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平平无奇的打炮小天才(1/1)
景赢是一个已婚向导,他和一个炮兵结婚了。
炮友哨兵,简称炮兵,没打错。
听着很平常,但是其实很曲折。
说来话长。
这要从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说起。
长话短说。
他和另外一个吃瓜小天才打了一炮。
还是简短又不失详细地讲一下吧。
景赢去一家新开不久的酒吧给兄弟庆生,结果摁错电梯到了地下二层。
景赢当时正在低头发消息,走出去好久才发现不对,到处乌漆麻黑的。
他皱了眉头往回走,结果居然歪七扭八走到了另一个角落。
角落里有几个房间。
其中一个虚掩着房门的,透着光和暧昧的声响。
啊,地下室play啊。
听声音感觉不止两个人呢。
意识到这点的景赢原本打算掉头就走。
如果不是听到了自己学校教导主任的名字的话。
景赢:“……?”
于是向导瞬间调转脚步,屏住呼吸切换战斗潜行模式,去看看是怎样震撼人心的play现场。
然后就吃上了一颗巨大的瓜。
帝国第一向导学校A星主校区的秃头哨兵教导主任和两个身强体壮的向导在搞奥利奥体位!
他们主任还是中间那个!
景赢被震撼全家,完全移不开脚步。
震惊是一回事,主要是场面太过香艳。
他看着看着,都感觉呼吸逐渐急促,几乎出现重叠的声音。
……重叠?
……嗯?
景赢猛地回头,震惊地发现原来自己藏身的地方,还有另一个吃瓜群众!
看样子可能还是个哨兵!
几乎是同时,两人的精神体感知到对方的敌意,瞬间出现在主人身侧。
一只狸花猫和一只花豹静静对峙。
然后猛地扑向对方!
于是黑暗中,在呻吟声和撞击声的掩盖之下,两个群众发生内讧,以静音加震动模式互相殴打。
然后打着打着就抱在了一起。
两只精神体少儿不宜,打到一半冒着疑惑的问号被收了回去。
这不能怪景赢。
只能怪在错误的时候遇见了错误的人。
黑暗的环境,暧昧的声响,画面的刺激,情绪的高涨,以及刚好一个是哨兵,一个是向导,旁边还有其他隐蔽的房间。
可能是景赢先吻上对方的。
向导原本想给个头槌,身高不太够,还没锤到位,嘴唇先贴到了对方的喉结。
然后一触即发。
两个处男的第一炮的开始简直乱七八糟。
两个人光着屁股又打了一场无声的架。
为了争夺谁上谁下。
结局是景赢被抱着顶在墙上,两条长腿被对方抱在手上,下面的穴里插着半截粗长狰狞的阴茎。
哨兵短促地笑了一声。
笑声有点低沉,有点愉悦。
景赢有点痛,于是伸手下去自渎,试图让后面尽快分泌液体。
不然插都被插了,整个人都被钉在墙上了,他还能怎么样?嘤嘤嘤求救然后被闻声而来的教导主任当场锤到升天吗?
景赢在套弄自己的时候,哨兵时不时会亲亲他,鼓励奖赏一样的。
“可以了。”景赢用气声说。
话音刚落,忍耐许久的对方立刻用力向前顶胯,噗呲一声全根没入。
哨兵让景赢缓了一下,又同他接吻,然后才开始抽插。
因为怕被发现,哨兵进出的速度极为缓慢,一寸寸进去,一点点出来。
慢得景赢感觉可以画出对方的性器形状。
于是向导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对方的腰。
然后就像按下了什么开关。
哨兵开始疯狂地操他,翻来覆去地操,一次又一次地操。
从站着到坐着再到跪着。
从墙上到桌上再到地上。
久到隔壁三个人都走了。
哨兵把景赢咬在嘴里防止发出声音的手拿开,换上自己肌肉坚实的手臂。
然后景赢咬得越狠,哨兵凿弄得越用力。
终于,在一次拔出射精后,哨兵没有再插进来。
景赢半趴在矮柜子上喘气,然后就听见哨兵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喂,向导。”
然后声音忽然靠近,响在景赢耳侧,伴随而来的还有声音主人在他耳后的亲吻。
哨兵边亲他边问:“你叫什么名字?”
问的同时,伸手又要去揉捏向导射后变得软趴趴的阴茎。
景赢累得不行,打了几下没打开,就随他去了,半闭着眼睛享受对方还不错的手活。
哨兵把手里的软肉像捏橡皮泥一样揉,很快就让它硬起来射了。
然后他又贴着耳朵问怀里腰细腿长的向导:“你叫什么?”
景赢想起另外一家酒吧的新向导头牌名字,灵机一动回答道:“我叫小鸭。”
想想又补了一句:“全名叫英俊小鸭鸭。”
哨兵沉默了一会,然后突然低低地笑起来,也不知信了没有。
“我知道了,”哨兵笑完说,又亲了一下景赢,叮嘱道,“明天早上收拾好东西搬来我这,我一会给你们家老板打电话要你。”
黑暗中,景赢睁着眼睛开始胡说八道:“打算定个包月业务?”
哨兵认真想了一下,回答他:“包年吧。”
然后又道:“我操得挺开心的。”
在得到对方的答复后,哨兵站起来穿裤子,准备去楼上拿衣服给景赢,毕竟原来的都破了。
景赢乖乖说好。
然后等哨兵走了就也溜了。
景赢边捂裆跑边冷笑。
呵。
他不是英俊小鸭鸭,这个哨兵才是。
……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
原本就是一场露水情缘,下床即永别。
本来就该潇洒告别。
如果不是这一炮让他们俩精神体互换的话。
景赢是起床的时候发现的。
向导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习惯性想把自己的小狸猫放出来撸一撸。
结果差点被放出来的花豹压到一口气背过去。
景赢:“!!!”
在操起拖鞋和花豹打了一架之后,景赢确定这的确是那个炮兵的精神体,而不是自己那只小猫咪突然一夜变种。
景赢有些绝望地把花豹收回自己的精神海,整个人趴在床上不动了。
完了。
早知道就不做了。
他现在已经在星舰上了。
他们学校和隔壁B星哨兵学校联合,一起带学生去荒星毕业考核,还有对抗比赛。
这被称为两间学校赌上尊严的战争。
景嬴不能放出自己的精神体,怕不是要成为尊严扫地第一人。
而且现在已经过了第一次空间跳跃点,回去也不可能,只能等拉练结束后再想办法。
“天呐——”景嬴想到接下来没有精神体相伴的日子,以及回去后希望渺茫的寻人,整个人仰面躺回床上,痛苦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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