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二人修罗场3(1/1)
第一百二十二章
随着人种的进化和医疗技术的干预,哨向人种的结合热已经从最开始不可捉摸的无规律发作变成了现在完全可控的药品触发。
确定婚姻关系的哨向人群随时可以凭借结婚证书向婚管处申请结合热药品,可选择针剂也可选择药片,所有药品将会在申请通过后以最快速度寄送,药品有效期从送达开始后计算,药片有效期为48小时,药剂有效期为1小时。
柏泽再三和景赢确认了时间。
哨兵是很想绑定,但是他并不想今天就和自己看起来就很伤心的向导触发结合热。
但是景赢坚持。
“就今天,”景赢面无表情地说,“否则你就永远别想了。”
柏泽揉了把脸,低声说了句好,然后拉出光屏开始熟练地自己一个人填两个人的申请表。
在向导身高那一栏,柏泽犹豫了一下,昧着良心写了两米八,接着把单向光屏设定成两面可见的共享模式。
景赢看了下表格,然后抬起头看着柏泽说:“你重填。”
“我不要用药片,”景赢说,“改成注射针剂。”
接着威胁道:“不然就别绑定。”
柏泽拗不过他,只能顺着他的意改成申请效力更强,引发结合热速度更快,素有哨兵伟哥称号的针剂。
【您的申请已通过。】
【针剂预计一小时内送达指定地点。】
柏泽关掉光屏,极轻声地问景赢:“我们去楼上?”
“我得先给你扩张,”柏泽说,“不然我怕结合热起来之后我顾不上。”
景赢不带什么情绪地看他一眼,弯腰在玄关脱了鞋,绕过他光着脚走到客厅的沙发床旁边。
柏泽亦步亦趋地跟着。
“这里就行了。”景赢说着,把后腰刀把解下来丢在地上,一把脱下自己内外裤子,手脚并用地爬上床,让自己摆出跪趴的姿势来。
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脸贴着床单,下半身屁股仿佛献祭一般高高撅起,闭合得紧紧的深粉色小穴冲着柏泽的方向。
宛如一只待被咬着后脖交配的小兽。
是景赢最讨厌,但是柏泽极喜欢的姿势。
那次狠到操出血就是摆的这样。
但是柏泽今天几乎没有任何冲动,所有的欲火都被刚才景赢的眼泪浇得干干净净,心脏像被攥住那样酸涩难当。
于是他沉默地站在床边,一动也不动。
景赢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直接转过头吼他:“要做就快点,不做就给老子马上滚蛋!”
柏泽这才有了动作。
景赢被轻轻翻过来,整个人被捞起来背对着抱在哨兵怀里。
是景赢为数不多的几个挺喜欢的姿势。
柏泽用手臂箍着景赢的腰,低下头去亲对方的耳朵,又让人把脸转过来和他接吻。
景赢直接拒绝,挣扎间还打了柏泽好几巴掌。
柏泽在床上一向是任打任骂的,只要不触及底线,几乎什么都能容忍。
最开始把景赢在床上绑起来操也是因为对方实在太不安定,自己爽够了就不准他再做,不管他还涨得发疼一次都没射,把他用力一推提了裤子就要走。
景赢在床上就是个张牙舞爪的活祖宗,脾气又坏又差,是很糟糕的床上情人。
姿势不喜欢,插得太深,撞得太重,做得太快,捏得太痛,亲得太久,枕头没有熏香味,床单铺得不整齐,今天做饭放太咸,只要爽了不想做了什么理由都能找出来,屁股一抬就下床,拉回来就开始打人,抓挠咬踢样样都上,就连伸手撅他性器这种事最初的时候也常做。
他后来有一次偶然想起来,就把握着力度稍微弄了下景赢的阴茎,嘴上吓唬他要折断它但是动作轻得很,与其说是折不如说是按,还没弄出点弧度景赢就吓得哭着软了,失忆一样忘记自己曾经没轻没重差点把他阉了。
他看得又好气又好笑,更无可救药地觉得哭得满脸眼泪鼻涕的景赢实在可爱到他心发颤,找了个借口就把人往刑架上挂,然后不小心就玩过了火。
他拿鞭子仔仔细细抽完对方下半身,整条阴茎抽得只能吐清液,和囊袋的交界处也没放过,不好抽的地方就拿粗糙的鞭身慢慢磨到红肿。
他把鞭子团了下捅进人后面小穴里卡着,正准备换根带电击的尿道棍给他插进去,结果抬头就发现景赢已经咬碎口枷,睁着眼睛陷入昏迷了。
他那时候的确做得疯。
因为实在忍不了。
他对景赢的喜爱与日俱增,增到什么地步呢?景赢抱着碗要吃饭他都能看得整颗心要满溢出来,身下勃起涨硬得厉害,忍不住把人推在餐桌上做了好几次。
现在想想景赢那时候也是惨的,菜都没吃一口就被他按着扒了衣服插进去,一边哇哇大叫说自己昨天被做好久肚子好饿下面好痛,一边挥舞着汤匙要打他。
好可爱。
真的好可爱。
这么可爱的宝贝就应该哭,委屈不解地哭,难受痛苦地哭。
然后他就会来抱他亲他心疼他。
景赢那天照样是被他做得泪流满面全身通红,他不敢在做的时候给人喂饭,怕一会呛着,想了想抢了对方的汤匙,挖了一大勺甜糯米饭给人塞进了穴里,嘴上说着荤话吓唬人。
“老公给你凿个糍粑。”
他记得自己好像是这样说的,结果没多久景赢就哭着大叫他好痛他要死了,紧接着就昏过去了。
“越来越娇气了。”他无奈地笑了笑,用力撞了几下后退出来自己解决了。
最后他给人清理的时候才发现他做饭的时候没把红枣核剔干净,粗糙尖锐的核身被他顶着不知道蹭了刺了景赢的敏感点多少下。
自此和红枣有关的所有菜品就被勒令从他们家饭桌上消失。
柏泽刚走神了一会,景赢就开始挣了,抓着他的手臂往外扯。
“不绑定就滚开!”景赢恶狠狠地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神恶煞,“别抱着老子!”
柏泽低声说要绑的,然后把景赢上衣撩起来,手指去掐弄对方胸前两颗乳头。
景赢全身都好吃,奶头最好吃。
几乎每次做爱都会被他啃咬得红肿不堪,他以前曾经用自己的后槽牙去嚼过,他只是想知道里面藏了什么,为什么能这么甜,但是景赢似乎觉得他只是在惩罚。
有时候抱景赢上刑架真的不是要折磨他,不过是恶趣味想吓唬他一下而已。
只是有时候不注意就玩过了火。
对方惨叫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又弄狠了。
景赢在床上的真假情绪真的不太容易分辨。
只要爽够了不想做了随时能演出各种样子。
是的,演,因为发现在床上打不过他,束缚绳也太牢,来硬的没用只能来软的,要么凄凄惨惨哭要么一脸痛苦地嚎。
明明他还没弄就能演得仿佛被干了三天。
有次他出任务回来,景赢为了躲操甚至装了昏迷,不知道哪来的毅力让自己动也不动。
他有些心疼地给他解绳索,没想到刚松的瞬间景赢就睁了眼睛,整个人跟蛟龙入海那样噼里啪啦把他一顿好打。
接着光着身子飞一样往外跑,结果又被他逮到刑房用力操到真的昏迷。
这坏毛病不能惯,景赢射得快,照他思路发展下去自己基本没得做,前戏没完就得被踹下床。
他最开始只是单纯玩点情趣。
没想到后来做着做着就裹杂了太多其他的东西。
不过没关系,绑定就好了,他总有办法能让他的景赢回心转意。
他们还有那么长的一段相守的时间。
柏泽想着,凑到景赢耳边问:“宝贝,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冷冷打断。
“我说了别叫我宝贝。”景赢说着,把柏泽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打开,“我不是你的宝贝。”
柏泽沉默了一会,心里有些难受地把头埋在景赢的颈窝。
努力贴着向导的脖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感受对方血管的搏动。
“我爱你。”柏泽发闷的声音近距离地传进景赢的耳朵,他重复道,“我爱你。”
“我知道我错得厉害,我很抱歉,”柏泽说着,闭着眼睛蹭了蹭旁边温热的肌肤,然后近乎呓语般祈求道,“可是你现在能不能先说一句你爱我呀?”
“一句就可以,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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