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叽叽杀手(1/1)

    协同作战系里,哨兵和向导人数对半,偶尔分开上课。

    在向导专业课上,景赢遇见了除了理论考试之外的另一重大难题。

    那就是如何温和地疏导哨兵的精神海。

    疏导不难。

    难的是温和地。

    景赢精神力挺高,给自己做精神护盾的时候防御能力极靠谱,但是给哨兵做精神疏导就是一场噩梦。

    曾经在向导学校,有试验品是这样说的,景赢的疏导就是重拳出击,疏完脑内精神狂暴和脑仁一起被绞碎。

    然后说完就倒地送了医院。

    景赢深感唏嘘。

    并认为一定是对方太弱。

    直到和另外的测试对象疏导到大打出手,向导才意识到这真的是自己的短板。

    那现在就着手解决吧!

    尤其现在还有个看起来挺耐打的哨兵可以练习。

    ……

    于是在影音室看电影吃苹果的柏泽就被抓了出来。

    狸猫去陪花豹玩耍。

    哨兵要给景赢疏导。

    柏泽本还以为要抓他出来做爱,苹果都放下了,准备脱裤子,没想到是精神疏导,于是不咸不淡地噢了一声,拿起苹果继续啃。

    精神疏导对于容易暴躁,容易产生脑内精神风暴的哨兵来说极为必要,这是一种抚慰,也是一种将他们从疯狂边界拉回来的救命绳索。

    不过就景赢来说,可能是夺命绳索吧。

    于是向导强调:“你要做好心里准备,一旦不对就赶紧喊停。”

    哨兵奇怪地看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还是闭嘴了,为表重视苹果也不吃了,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摆出被疏导的姿势来。

    景赢深吸一口气,凑过去贴住对方的额头,放出自己的精神触须。

    然后就在对方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精神海里陷入迷茫。

    这个哨兵……

    没有因为负面情绪产生的精神风暴?

    景赢震惊地把柏泽摇醒。

    哨兵唔了一声,给出解释来:“我懒得生气,没必要。”

    向导皱了眉头,说:“可是我现在有需要。”

    “噢,那我想想生气的事情吧。”哨兵回答道,然后闭上眼睛又招呼对方继续。

    然后这一次景赢就在柏泽的精神海里看到了一场铺天盖地的汹涌浪潮,从天边以吞噬日月一般的气势向他涌来。

    向导非常开心,精神触须做好准备。

    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大浪变中浪,中浪变小浪,小浪顽强地背负全家的希望挪过来,浪花轻轻碰瓷了一下精神触须,然后自己消失。

    然后哨兵的精神海就又是风平浪静,波澜不兴。

    景嬴:“……”

    心真的很大。

    人真的没什么追求。

    向导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对方的脑子,怒斥道:“给老子生一个!”

    哨兵霎时间睁开眼睛。

    向导刚才不小心被口水咽了一下,缓了一会才继续说:“生一个坚挺点的精神风暴!”

    哨兵提条件:“晚上我想做,还想用道具。”

    向导砍价:“可以做,不准用道具。”

    哨兵加码:“加上道具做两次就好,我给你两个精神风暴。”

    向导沉默了,在思考。

    哨兵再接再厉:“你射了就算一次。”

    向导咬牙:“成交!”

    ……

    被疏导完之后,哨兵罕见地出现了呆滞表情。

    景赢心虚地等了一会。

    柏泽呆滞的脸上,一滴泪水从眼角缓缓滑落。

    向导愈发愧疚,然后轻轻地,用手指戳了戳对方。

    很久很久,哨兵才做出了代表活着的反应。

    “晚上要两次,”柏泽边抖着手擦眼泪,边红着眼眶提补偿,“我射了才算一次。”

    ……

    慢慢地,这样的练习增多,景赢的疏导能力渐渐得到提高,有了极为明显的进步。

    而柏泽那个装道具的小箱子里也越来越丰富。

    ……

    一次疏导完的还债时刻。

    哨兵拿了一个飞机杯过来,然后让向导伸手进去感受了一下。

    景赢用手指感受完脸色就白了。

    那是什么可怕的刑具?

    内壁密密麻麻都是凸起,底部还有一颗震动球。

    两根手指进去都痛,更何况把他小弟弟套进去?

    怕不是要被做废。

    于是景赢同柏泽进行了临死之前的一次情深意切的交涉。

    柏·叽叽杀手·泽拒绝沟通并强行用武力镇压。

    于是景赢被牢牢绑在床上,流着泪发着抖被先用手弄得勃起。

    似乎也知道一会这根秀气的小东西要受苦,哨兵怜悯地低头亲了一下它顶端。

    然后就拿出了那个可怕的飞机杯。

    ……

    “啊啊啊啊!痛啊!拿走啊混蛋!”被套进去的瞬间,向导几乎同时飙泪,手脚疯狂挣动。

    “别动,别动!”哨兵死死摁住对方,然后铁石心肠地把飞机杯继续慢慢往下套。

    直到把向导整根阴茎吞进飞机杯里。

    “啊!啊!!啊!!!我要死了!”向导声嘶力竭地喊,整个人被刺激到反弓起身体,哭到疯狂摆头。

    哨兵却套弄不停,甚至打开飞机杯底部的旋转震动圆球。

    向导的哭声瞬间拔高,整个人脱力。

    哨兵把射精后疲软下来的粉色肉条倒出来,然后解开绑着它主人的带子,分开双腿就把自己撞了进去。

    夜还漫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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