冷汗疯狂颤抖,要不是被抱着早就滑到地上蜷成一团了。

    “你再敢跟我横一下试试?!”柏泽厉声问道,“老实告诉我,药片在哪里?”

    景赢一边被烧得难受,一边被扯得痛死,自己想出来的绝世好计划又被打乱得不成样子,以为可以稳操胜券结果现在被勒着威胁,甚至越想越觉得柏泽根本不爱自己,不然怎么能这么凶,接着又想自己才是个弱智,何必要孤注一掷在一棵树上吊死,绑定个不懂爱的神经病对自己有什么好处,而且照这个势头,结合热起来自己怕不是要被活活操死。

    景赢又难受又难过又失落又委屈,觉得自己一颗真心喂了狗,偏偏结合热起来了又不能退,真的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懊恼,于是哇地一声就哭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骂柏泽神经病一边骂自己不清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柏泽看着景赢脸越烧越红,骂人都开始颠三倒四,心急如焚差点就要强行切割景赢精神海来刑讯逼供,虽然这也是个糟糕办法,但是再怎么糟糕也比让景赢结合热出问题从此下半辈子瘫成一个傻子好。

    还好景赢还没不理智到为了置气和柏泽玩命的程度,骂了一会就打着哭嗝自暴自弃地跟哨兵说东西就藏在床头台灯底座那里。

    柏泽顾不上管景赢的情绪,抱着一脸视死如归的向导飞快地就往床边跑,接着找药片又找不到,把快烧迷糊的景赢拍醒问话之后才知道原来还得把底座应急电池板拆开,药片被卡在里面的什么缝。

    景赢说不清楚,烧得开始只知道边哭边喊难受要死了。

    柏泽只觉得自己才要死了,被气死也被急死,好在千辛万苦终于找出药片吞了下去。

    这时候虽然还没到十分钟,但是转过头一看,景赢已经烧得只会哼了,向导精神力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外逸散。

    柏泽吓得不行,操起润滑剂瓶子掰裂了泵头就往景赢身下浇,手指伸进对方几近闭合的小穴,随便扩张了几下就扶着刚勃起的性器插了进去,大力凿了几下就硬逼着自己开始射精。

    从结合热中醒转过来的景赢疼得撕心裂肺地叫,但是却被用力掐住腰钉在床上。

    与此同时,两人的精神海自动荡出频率相同的波浪,特殊的精神触须从中生成并探出各自体外。

    这两股几不可见的微光在他们头顶相互缠绕并逐渐融合,然后在成为一体的时候倏地四散开来。

    奇异的联系感瞬间浮现在双方心中。

    他们在鸡飞狗跳中成功缔结哨向人种最浪漫而最危险的契约。

    他们在糟糕到不行的情形中被从此生死绑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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