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言触发超甜番外掉落(1/1)

    【少年期小番外1】

    那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一个清晨。

    别墅里。

    景赢醒过来,身边的床铺还带着余温。

    他摸了个空,于是用手臂挡着眼睛,大声喊柏泽的名字。

    浴室里传来哨兵响亮的回复:“刮胡子!等等!”

    景赢等了十秒钟,又开始喊他。

    一声比一声大。

    浴室里很快传来一阵水流声,柏泽边擦脸边走出来,弯下腰把景赢手臂扯开也给他洗了一下脸。

    景赢偏头躲,拿手打他:“我不要你擦过的毛巾!”

    “你人都被我插过了,计较个什么?”柏泽硬按着景赢把脸给洗了,然后响亮地亲了一口他的嘴唇,笑着问道,“叫我干嘛?”

    景赢不说话,就抱着柏泽脖子,然后一直拿脚踢他。

    “哎,哎,干什么?”柏泽抓住景赢的脚踝不让他踹,又吻了他一下,然后低声问道,“大早上跟我发什么脾气呢?”

    景赢说:“我操你妈。”

    说完又红着眼眶用手捏拳头锤他。

    “怎么这是?我昨天也没怎么做你啊?”柏泽简直丈二摸不到脑袋,满脸迷惑地被打又被踢。

    景赢胡乱打了柏泽一顿,然后就一声不吭地哭了。

    手臂挡着眼睛,躺在床上无声地流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柏泽突然就慌了。

    “怎么了?”柏泽把景赢抱起来按在怀里,一边轻拍他后背一边哄他,“宝贝不哭不哭。”

    景赢顿时就哭得撕心裂肺,哭得都咳嗽了,揪着柏泽衣服大喊:“你个混蛋!你智障啊!”

    “好好好我混蛋又智障,”柏泽心疼得不行,抱紧了景赢又哄了好一阵。

    到最后自己都落下泪来,贴着景赢的额头哽咽着问他:“到底怎么了?”

    “你跟我说好不好?”柏泽红着眼眶说,“你再哭我就要痛死了。”

    景赢抽了一下哭得通红的鼻子,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来,于是扯了柏泽的手去摸自己下面。

    触手是光滑的一片。

    柏泽突然就明白了。

    “我昨天晚上给你剃的,”柏泽说,“本来也就没几根,剃掉更漂亮。”

    景赢更伤心了,在他心里那些就是他雄性霸气的象征,柏泽这样做跟阉了他有什么区别?

    于是景赢流着泪又开始踢对方,边踢边喊:“你还我你还我你还我!”

    柏泽怎么哄也不听,最后无奈拿笔给他画了乌漆麻黑一团,对方才消停了。

    柏泽一边埋在景赢身体里面抽插,一边问他:“现在满意了?”

    “现在觉得你威武了?”

    景赢闷哼着点头。

    他现在是毛长到肚脐眼以上的,威武雄壮的向导!

    柏泽又问他:“那我现在在干嘛?”

    景赢很自然地说:“你在插我啊。”

    柏泽闭了闭眼睛,长叹了一口气,闭嘴安静插人。

    算了,你开心就好。

    柏泽内心想。

    【少年期到成年期小番外2】

    景赢在军校三年级的时候完成了精神体的完全发育。

    柏泽也终于不再那么忙碌,可以有了一些较长的假期。

    这天,柏泽在别墅底下的训练室做体能训练。

    景赢忽然想起来还没给对方显摆过成年体的狸猫,于是噔噔噔就拎着猫跑过去了。

    柏泽当时热得不行,放下杠铃,直接脱了上衣。

    柏泽穿衣显瘦脱衣显肉,光裸的上半身满是紧实的肌肉,腹部块垒分明,两条明显的性感人鱼线斜着向下延伸进裤子里。

    小麦色的强健肌肉上满是晶亮的汗水。

    高大的哨兵把汗湿的头发全捋上去,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来。

    不得不说,柏泽的外形条件的确是相当优秀,不然景赢也不会见色起意,让这牲口一奸再奸。

    景赢吹了一声口哨,把狸猫关进精神海,然后走过去吃对方豆腐。

    柏泽配合地把肌肉鼓起来,一边被摸一边问比他小的景赢:“哥,还满意吗?要不要多包我几年?”

    “不包了,这几年包得老子屁股疼,”景赢口是心非地说,“我明天就要把你丢了,再去找只体贴的新鸭子。”

    柏泽抓住景赢的手吻了一下,然后问:“为什么不是今天就让我卷铺盖走人?”

    “今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景赢说着,踮着脚亲了一下柏泽,轻声说,“好的话我就不找新鸭子。”

    柏泽大笑起来,手臂箍着他的腰低声问:“整天都给我做吗?从今天早上开始吗?”

    景赢点头。

    然后到中午就反悔了。

    景赢边哭边说不要了,拿脚踹开柏泽,挣扎着往前爬,合不拢的小穴里流出白色粘稠的精液来。

    柏泽看得眼热,一把将人又拖回来重新插入,各种变着花样换着地点操他,还各种骚话不断。

    ……

    “别做了别做了,”景赢哭得眼睛都肿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柏泽吻他眼泪,然后低声问:“让我用点东西行不行?很久没玩了。”

    又诱哄似地加了句:“就玩一个,玩完了就不做了,好不好?”

    景赢以为说的是道具,咬咬牙答应了。

    然后就被柏泽硬喂了一颗催情药。

    更可怕的是,哨兵自己也吃了一颗。

    最后他们不分日夜地做了三天。

    景赢简直不敢回想。

    别墅里的很多东西比如地毯,窗帘,沙发等等容易沾上液体的全都换了新的。

    家务机器人临时买了好几个过来收拾。

    景赢最后一次昏死过去的时候,身体里还插着两根高速振动的小型按摩棒。

    醒来人已经在医院挂水了。

    柏泽难得也做得脸色有点苍白,景赢刚想打他他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说自己也好难受,都感觉肾虚了,也不知道一会要不要顺便去挂个号。

    “你有病啊……”景赢简直气得都没脾气了,“那你他妈后来干嘛又要把那版药用完?”

    “整整十二颗啊!!”景赢想起那个场面就想崩溃,“做得两个人一起进医院你就爽了?啊?”

    “还委屈上你了?你哭什么哭?说话啊!”

    柏泽假惺惺地抽了抽鼻子,然后无耻地推卸责任:“还不是你说要丢了我,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卖力。”

    然后又白着脸感慨了一句,“不过真的挺爽的。”

    以及极度小声的:“下次还想。”

    倒是越来越敢明着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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