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结局(be版本)(5/5)
周承悄悄掀开被子躺下,轻轻抱住他,过了一会儿,周光玦装作被胎动闹醒的样子,拉住他的手放到肚子上,说:“恒恒,它快八个月了,能出生了。”
周承这次终于回应他了,他爱怜地摸着正动作的孩子,说道:“父皇,它太小了,我还可以再等等。”
“什么时候?”
“顺其自然吧。”
周光玦声音沙哑着继续逼问道:“你能等到吗?”
周承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连等待都做不到了,于是他没说话,直接从周光玦的肚子摸到了他的花穴,想要最后尽一次伴侣的职责,他希望给周光玦留下尽可能多的美好回忆。
周光玦的花穴,湿淋淋的,热烫温软。
周光玦被他碰肚子,还能悄悄收缩花穴,来抚慰自己。周承的手一碰上花穴,他就不受控制地挺起了腰,花穴直接含住了周承的手指,他很快回神,一手按住自己的肚子往后挪屁股,一手探下去制止周承,“恒恒~嗯……啊,不要!”
周承心里酸涩得能酿一大缸苦酒。
周光玦有孕后身子敏感不舒服,他都没办法抚慰他,周光玦为了不让他察觉,就一直忍着。但两人日日抵足而眠,他不可能不知道周光玦让人每日换床单的意图。
他太寂寞了,寂寞成了一支潮湿的红梅。
以后自己走了,还有谁能来安慰这支红梅?
没有人了。
自己没了,这支红梅就会干枯凋谢了。
周承吸了吸鼻子,将腿轻轻伸到周光玦的腰窝,身体顺势贴过去,笑道:“父皇真的不要吗?可是,我想要。”
他将很多年前周光玦勾他的手段施展了一遍。
周光玦屁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床单上的水印一片接一片地晕开,但他还是顾念着周承的身体,不欲让他泄了阳精伤了元气,硬是搂着肚子缩到了床脚处,比周承喘得还厉害,“恒恒……嗯,不要……哈啊,别……恒恒!”
周承用舌头伺候他的花穴了。
周光玦咬着嘴唇,咽下了又一阵呻吟声,他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花穴更热,还是周承的舌头更热。
周承的舌头轻轻戳进那朵绽放的红梅里,红梅就一时花开一时花闭,软肉与软肉纠缠,爱意和爱意碰撞,两人都在欲海波涛中沉浮,也向彼此臣服。但总有人煞风景,周光玦肚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定住了他轻晃的腰,又被狠踹了一脚,他松开按着周承脑袋的手,移到肚子上轻抚胎儿,不管用。
这孩子不听他的话,只听周承的。
正想让周承帮他安抚一下腹中孩子,周承就轻咬上了他的花蕊,他呻吟了一声,大幅度地往右侧扭了一下屁股,孩子也大动作地踢了一下他的肚子,一爽又一疼,阳具就被逼得吐出了一股黏液,花穴里更空虚了,他想要被填满,想得快疯了,于是他红着眼,两腿松松夹住周承的脑袋,难耐道:“孩子。”
周承笑了笑,头都没抬,轻轻拍了下他胎动激烈的肚子,然后又慢慢揉抚上孩子顶动的身体,柔声道:“你不要闹腾,父皇现在可顾不得你。”
周承的嘴唇对着周光玦的花穴,他说话的气流热烫,滚进周光玦的花穴里,那道气流就从花穴一直奔腾到了周光玦的心里,周光玦的身体猛烈颤抖了起来,腰身急速晃动着,花穴倏地就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黏液。
他潮吹了。
周承低声笑了起来,摸着周光玦的肚子安静下来了,他伸回手抹了一把脸,又凑上去将红梅蕊心汁水舔掉,然后爬起来躺到了周光玦怀里,说道:“红梅吐露,瓣蕊合舞,父皇宝穴尤神,儿臣想要造访宝穴,探索其中奥秘,父皇帮帮儿臣吧。”
周光玦感觉到他的阳具硬挺着,龟头戳到了自己敏感的肚脐里,身下的水就又流了出来。他脸上还很热,腰还很酸,但是他握紧了周承的手,哑声道:“好。”
他先亲了亲周承的唇,又将周承脸上的湿痕一点点舔舐干净,然后抱着肚子,提腿坐上了周承硬戳戳的阳具,他太湿了,也太敏感了,周承的龟头刚碰到他的花穴,他的腿就没了力气,一下子跌了下去,为了不砸上周承瘦弱的大腿,他慌忙俯身用双手撑着身体,大肚子就挤压上了周承的腹部,使得胎儿又开始不满地踹他。
这一下,又重又爽,即便腹内不适,周承坚硬热烫的阳具猛然插入体内的快感也使他浑身颤抖,他太想要周承了。
现在,终于要到了。
周光玦被体内那根热棒烫得浑身发软,周承挣扎着想要支起胳膊看看他怎么样,那根热棍就在他的甬道里研磨了几下,周光玦忍不住摇动屁股,缩紧花穴,想让周承立马将他送到高潮。
但周承没力气,只能自己来。
可他也没力气了。早知道刚才就不躲着周承了,周光玦难受得两眼湿红,便松了些手上的力道,让肚子压得更扁,希望腹痛能唤回身上的力气。
他的肚子已经挺大了,胎儿动作也很有力,周承感觉孩子像是要出生了一样在闹腾,他想扶周光玦起来,却有心无力,便扶住他颤动的手臂,急道:“父皇,肚子疼不疼?你还有力气起来吗?”
听到周承着急了,肚子也很不舒服,周光玦咬着牙,用胳膊颤巍巍地撑起上半身,十指张开,指腹着床,将将成为着力点,被胎头顶起一大块凸起的腹底仍紧贴着周承凹陷的肚子,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地,仿若要了他的命,“恒恒~嗯啊,没事……哈啊,不疼,肚子不疼。”
然后,他重新跪好,搂着肚子,摇一摇歇一歇,骑一骑绞一绞,望望周承,摸摸肚子,折腾了很久,终于将自己和周承都干到了高潮。
高潮瞬间,他就脱力了,但想到自己身前还挂着一个大肚子,所以他软着手臂撑了一下床,轻轻抬了下酥软的腿,侧着身体,不轻不重地摔到了被子里。
摔下的瞬间,周承的阴茎“噗呲”滑出,肚子里的羊水激烈晃动,拍到了他的胃部,让他有些恶心。但是,高潮余韵太强,脑子里只剩下了快感,他觉得自己和花穴相生相依,他就是花穴,花穴就是他,除此之外,全是虚无。作为花穴,被玩弄得蜜液横流,他太畅快了,他还想继续吐汁喷蜜,他想被周承捣烂,想附着到周承的阳具上,想日日与周承交欢。
他浑身颤抖得止都止不住,肚腹更是被孩子滚动踢打得变幻出不同形状,两人的屁股都湿得直滴水,全是他花穴里流出来的。周承已经缓过来了,见他还没缓过神,就轻轻抱住他,替他安抚腹中胎儿,疲惫却餍足地说:“父皇,你好厉害!我很舒服。”
周光玦已经没有力气回话了,他的花穴还很空虚,仍在淌着渴望周承的黏液,但他却不敢流露出一丝这样的想法,只能掐着手心,喘息道:“嗯,快睡吧。”
等周承睡着后,他又悄悄咬着枕巾,用手将自己玩喷了两回,这才稍微止住了体内翻涌的情欲。身下的床单已经湿得不能躺了,他便慢慢挪到了床榻外侧,紧挨着床帮躺下,他抱住周承亲了亲,与他十指交叉,搭在自己的肚子上,很快就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
想起那晚的事情,周光玦就接连吐了两口血,他捂住胸口,将周承的百宝箱抱在怀里,自言自语道:“父皇知道了。”
“父皇知道了。”
“父皇知道了。”
“父皇知道了。”
……
*
昭帝长寿。
在他最后一个孙辈故去那晚,一百单九岁的昭帝也在睡梦中薨逝。
人们都说他命好,虽然独子庆帝早逝,但折了寿命给他,让他多享了几十年荣安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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