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6章 问答游戏(1/1)

    第三十五章

    新一轮理论考核要到了。

    景赢自从跟冬易和春臻交上了朋友,就被带着一同进步了。

    他现在都不跟柏泽比了,结局碾压式的对抗没有意义。

    和整张卷子只写了自己名字,得分全都靠命而且命还不好的渣渣有什么好比的。

    优秀是会传染的。

    他在优秀朋友的帮助下已经从零起步,渐渐做大做强。

    “景赢!你这次小测拿了二十分!”

    “这次拿了二十四分!”

    “这次三十分!”

    虽然满分一百五,没有一次及格过,但是你不能否认他已经迈出了前进的步伐。

    三十分已经有了,一百五十分还会远吗?

    不会!他景赢,就是帝国冉冉升起的学习之星!

    霎时间巨浪四起,祥云满天,他和狸猫傲然站立紫禁之巅!

    狸猫大声附和:“喵——”

    然后景赢就满怀豪情地收拾行李,夹着狸猫包袱款款地暂时住进了春臻的宿舍,准备迈步前进。

    徒留柏泽一人在原地踏步后退。

    鸡儿邦硬,照镜长嘤。

    ……

    柏泽考了五分。

    景赢考了零分。

    ……

    景赢忘记在考卷上写名字。

    ……

    向导臊眉耷眼地夹着包袱又回来了,倒不是因为考差了,他早就习惯这种挫折了。

    主要原因是食堂的菜是真他妈难吃啊。

    ……

    第三十六章

    理论考核之后就是运动会了。

    在迅速遗忘理论考核的惨痛记忆后,景赢又开始有了精神来扇动隐形的翅膀。

    他又是一只愉快的花花蝴蝶了!

    他没有忘记他新的追求对象!

    运动会上。

    “夏步!水给你,接着!”景赢远远地抛了一瓶矿泉水给结束短跑的灰狼哨兵,然后小跑着过来,笑得灿烂无比。

    黑发向导真诚地赞美他:“好厉害啊!拿了第二呢!”

    夏步看向旁边的哨兵,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柏泽,拿第,第一呢。”

    “他跑起来面目全非哪有你好看。”景赢说着,眼神错也不错地凝视着夏步,“决赛加油。”

    向导说完就走了,穿越人群过来就为了当面说一声祝福,把夏步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一旁柏泽已经把自己的水瓶捏瘪了,正在擦喷得满头满脸的水。

    ……

    柏泽之后简直就是到处狙击夏步。

    灰狼哨兵参加什么比赛他就临时报名,然后也不总拿第一,就故意卡着拿对方前一个名次。

    连过来溜达的思博都发现了,问向导这俩哨兵是不是有仇,为什么一个老逮着对方怼。

    “他们没仇,”景赢冷笑一声:“那个人怕是跟我有仇。”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所有阻碍他追求真爱的人都是辣鸡!

    于是柏泽刚比赛出来就被景赢拉进了厕所。

    高大英俊的哨兵啪地被向导抵在门板上,身上带着运动流出的汗,隆起的肌肉上闪着光泽。

    “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景赢怒不可遏,一把揪起对方的衣领,“你好好呆着吃你的水果饼干巧克力不行吗?”

    “谁不知道精神体是豹子的爆发力好?欺负其他哨兵有意思吗?”

    “而且你跟夏步什么仇?犯得着每场都针对他?”

    “我明明跟你说过我要认真追他的,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柏泽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他只是低下头,神色平静地打量景赢。

    对方这种沉默在向导眼中看来近乎挑衅。

    景赢火冒三丈,站得更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怒吼道:“你看我不爽就直说!没必要搞这种有的没的!”

    “没听见吗?说话啊!”

    “我只是有点无聊,”柏泽说,然后成功看到对方怒火再度高涨,他短促地笑了声,然后抢在对方开口之前接着说,“你陪我玩个问答吧,赢了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很简单的。”

    “你这么聪明,一定能全答对的。”

    景赢被激起好胜心,于是一口答应了。

    柏泽牵起景赢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问:“这是什么?”

    景赢的眼神宛如再看一个弱智,他鄙夷地说:“你的脸啊。”

    “答对,下一个,”柏泽把景赢的手贴在嘴唇上,问:“这是什么?”

    景赢翻了一个白眼,回答道:“你的嘴啊。”

    “又答对,下一个,”柏泽把手带到自己的喉结,说话时震动着对方手心,他问:“这是什么?”

    景赢觉得哨兵就是来侮辱他的智商的,但是秉持良好游戏素质,他接着回答:“你的喉结啊。”

    然后就是重复的问题,不断重复地被一方提问,被一方回答。

    “你的胸。”

    “你的乳头。”

    “你的腹肌。”

    “你的人鱼线。”

    “……你的阴茎。”

    景赢被带着一路摸遍对方的身体,现在手正伸进对方的裤子里,钻进内裤,握着一根渐渐苏醒的粗长性器。

    柏泽低头看他,还在继续这个问答游戏。

    他低声问道:“我在干什么?”

    景赢沉默了一会,说:“你在勃起。”

    柏泽又问:“我为什么会勃起?”

    景赢这次沉默得更加久,他轻声说道:“……因为你想操我。”

    “答对了,”柏泽沉沉笑起来,又接着说,“最后一个问题,我说过的。”

    “……我想在厕所怎么操你?”

    景赢顿时脸色苍白,但耳朵上却泛起红来,他想起柏泽那些可怕的吓唬他的话。

    也想起那场欢愉与痛苦并存的疯狂情事,想起面前的哨兵是如何肆意把玩他的性器官,让他乳头肿到完全没有知觉,阴茎无力垂下,再怎么刺激也给不出反应。

    在身后一遍遍大力抽插让他合不拢之后,哨兵用武力强行镇压他,不顾他的挣扎,一手紧紧箍住他,一手取下墙上的淋浴喷头就往他小穴里面捅。

    他哭到撕心裂肺,拼命大声拒绝,那个有拳头大的花洒还是硬生生被挤进来一半,上面粗糙的出水口刮磨着他的里面……

    景赢不可自控地流下眼泪。

    柏泽低下头,轻轻含了一下景赢的耳垂,再次低声问道:“说啊?我想在厕所怎么操你?”

    景赢浑身发抖,他将手抽出来,对着柏泽就是一拳,怒吼道:“滚蛋!”

    ……

    然后柏泽再次喜迎老婆离家出走,自己独守空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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