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和男朋友通电话时,发现男朋友也(彩蛋:哥哥⑥)(3/3)

    叔叔用沾有我精液的手捏住我的两颊,那股南峤所说的海盐味冰激凌水的精液味直接将我鼻孔堵塞一呼一吸间全是那股味道。埋在体内的肉棒像是苏醒的巨龙开始了它的征挞,潮热多水的穴肉被它一一碾压,无尽的快感让我腿根发颤,膝盖忍不住弯曲下跪。

    这时手机响了,放在办公桌上一直嗡嗡嗡的振动着。肯定不是我的,我至今连一个专属的通讯设备都没有。

    很明显这个手机响得不是时候,叔叔语气带着不爽,说走,让我们看看是谁这么没有眼力见。呃啊,这个走法真的很为难我啊,我被他捞起身子,因为屁股里还塞着他的肉棒,我只得把腰往外挺,踮着脚尖,提着屁股一点一点地挪过去,说真的,这个姿势丑是真的丑难度也是真的大,我每往前走一步叔叔就在后面顶我一下,这种伸直后入的方式每次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都感觉已经戳到我胃了那种战栗和刺激。

    叔叔的办公桌是带弯的,有一个专门摆放盆栽的弧形,靠在电脑右侧,叔叔的手机就放在那处。我本想一到那里就趴在桌上好受点,结果叔叔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一手横过我的脖颈把我锁住,一手拿起电话给我看来电显示的是谁。

    我惊了,是南峤!

    我无心在管我嘴里一直咬着的布料了,张嘴就喊不要,还扭过头看着叔叔满眼慌张,乞求着他不要接。

    叔叔只是笑着,说南峤坏了我们的好事,问我要不要接?

    废话,当然是不要啊!

    我甚至都忘了说话,拼命摇着头,希望叔叔能看在我这么听话的份上听我一次。

    听到叔叔说听你的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明显松了一大口气,电话也在这个时候挂掉了。我以为这个小插曲就这么完了的时候谁知道电话又连续响起,还是南峤。

    啊啊啊我抓狂,慌慌张张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正电话是绝对不能接的,但一直振动着好闹心啊。叔叔也有同感,直接把还在振动的手机贴在我早已动情激凸的乳头上,呜啊,好麻好痒。感觉像是小猫踩奶又像是蚂蚁爬过,不仅是乳头那一小部分连带着周围的乳晕和乳肉都被带动起来,麻痒感像扩散的涟漪不断地放大波及着更多的地方,我扭着身子想要逃离,叔叔的手却像吸盘般牢牢锁定我的全身不肯放过,他甚至还专门支起手机的一角抵在我的乳头上,我直接失声尖叫出来,太过了,受不住,南峤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等到手机再次被挂掉后我长吁一口气,叔叔却戏谑我,要我好好看看我的两个乳头都成什么样了,什么样?一个被玩得又大又圆又红又肿连乳晕都胀大了不少,一个只是凸起显得干瘪像颗失水的种子,无论看那边都好羞耻,如果两边都看简直……直接让我找个地洞钻进去吧!

    电话第三次想起时我是很绝望的,叔叔问我接不接,他说南峤这么锲而不舍地打电话来或许有什么急事,不接真的好吗?呵呵,你要是真的担心是什么急事的话,那就先把你的肉棒从我体内先撤出去啊,要是真的接通了的话,你绝对会把我操出声,让南峤发现我和你偷情的事的!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无力地抓住叔叔的衣袖想要把手机拿过来,谁知道叔叔直接大方地给了我,并且还握住我的手往我之前被忽略的另一颗乳头,要死,我想挣脱,却被叔叔下面一顶失了力气,任凭叔叔如法炮制地对着我另一颗乳头贴角按摩。相同的快感我禁受不住二次,双腿像没有了重心不住下滑,要不是叔叔在后面顶着我就真的要软下去了。

    叔叔问我辞职的事有没有考虑过南峤?他为了我帮前帮后,如今辞职对得起他吗?一句话,把我堵得死死的,这种道德谴责好卑鄙啊,我不服气,说南峤不会,叔叔笑我,说南峤是他的儿子难不成我比他这个做父亲的都还要了解对方?我反驳不了,只能一直说着南峤不会,辞职是一定要辞的,如果真的伤害了南峤的话那我后面会补偿回来,至于怎么补偿,南峤来定吧。

    第四次电话响起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挂掉,谁知叔叔的手速比我更快,他从我手中夺过,说只要南峤同意你辞职这件事了,那他也就放人了。什么鬼?还不等我理清其中的逻辑顺序,叔叔就把电话接通同时还按了扩音模式。

    不等那边发声,我先发制人大喊声南峤。喊完我就说不出来话了,我被叔叔推到在办公桌上,上半身接触到冰冷的实木面板还让我哆嗦,下半身被插进来的铁杵搅得火热喷水,小肉棒软趴趴的贴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流着精液,内裤的伸缩性有限,随着叔叔在逼口的操弄,中间的布料被绷得死紧,把外面的肉花勒得发红。叔叔一手掐住我的后颈,一手掐住我的腰窝,如同野兽交媾般狠狠地打桩进洞,把那里弄出噗嗤噗嗤的水花声听得我恨不得晕死过去。

    我半边脸被压在办公桌上,手机就搁在距离我鼻尖不到三厘米的地方,我艰难的吞咽着口水,想着怎样才能平稳地说出一句话来而不被南峤发现端倪。我给自己心里打好的建设在开口的一瞬间垮得稀里哗啦,几乎就是,南,南峤……唔,我,我不干了!唔呃,我,哈啊……我不想,咿唔……我要回家,哈,嗯啊,别……不是,我要回家!我不干了!回家!

    最后输出全靠吼,可能语气上有些凶,但我发誓,我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我根本就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而且南峤大概,可能,也许,已经知道我刚刚在干嘛了,呜呜呜不要啊。

    我死咬着嘴巴,咬出血都没关系,我不敢在发声,电话那头南峤一直没有发声,只有时而急促时候隐忍的喘息让我心慌,也许只过了几十秒?我听到那头南峤用沙哑又低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复我,说,嗯……好,好,唔,就就就先这样吧,我……我都还没听完叔叔就拿起手机按掉扩音,贴在耳朵上自己接听起来了。

    他身下也没闲着,攻势越来越猛,每次都凿进我的子宫里,里面的肉嘴被它凿的不敢反抗任由那硕大的龟头在子宫内进进出出,我的全部感官都被下方激烈的操弄所替代,明明是破开自己身体的凶器穴里的媚肉依旧恋恋不舍前去舔吃,快感像是在我脑海里放烟花让我变得神志不清,模模糊糊中好像听到叔叔问南峤的屁股(?)有没有想他,还提到爸爸,问南峤他的鸡巴好不好吃(???)

    这个美丽的谎言我是到后来被爸爸反着身子按着操时才被戳破的,我能去到外面特别还是能到夫家丈人的公司里上班不是因为南峤的请求,而是大人们做了交易——南峤也到爸爸的工作室里去当了助手,依凭我对爸爸的了解能肯定最后南峤被搞了,但南桥可能想不到叔叔会这么禽兽,把我也操了。

    大人们真会玩儿,把我们拿捏得死死的,受其摆布。

    但我后来有问他被爸爸操屁眼是什么感觉,他脸红的像爆浆的番茄汁,一个劲地推阻我不要问。问就是操得太爽,射了三次,当然后面这句话是我从爸爸那里得知的。

    其实我不太喜欢南峤被操,尽管是屁眼也不行,要是以后他被操屁眼操上瘾了,我的床上性福怎么办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