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机密档案与捕捉(拆卸四肢)(1/1)

    一个月后。

    秦文越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屏幕,阅读着上面显示的内容——没错,他终于从军部的资料库中找出了时春的档案。

    时春的原始档案有着极高的机密等级,这也是秦文越花了近两个月才终于冒险凭借自己卓越的黑客技术找到的原因。

    而档案查阅完毕之后,他将把这一台价值不菲的终端销毁,以免被军部的技术人员抓到蛛丝马迹。

    显示屏的冷光照亮了秦文越的脸庞,他那独处时一向冷淡的脸庞上也渐渐显露出兴奋的的光彩。

    时春的真名是白凡,是一名对外宣称为国战死,现如今已从人们的记忆中淡去的荣誉少将。而机密档案,则揭开了他在那场最后的战斗结束之后的真实经历。

    ——当时,为了保全舰队主力,白凡施展妙计,仅凭自己与几名亲信生生拖住联邦。最终被联邦生擒、落入敌手长达一年半。

    帝国的精英小队是在某位奢靡享乐的联邦官员的宅邸中救出白凡的。当时,距离对联邦军失去利用价值的白凡被送给那位官员,已过去将近一年。

    那是地狱般的时光,足以将一个人彻底打碎、碾入深渊。

    当时的白凡,已经失去了四肢与阴囊,作为官员珍藏的性玩具,日日被凌辱玩弄。对于这样的情况,通常的做法是给予受尽折辱的白凡一场没有痛苦的安乐死。但神智不清的他却表现出了惊人的求生欲望。

    ……

    休养与精神治疗告一段落后,观察员记录道:

    【根据本人的意愿,军部将为他提供新的身份与住所,允许他远离前线开始新的人生。白凡身为少将的档案将以“为帝国光荣战死”为结尾,xxxx战后的真实记录将进行A级封存。】

    “白凡,白凡……”秦文越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清除终端里的数据。

    明天,他将销毁终端,并向对方提出共进晚餐的邀请。

    ——捕捉,终于要开始了。他已在这段时间里准备好笼子,只待鸟雀的落网。

    当秦文越彬彬有礼地邀请他来家中做客的时候,时春有些抵触,但不觉意外。

    ——在这两个月里,秦文越若有若无地对他表现出好感与兴趣。

    不过秦文越的言行并不显得很刻意、更没有侵略性,他们在这两个月里的交往,多是偶遇时的寒暄与闲聊,话题也并未深入个人生活。因此,时春并不确定对方是否是对自己心生情愫。

    不过,当秦文越提出邀请的时候,背后的意思便挺明显了。

    没有合适的拒绝理由,他只好应下邀请,同时决定在那天向这位气质温和的邻居说清自己的意思,希望对方不要对自己抱有什么想法。

    几日后,时春终于来到秦文越家中。

    秦文越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也表现出优良的涵养,使时春猜测他可能是名门望族之后。

    不得不说,坐下来与秦文越聊天,是一种很不错的体验。

    若秦文越不在意自己的无趣,并且对自己没有特别的情愫,他们或许能成为好朋友。时春这样想着,他或许到了迈出那一步(指交友)的时候了。

    天色渐暗,晚餐的时间到了。

    因为时春表示自己不喝酒,秦文越便为他泡了红茶。红茶在口中留有一股醇香,对于在饮食方面不怎么追求精致的时春来说,这是一种少有的享受。

    秦文越烹饪的功夫也很不错,料理的选材、烹饪、摆盘都精益求精,与外面那些高档餐厅有的一拼。

    二人享用着晚餐,交谈渐渐停下来。

    时春感到一丝不自在,他等待着秦文越开口说些什么。他知道,秦文越邀请他来,绝不止是聊聊天、吃吃饭那么简单。

    而秦文越却只是姿态优雅地用餐,秀美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忽然,时春动作一滞,他停下了手中的餐具,问道:“你在茶里添了什么?”

    秦文越仔细地观察着时春的反应,确认对方不仅对药剂有抗性,其抗性之强甚至有些超出他的意料。

    他露出与平时没有任何不同的含蓄微笑,嘴上却反问:“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下药?”

    时春看着面前这张熟悉而文雅的脸,却觉得有一股凉意从心底一丝丝透上来。身为精英级军人的锐利与果断早已埋葬在惨痛的过去,此刻,他的第一反应已经不再是用最迅捷、最狠戾的手段制服意图不明的对方。他迟疑了片刻,压抑着那股若有若无地弥漫在心头的恐惧,站起身。

    “抱歉,看来是我身体抱恙,我先回去了。这顿饭我会改日请回来。”

    秦文越点点头,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反而柔声关照:“你真的没事吗?”

    看着他的反应,时春几乎以为真的是自己误会了,但是那微微乏力的身体与困倦的精神绝不会欺骗他——这张感觉并不陌生,他曾在早年的抗药训练中亲身体验过很多次。

    要不是那强韧的抗药力以及性能良好的义肢,他估计会在试图站起的时候便虚软地倒在地上吧。

    “多谢关心,我回去休息一会就好了。”他强撑着让注意力高度集中,一步步向门口走去,同时肌肉也暗暗紧绷。

    在他身后,秦文越突然唤道:“白,等一下。”

    已经被彻底抹除的姓竟然在此处被提起,时春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心头的不祥预感越发浓重。同时,他条件反射地迅速挡开对方摸向自己肩头的那只手。

    时春转过头,看到秦文越露出无奈而宠溺的神情,那抿紧的薄唇却无比愉悦地微微上扬。

    时春觉得这一刻的秦文越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是联邦的人?他刚刚产生这个猜想,一阵猛烈的电流便席卷了神经,他瞬间失去了意识,倒在身后人的怀里。

    秦文越手环上的蓝光缓缓暗下去,他抱着时春,在昏迷之人的耳畔低语。

    “晚安。”

    “你的警惕心好低呢,白。”

    ……

    秦文越将时春平放在操作台上,双手沉稳而缓慢地为对方脱去身上的衣物。

    秦文越的心跳很快,他竭力克制着指尖的颤抖,防止这场应当完美的仪式被不和谐的微小颤动破坏。

    很快,最后一条内裤也被褪去,时春的身体终于真正地袒露在他的面前。

    如录像中展示的那样,这是一具完美的躯体。身姿修长、肤色白皙、肌肉线条流畅。胸前点缀着两颗不似男子的肥嫩乳头,其下还有着稍大的乳晕,俱是诱人采撷的润红色。而对于秦文越来说,比这乳头更吸引他注意力的,是那些躯干与四肢相接处的精致银线,这义肢与肉体的交界线正强烈地挑动着秦文越的神经——卸下它们,让那残缺的美丽躯体露出不加修饰的真实模样;卸下它们,让它们的主人只能无助而孱弱地任人宰割……

    卸下它们!

    秦文越的下体硬得发疼。但他的双手没有显露哪怕半分失态的急切——他先是将高浓度的药剂打入时春的身体,防止对方中途醒来。而后,他将用于分析神经连接的设备启动,双手则稳稳地持着与眼前型号的义肢配套的拆卸工具。

    “白,对不起,没能让你清醒着体验拆下义肢的痛楚……”

    秦文越不无惋惜地说。

    他喜欢呼唤对方的真名。白,是纯净,是空无,是那样地符合对方。

    帝国最精良的义肢无比精密复杂,尤其是电子神经与人体神经相连的部分,秦文越作为没有过实践的新手,在ai的帮助下,花了几乎一整个晚上才将四肢顺利地完整拆卸下来。

    与疲倦的肉体不同的是,秦文越的精神空前亢奋。

    他看着时春,或者说是白凡的躯体,那本应连接着修长四肢的地方空荡一片,断面的中央颇有肉感地鼓起,因为义肢的拆卸而呈现一片晕红,还能看见神经相接留下的细小血点。在拆卸过程中渐渐软垂下去的阴茎再一次勃起,他就这样在操作台前拉开裤链。

    秦文越把着阴茎戳在白凡的脸颊上、又去摩擦对方鬓角的黑发,将腺液的湿气抹在上面。而后,他缓缓下移,将龟头抵在白凡那空无一物的肩头。截面的皮肤果然如想象中一般柔滑,不见伤疤,戳弄之下还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弹性,可见当初治愈、保养效果之佳。秦文越一边撸动着茎身,一边用力地向前戳弄,将微鼓的、有些弹性的截面抵出小小的凹坑。

    “哈……哈…”秦文越喘息着,双眼牢牢注视着白凡的躯体,难抑心中的愉悦——他已经成功地捕捉了这只断翼的雀鸟,从此,他将把他牢牢锁在自己的牢笼,不再给对方展翅翱翔的机会。

    这无瑕躯壳下掩藏着的累累创伤,他将耐心地将之挖掘并再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将让对方向他展现毫无保留的真实。

    他也将把对方这具“蒙尘”多年的身体,一点点变成自己理想中的样子。

    白凡将成为他最珍贵的宝物。

    秦文越高潮了,浊液溅射在白凡沉静的睡脸上。在不久之后,这张姣好的俊脸便会被痛苦与恐惧占据。

    秦文越为白凡擦净身体,抱着那一下子轻盈了许多的身子回到卧房、放在舒适的大床上。他哼着小调洗了个澡,回来之后便拥着白凡进入了梦乡。

    厚厚的窗帘隔开了清晨的阳光,卧房里昏昏暗暗,宁静而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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