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二人修罗场1(2/2)

    如果还要在一起,这些问题必定要解决。

    “之前因为被要求保密所以得瞒着你,”柏泽说着,用手捧住了他的脸,“现在事情明朗了,我这次回来也是要把真相告诉你的。”

    向导心里想着,开口丢下一颗炸弹。

    完了把好不容易暴露出的裂隙盖一盖,又能装傻充愣和他再过一段表面平静的日子。

    向导闭了闭眼睛。

    这弱智玩意绝对有不止一件事瞒着他,很大可能还有什么和他原则极度相悖。

    ……

    有什么能威胁着让他说出宛如自己是狗一样的话?

    景赢忍无可忍,用力踹了对方一脚:“给老子闭嘴!”

    景赢想到这里,禁不住又叹了口气。

    难道我要回答我是你的?你的是我?

    景赢静静地看着他,并不打算回答。

    结果柏泽只是神色不变地哦了一声。

    性格先不论,柏泽自身是作战能力极为优秀的哨兵,是年轻的特殊管控者,更是最大财阀的唯一继承人。

    “我自小就不是谁的宝贝,”景赢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接着看向对方道,“我也从不奢求能成为谁的宝贝。”

    柏泽静静打量了他一会,然后冷不丁冒了一句:“你是我的。”

    再说了,柏泽知道他敢杀人,豹亚科同属会直接递刀让他不计死伤,虽残忍却必须的处理手段可能会暂时吓到他,但是也只是暂时。

    别离催化他的爱意也燃烧他的欲念,更膨胀他原有的独占心。

    景赢猛地用力一把将他推开,怒火涨到极致反倒冷静了下来,他面无表情地问哨兵:“这样有意思吗?”

    ——威逼利诱让他的父母提交报案申请,自己不经流程就私下接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直接把他定性为高危,只要哨兵愿意,随时都能补齐手续将他抓进自己房间,甚至将他处决在床上都可以。

    柏泽显然也想起了这件事,他叹了口气道:“我后来也不敢了,被老婆打得在医院躺到休假结束的也应该只有我一个人了。”

    他的哨兵心机实在太重手段也太多。

    “我被逼着身不由己地做过一些错事,”柏泽慢慢红了眼眶,他抽了下鼻子,忍着眼泪露出一个有些脆弱的笑容来,“这也是我当初离开管控离开家的原因。”

    “我承认,我有很多事情瞒着你,”柏泽嘴角带着笑说道,“和我绑定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柏泽在床上是永远不知足的,平常天天在一起做的频率都多,更何况出任务那么长时间没见。

    ……够了。

    当真是看风使舵一把好手,步步为营牵着他往自己套路上走。

    你是我的,这句话是什么接头暗号吗?

    “我知道,我很感谢你。”景赢说,“不然你第一次出任务回来那么弄那么狠我就要走了。”

    可是这弱智就知道解决发现问题的他。

    管控的处理手段绝对不是柏泽害怕的主要原因。

    早有准备的哨兵低下头亲了一下他嘴唇,轻声道:“是处理的事情吗?”

    景赢太久没做根本受不了他疯了一样的操弄,精神触须尚未发育完全也不能强行疏导,越挣扎就会被按着弄得越厉害,一反抗就会被咬着喉咙质问是不是有了其他人,肚子痛都是小事了,有一次哨兵拔出来的时候,他下面直接就淌了血。

    当然这时候景赢根本不知道这些,他还在努力思考下一步怎么走。

    如果不是因为被他含泪口到太兴奋不小心动了腿,他还真的以为这傻逼被他打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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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时候边哭边拼命含我的样子太可爱,”柏泽还在说他做的傻事,“我实在忍不住。”

    真的够了!

    景赢说:“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接着又砸了一颗糖衣炮弹:“而且就算嘴上不叫,你也是我的宝贝。”

    “耗五年了,你不烦我都烦了。”景赢平静地开口道,“别装了也别演了,我们今天就把事情说个清楚吧。”

    确定他知道处理真相后干脆先发制人,借着这次风波把错都堆在别人身上,看他没显得害怕又试探着卖惨,一边博他同情一边挟恩图报,紧接着又顺着他的话把他往其他地方引,勾着哄着他上床把他操昏,反正第二天想办法再来补救就行。

    柏泽忽然笑起来,他肯定地说:“你在骗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更不用说那座医院就是他家开的,这个缺德的哨兵串通医生来唬他,人躺在病房里,然后想法设法又把他诓到了病床上。

    “不过我很庆幸能在那段时间遇见我的宝贝,”柏泽贴着他的额头说,语气极为温柔地说,“我重新回来也是为了你。”

    不过没等他想出来,哨兵就开口了。

    每一步都在往他们感情的绝路上走。

    轻描淡写地就又要把这件事情翻篇。

    景赢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很好,你抓住了今天的第一次机会。

    景赢直接回道:“谁他妈是你的。”

    向导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哨兵会做出买下他的荒唐事来。

    不等柏泽开口又道:“也别叫我宝贝。”

    就像从前每一次吵架一样。

    柏泽暗中松了口气,边笑边过去抱他:“宝贝不气了,今天我也边哭边给你做。”

    景赢不想跟他争辩这个不敢的范围到底有多小,后来虽然没再把他操出血,但花样照样是多到可怕。

    一句身不由已就能为自己洗脱大半罪行,更遑论其他转圜余地,顶多让他多费心思,根本不可能让他怕成这样,甚至说出自己一无所有只剩下他这种话。

    这样遮着掩着哄着骗着得过且过有意思吗?

    “我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把你隐瞒的事情都亲口告诉我,”景赢认真地说着诈他的话,“你那些破事我真的都知道了,说漏一件我就和你散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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