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好孩子,给我笑(1/1)
此后的几个月,他让他去学绘画、自由搏击等等,
他甚至还带人去训练场,亲手指导人。当子弹从枪膛飞射,发出“嘭——”的一声,市勋的心情会好上许多,就像全身的压力都以释放。当封夜靠近他,指导的声音从消音耳罩里低低的传过来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可怕。
子弹给了他勇气,防震马甲保护着他,而消音耳罩模糊了封夜的声音。
这一刻,他只属于他自己。
Alexia曾经取笑他,她说,封夜,你不像在养情人,你像在养儿子。
封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发一言。他确实是在培养他的羽翼,那一晚那一刻,他真是太可怜了,他不想让他这么可怜下去。
以至于那一幕连带着在他的脑海里回放,让他也不舒服。
至于培养起来的羽翼,以后要不要亲手撕毁了呢,这要看他的心情,他向来不做不用之功,看来市勋的翅膀可以长很久了。
封夜十分喜欢市勋这双腿,现在他趴在他的腿上了,在他腿上啃咬舔舐,这几个月来,封夜都没碰过他,以至于他的身体敏感得不行。
每次封夜在他的腿上咬的时候,深深的牙印直接在腿上烙出鲜血,而当那舌头舔过那些血珠滑过那些烙印的时候,一种触电一般的快感又直冲大脑,让人忍不住战栗,连脚趾也不自觉的蜷起。
市勋是大腿岔开坐在办公桌上的,封夜摸了摸市勋的肉茎,他的全身猛然紧绷,他的全身上下,这处是最怕封夜:恐惧的记忆深层植入,直至于当封夜的大掌一碰到它,它就忍不住躲避枯萎。
封夜笑了,直接向后坐在了办公椅上,“市勋,你这个小东西不乖呢,你替我教训教训它。”封夜指了指那肉茎,“就用手扇吧。”
市勋整个手都握紧了,他让他自己扇自己的阴茎!可他不敢不从,连迟疑都没有,一巴掌就狠狠扇在自己的阴茎上,自己扇阴茎和被别人扇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其实扇得很重,但某种隐秘的感觉还是不可避免。
他的阴茎可能受得痛太多了,以至于那么脆弱的地方,被一掌狠扇也不是不可能忍受,他根本不敢扇轻了,当市勋下一掌就要狠狠打下去的时候,封夜制止住了他。
“扇轻些,别打坏了。”
市勋摸不清楚封夜是什么意思,他又在想什么折磨人的把戏?第二巴掌收了些力,依旧扇在自己的阴茎上。
封夜叹息一声,“再轻些,轻轻打。”他执起市勋的手,带着扇了一次,他以前这样带过他一起打枪,现在还真是一起“打枪。”
这个力道很轻,简直就不像是在“教训”,封夜在看着他,他不敢迟疑,就用手轻轻扇着自己的肉茎。
每扇一下,停顿几秒,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涌入大脑,扇了十几下后,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的肉茎被扇得抬起头来,它还想要!
那比被打得“枯萎”,更让他屈辱。封夜嗤笑,“继续啊,满足你这个小东西。”
市勋不敢停,维持着这个力度扇打自己的肉茎,最后的最后,他扇得几乎忘我,肉茎也被扇得激动雀跃,最后一下扇上去的时候,肉茎竟然兴奋得喷出大量精液出来,喷到他手上。
他被自己扇得射精了!一种巨大的羞耻从心间迸发出来,他忍不住的战栗,脸颊也变成了粉红色。
“市勋,看来它十分喜欢你的手掌呢,来,自慰给我看。”
市勋的手指又细又长,他以前学过钢琴,看着这样的一双艺术家的手,自己拨弄自己生殖器的时候,色情而又禁忌,是更深层的享受。
市勋的手指在棒身上摩挲,又一把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摩挲套弄,灵巧的手指的拨弄自己的两个蛋蛋,刺激着睾丸更加火热。
他的情欲不高,很少自慰,所以技巧也很差,几乎是凭借着自己的本能,忘我的去做,这样折腾了一会,阴茎才泄出来。
射了两次,市勋的眸子有一些迷离,封夜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脸,他一下子就惊醒了。
只见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金属棒,金属棒悠闲地在手里把玩着,当封夜把这根金属棒抵在马眼上时,市勋一瞬间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是因为最近几个月封夜都没有折磨他,他的胆子大了点,竟然敢挣扎起来,他最近学那些武术,体力也好了很多。
封夜笑了,“不过是看到你的肉茎玩得那么开心,中间的小孔没有被照顾到,现在想好好照顾它一下罢了。”他摸了摸那马眼,“市勋,何必这么激动呢,你也不想更多人进来看到你这个模样是吧?”
市勋停止了挣扎,无望的感受金属棒从尿道口生生的捅进去,金属的坚硬撑开肉壁的感觉,这处是人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平时刮一下就疼得钻心。肉壁被疼得
不断收缩,封夜毫不怜惜,直接一桶到底,剧烈地疼痛从最脆弱的地方蔓延,那一瞬间,市勋感觉自己要疼得炸开了。
封夜以前没折磨过他的尿道口,导致他更加无法忍受,几乎是一瞬间,剧烈的痛让他本能的弓起身子想要蜷缩起来,封夜按住了他,让他好好体会这种感觉。
遥控器被拿在封夜手中,他举到市勋面前晃了晃,在他面前推到了一档。
一股电流从身下蹿起,折磨着男人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尿道口内壁所有的神经都被调动起来,细细地感受这种痛。市勋疼发出一声又一声惨叫,整个身体都在无助地战栗。
封夜欣赏着他失神的模样,他的眼睛是清淡冷静的。
二档,市勋被电流折磨得直接从桌子上摔下来,身体根本感受不到摔倒的疼,他只是捂着腹部,他现在根本不敢去碰那脆弱的尿道口,他疼得满地打滚。
看着这一幕,市勋的头发都疼得被冷汗浸湿了,封夜的内心是平静的,他并不兴奋。
三档,市勋只觉得他的尿道口要被电流割开了,猛烈的电流在身体内蹿动,迟来的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密布的脆弱神经被折磨到极致,一种剧烈的失禁感也传来。
封夜拽起他的脑袋,此时他的脸上全是水,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失神的喊着,“不……不……”
他的眼角是泛红的,脸上的清冷早就不复存在,整个人都在崩溃得痉挛,封夜关了遥控器,冷着脸拔出尿道棒,又是一阵巨痛,尿道棒刚一拔出,市勋就失禁了。
他没有感受到一丝的兴奋与快感,他看着市勋如此模样,与他以前欣赏着让他兴奋到极致的模样完全重叠,甚至更甚。
是他的狼狈崩溃模样看得多了,是他泛红的眼角按得多了,是他无望哭泣的神态欣赏够了,所以厌了?
是因为让他失控的是尿道棒,而不是他自己,所以没有感觉?
封夜一脚踩在了市勋饱受折磨的阴茎上,皮鞋上的底钉碾压着肉茎,市勋从钻心的疼中回过神来,恐惧而绝望的看着他。
他亲手踩碎了那份清冷,脑中的音像碎片却好像回到了那个午后,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和Leah言笑晏晏,就像暖阳的味道,温柔又醉人。
所以他拿开脚,他说,“好孩子,给我笑。”
市勋只是惊惧地看着他,他还在颤抖。
见识过了暖阳扫碎清冷,还会稀罕恐惧震碎地清冷吗?
这一刻,封夜脑子很乱很乱,他大步迈了出去,他如若继续待在这里,他就要打人了,有的东西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市勋在地上坐了好一会,然后他清理这里的污秽,去浴室清洗干净,他一向都是有洁癖的,每次过后,都恨得把自己泡在手里,可是这次他冲洗的很快。
穿好干净整洁的衣服再次迈入办公室,市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再观察,他只是在观察,他在记住这里的事物怎么摆放的,还有大致都是些什么。
他不敢贸然翻动这里的东西,他怕封夜回来发现,他看到办公桌下有一个柜子是有密码的,那里面藏着封夜的秘密资料?
他不觉得这里会有摄像头,因为封夜在这间办公室做了多少“黑色”事件呢,摄像一旦暴露出来,倒霉得绝对会是他自己。
市勋觉得自己疯了,他被封夜生生逼疯了,他疯狂地想要报复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压制着这种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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