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结局(be版本)(3/5)

    李富贵看了一眼床榻,捡起手谕,默默将人都带了出去。

    *

    爹爹去世,父皇又将生产,周临却进不了屋,整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一直在屋外焦急地乱转,这边要担心屋内的人,那边还得忧心怎么跟皇姐和两个弟妹说爹爹去世的事情。

    见所有人都被周光玦遣了出去,他再也维持不了强装出来的镇定,红着眼睛就想硬闯进去,秦峰守在门边,抽刀拦住他,“太子,上皇有令,任何人不许进去,否则杀无赦!”

    “我是太子,你敢动我?”

    “上皇说,若是您要硬闯,就砍下您两只手臂。”秦峰将刀抽出更多,又说:“太子,莫要为难卑职。您若再进一步,卑职便只能以下犯上,事后再以死谢罪。”

    周临重重甩了他两巴掌,又惹来右臂一阵痛楚,他捂着右肩,在门外喊道:“父皇,您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腹中皇弟想想啊,他那么小,您忍心不叫他出来看看吗?”

    “父皇,儿臣恳求您,让董御医为您接生。”

    “父皇……”

    *

    肚子里沉沉坠着,又痛又涨,周光玦忍不住将手用力按上去,“别闹了,咱们陪着你爹爹不好吗?”

    孩子在他肚子里不停踢腾,一直在他手掌底下挣扎,因为羊水流失,肉眼都能看见胎儿的轮廓了,他笑了笑,两手抱着腹底往上用力一拖,眼前一阵黑一阵亮,他颤声说:“外头冷~,在父……父皇肚子里好~好呆着,咱们去找爹爹。”

    孩子朝下坠,他往上托,但是分娩之力非人所能抵抗,他被腹中剧痛磨得没了力气,也没有勇气再去抵挡。他的孩子真的想来到这世上,他下不去手杀他了,“罢了,你想留下,那便留下来吧,以后……呃啊,不要,不要怪父皇和爹爹不要你才好。”

    这孩子是来折磨他的。

    他拼命想生下他的时候,孩子却不愿意出来了。

    周光玦抱着腿,用力往下顶了半个时辰,却只能在花穴口摸到一小块头皮,这还不算,他一松下力道,那块头皮就倏地缩回甬道里,他生不出来。

    他踉踉跄跄地越过周承,想下床,跪着生产。脚趾刚着地,宫缩猛烈袭来,他的腿一软,身体就跌下了床,虽然他双手抱着肚子,腹部还是朝着地板摔了下去,腹内剧痛将他凌迟,羊水噗一下彻底流完了,胎儿弹腾了一下小腿,正踢在他的肋骨上,疼得他昏迷了一瞬。

    不过,他很快就又被胎儿踢醒了。他咬牙慢腾腾爬了起来,看了眼肚皮下胎儿微弱的动作,扒拉着床帮跪直身体,双腿抖得跪不住,他将上半身搭在床沿上,拉住周承的手细细吻了吻,直到腹中产痛又剧,他才将周承的手放好,然后小声跟他道歉。

    “恒恒,对不起!”

    “恒恒,对不起!”

    “恒恒,对不起!”

    ……

    他不该爱上周承,不该强奸周承,不该逼迫周承。

    要是没有他,周承定能长命百岁!

    都是因为他,周承还没过四十寿辰,就没了。

    做错事的他还好好活着,被伤害的周承却早早走了。

    这是什么狗屁天理?

    该死的是他!

    为什么死的不是他?

    他哭着,求着,疼着,忍着。

    *

    这位天底下至尊至崇之人,现在狼狈得还不如路边一个要饭的。

    他全身赤裸,胸乳肿胀,因为他适才那些猛烈的动作,奶水溢满整个肚腹,从胸部往下一片淋漓,那些淫秽的乳白色液体在灯火下反射出勾人摄魄的光。他的肚子里还有个活物在滚动着,不停折磨着他,将他的腹部踢打出一个个小包,给他妆点了几分脆弱易折之感。而那个活物,因为胎水流净了,而显露出整个轮廓,幼小,脆弱,稚嫩,可怜。

    他的下身更是狼藉。

    阴茎硬挺着并在鼓胀的肚皮上,露出那个他遮掩了半辈子的神秘的不可见人的淫荡的勾引养子来奸淫他的花穴,花穴口被孩子的头颅顶得水肿发亮,薄薄一层肉皮底下,藏着的全是透明的体液。只消轻轻戳破,内里粘腻的体液就会噗一下射出来,让他获得瞬间的舒适快感。他的肛门,因为他用力不当,花穴底部的伤口一直撕裂到了肛门,两处洞口都流着鲜血,淫糜又恶心,惨烈又勾人。

    他的腿脚早被自己的羊水裹了一层又一层,现在干掉了,羊水就如一层膜,紧绷地贴在他的皮肤上,他一动作,便有层层干掉的羊水薄屑龟裂掉落。

    皱纹横生的脸颊,苍老的躯体皮肉松弛,唯有腹部,那个被胎儿撑得鼓胀的腹部,圆润得无有一丝老态,那个蠕动着的湿亮的花穴口,因为他年纪大了,色素褪去,而变得粉红如处子,但没人会认为他是处子。因为他的花穴早已肿成了拳头大小,内里还隐见一块黑,这可不是处子的花穴。

    处子的花瓣是薄嫩脆弱的,楚楚可怜的,紧紧贴合的两瓣肉微干羞涩,是拒绝的姿态,花穴内里是空的,是勾人占有,诱人开拓,惑人沉沦的。不像他,两片肥肉湿腻溜滑,颤抖着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烂红的甬道,露出那个磨磨蹭蹭,顶得他孽根软不下去的胎头,欲拒还迎,欲迎还拒。

    这个人,早就被人操干结了胎种,花穴正被胎头堵得严严实实,他已经被占有,被开拓了,现在正在为沉沦过的情欲还债。

    这个饱受产痛折磨的人,却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淫惑之态,像沙漠中的海蜃,让人只想向他狂奔而去,因为他是生命之源,是救命之水,尽管是空的,是假的,但死前能向美梦奔赴,谁说不是救赎?不是幸运?

    这个样子的他,若被有心之人捡了去,怕是会操干上他三天三夜,堵着他的花穴口,不让他腹中杂种出生。还要再往他身体里撒上自己热烫的种子,让他变成自己的淫兽,让他成为自己的生子之瓮。

    一个天底下最尊贵的人,能够当女人使用,与之交合,又能免去男性妊娠之苦,这是何等尤物?

    作为女人,他的丈夫死了,那他活该被人欺凌。作为生子之瓮,他的职责就是接受男人的播种,就要一直被男人操干,怀孕,生产,怀孕,生产……一直生到死,不死就要一直生。

    尊贵的人,就应该被强奸,被凌辱,被折磨,被践踏尊严,被拉入泥淖。

    再说了,他算得哪门子的“尊贵”?

    这个人,这个畜生,逼奸养子,诱引亲侄,日日勾着人往他花穴里捅干,硬是将那小拇指节长短的花穴,捅成食指长短,那两片穴肉肥厚熟烂,糜红惑人,穴口湿滑粘腻,诱人沉沦。他淫荡的花穴,即使现在含着胎头,也一副囫囵吞下,消化不了,又吐不出来的贪吃模样。

    他的养子、亲侄、夫君,缠绵病榻,起不了身,年过半百的他都又怀上了他的孩子。可想而知,他在刚病逝之人身上骑了多久,干得有多疯狂!

    他就是一个离不了男人的淫荡货!

    可是一袭龙袍加身,他便成了大周君王,天下共主!

    这个人,就是这么个人,凭什么一出生就能得享天下供奉?

    凭什么,他就是高贵?别人就是低贱?

    什么是高贵?低贱又当如何定论?

    脱掉衣服,人都是人!他一个不阴不阳,半男半女的淫荡货,还不敌别的人康健。

    更遑论,当他敞开腿露出邪恶之源生孩子的时候,高贵有何用?还不是一样要哭喊,要挣扎,要让腹中那坨折磨他十月之久的肉赶快出来,给他解脱!

    天底下所有人,都来自于那个肮脏的令人难以启齿的邪恶的五谷轮回之处。所有人都从罪恶里来,都带着一身污秽而来,那么谁又比谁高贵?

    哦,他是阴阳人,他的孩子,来自于另一个地方,来自于只有女人才有的“低贱”的任人操干的淫水直流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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