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服从 (扩张、吸乳、食精)(蛋:回忆)(1/1)
秦文越贴心地给白凡喝了点水,把金属床调节成与地面水平,给精疲力竭的白凡一点可贵的休息时间。
精神好转些许的白凡转头看着秦文越,问道:“你能把我的四肢装上吗……秦。”
他顿了片刻,难堪地接着说道:“我会服从你的一切命令。”
——对他来说,失去手脚,无法动作的处境实在太过恐怖。如果能重获手脚,即使一直被束缚着,也比现在要好过太多。
秦文越站在床边俯视着白凡,指尖抚过他肩部的截面,激起一阵痒意。
秦文越的眼神与话语如冰凉的水将他包围:“白,不要再有这样的无用幻想……至于服从,由我来教你便足够了。”
说完,他拿起一件材质不明的细长按摩棒。
“在第一天,测试一下你的尺寸是很必要的。”他将二指粗的柱体放入那排泄过后十分松软、翕张着渴望被填满的后穴。由于尺寸较小,它都没能把垂出穴口的嫩肉完全推回去,能从微微绽开的洞口里隐约看到一点黑色的硬物。
白凡不明白秦文越使用尺寸如此小的按摩棒的原因,但马上,他就感觉到它竟在体内膨胀了起来。
——秦文越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控制器,这显然与它的变化脱不开干系。
过了一小会,这膨胀便停止了。
“直径三厘米,感觉如何?”秦文越的语气好像只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一般。
胀大的硬物多多少少抚慰了后穴的一分空虚,但犹嫌不足。白凡抿着嘴,耻于将这话说出来。
秦文越叹了一口气。
“白,这种反抗是没有意义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如果立刻回答,我会减轻对于这次失礼的惩戒”
白凡只觉得秦文越虚伪得可笑。他冷冷地问道:“什么惩戒。”
“等今天的计划事项完成之后,你自然会知道。”秦文越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他取来口撑,强行捏开白凡的嘴为他戴上去。
“不想说便不用说了。”秦文越一边说,一边将手指伸入口撑,搅动白凡大张着的唇舌,牵出一条涎丝,“你今天会很难过的,白。”
秦文越脸上没有表情,声音也凉凉的。白凡渐渐摸清他的性情,知道对方一定又在准备着什么折辱自己的过分手段。
体内的按摩棒继续胀大着,这一次,它不再中途停下。肠穴的感觉,也渐渐从饱足、再到胀痛,但膨胀还是没有停止。
肛穴从内部被撑大,露出那已然变得巨大的黑色尾端,正鼓鼓囊囊地堵在穴口,掉不出来。这一刻,白凡毫不怀疑,秦文越是存心要撑坏自己。他深吸一口气,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崩裂的剧痛。
所幸,在接近临界的那一刻,膨胀终于停下了。此时,白凡穴口的皮肤与那一小圈突出的肠肉已经被撑到失色、如一圈扯到极致的肉皮筋,原本平坦的小腹上也能看见明显的凸起。秦文越饶有兴致地按了按那里,引起了手下躯体一阵瑟瑟的颤抖。
那只余小小一截的腿根,此刻也竭力向两边敞着,使得臀缝中的景色愈发一览无余,通红地暴露在秦文越眼前。
“直径6.5厘米,”秦文越说着,解开了白凡的口撑,任由淋漓的涎水沾湿对方的下巴,“感觉如何?”
……片刻的沉默。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秦文越话音刚落,白凡终于开口回答:“很痛,感觉马上就要裂开。”
“还有呢?”
“还很爽……”只见白凡的穴口已经渗出了不少淫液,积了小小一滩。
秦文越不以为意地悠悠抬起手。
——啪!
白凡被狠狠扇了一个耳光,他的头被打偏到一边,撞击床板响起咚的一声。白凡恍惚了片刻,接着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痛在右脸上炸开,嘴角也出了血。
被扇耳光的震动也不可避免地牵动到被撑到极限的肠穴,引发的剧痛好一会才散去。
“不要等我问了你才说出全部的感受,明白吗?白凡,这样很令人烦躁。”
秦文越身上散发着一种彻骨的冷意,多年前身为军官的白凡或许能对此有所抵御与坚持,但如今……
白凡的心跳因未知的恐惧而颤动,他低声应答道:“是。”
看到白凡的软化,秦文越的神情柔和起来,他拿来药膏,用手指为白凡的脸庞与嘴角上药。那微凉指尖的动作轻柔,如一片羽毛。
仿佛是在关爱放在心尖上的恋人。这样的感觉令白凡感到怪异。
上完药,秦文越将白凡后穴的按摩棒也调小了几分——恰是白凡觉得满足但又不会疼痛的尺寸,令那淫荡的肠肉贪婪地蠕动吮吸着。
白凡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胸膛平稳地起伏着。秦文越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双手抚上白凡的胸膛。
虽然乳头肥软宛如熟妇,但白凡的胸肌还是与男人无异的,平时良好的健身习惯使那里的肌肉手感上佳。
秦文越用双手揉捏着白凡的胸肉,但那里毕竟不是女人的胸脯,远无法拥有那种盈掌的美好肉感。不过秦文越计划着要改造白凡的胸乳,这一点不足会在不久的将来得到改进。
揉得白凡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之后,秦文越便对那对微微硬起的乳头下手了。不似刚才的温柔,秦文越恶意地用指甲掐了下去。
“唔!”
白凡被刺痛刺激得躯体一个弹跳,但因肋部的束带而被牢牢锢在床板上。
“真可爱。”秦文越说。
似乎要测试那两颗乳头的韧性,他揪着它们向上提起,使白凡竭力将胸膛挺起一分,身体也细细颤抖着。
拉扯到极限时,白凡的乳头已成了约有两厘米的细长条,胸肌也被扯成锥形,秦文越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让那经受蹂躏的双乳弹回去、通红肿胀地立在白皙的胸口,显得更加突兀。
接着,秦文越继续揉掐那对因拉扯而无比敏感的肉果,让它们在指尖变成各种形状,连微微隆起的乳晕也没有幸免于难。
白凡皱着眉、咬紧牙关忍耐着强烈的刺激与痛觉,不愿看自己那不堪入目的胸部。而秦文越则越发沉醉,仿佛是在用双手深情地演奏身下的乐器。
待他终于玩够,白凡胸膛上的两点与周围已经留下了不少指痕与指甲的印记。
秦文越俯身小心翼翼地吻上那两处,连他的鼻息都使那饱受蹂躏的乳尖感到刺痛。
他享受着白凡的肉体出于本能的瑟缩。
秦文越起身后看到白凡紧闭着双眼,便命令道:“白,睁开眼睛,看着你的身体。”
这一次,白凡没有反抗。他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羞耻地向身上看。
残缺不全的躯体,乳尖和乳晕异样地通红鼓胀,薄薄的肚皮下裹着巨物……身体却发情发热起来。眼前的情景毫不留情地提醒着白凡,落入秦文越手下的他,再一次变成了不似人的低贱怪物。
他多么想从噩梦里醒来。或者干脆去死,永远从阴影中逃脱。
秦文越将两个小巧的玻璃罩子罩上白凡的双乳。罩子尾端连着小管,两根小管相接的地方,是一个气泵。
秦文越按了几下,白凡便感觉到一股吸力向外扯着自己的敏感无比的乳头与乳晕,强烈的疼痛携着痒意,一阵阵冲击着白凡的神经。
他几乎要不堪承受了,玻璃罩的一半已经被艳红的乳肉填满,秦文越却还准备继续。
白凡终于开口:“求你。”
“名字。”
“秦,求你,呃…”
话音未落,秦文越却利落地又按压了一次,激起白凡的一声痛呼之后才停下手。
“刚才是惩罚之一。”秦文越说着,将小管取下,玻璃罩则依然保持着吸力竖在上面。他用指尖轻弹了一下玻璃罩,牵动那罩中肿胀红肉的颤动,令白凡痛苦地抽气。
秦文越离开了一会。回来时,将一个食盆摆在台子上,从白凡的角度并不能看到里面盛着什么。
肋间的束带终于被解开,他被稳稳地抱上一把椅子——是方便孩童用餐的那种。秦文越动动手,把桌板横在了白凡的胸前,高度正好可以把让白凡双乳搁在上面。
装了稠白粥糊的食盆也放在了桌板上。
接下来,秦文越却做出白凡怎样都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只见他解开裤头,掏出早已硬挺的男物,手淫了起来。
那根物事很秀气,柱身呈较少使用的淡色,微微上扬的龟头则是肉红的。
……
在白凡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秦文越对着食盆射了出来。乳白的浓精混在粥糊里,很快便分辨不清了。
“吃。”
白凡只是迟疑了片刻,便被一把攥住了头顶的头发。
他的头被狠狠扯下去,口鼻俱浸在那腥甜的“狗食”里,还有一些溅到了脸上、发上。与此同时,那时刻受着痛的乳头也由于身体的骤然前倾受到牵连的撞击,痛得他以为那里要被扯坏了。
微弱的呻吟被淹没在粥糊里。
“吃。”秦文越淡淡地说。白凡知道自己没有什么余地,如果他不服从,或许会生生呛死、窒息死也说不定。
——他张开嘴,如动物一般舔食起来。
白凡可悲的发现,曾经的记忆浮现出来,而自己竟然依然习惯于精液的腥味,不会对此产生恶心的感觉。他破罐子破摔地大口吞咽起来,只求快点摆脱这种折辱。
那只按在脑袋上的手终于缓缓松开,转而轻柔地将乱发抚平,如爱抚听话的家犬。
许久,白凡终于抬起头来。他低垂着眼,半张脸被乳白的液体濡湿,看起来狼狈而色情。
他的眼前出现那只骨感修长的手,将食盆拿起、递到嘴边。
“舔干净。”
白凡照做了,他努力地伸舌,将盆底的残液一一舔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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