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苦事(好吧,vip文删不掉,那还是搞好吧)(2/2)
没头没尾的来问罪,周承怎么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他不开心了,明明三日前在床上还好好的,这几日他也乖乖呆在太子殿,没犯错啊。他正要开口大骂昭帝有病时,昭帝狠狠顶撞在他的敏感点上,他眼中的泪一下子就被逼出来了,随手抓住东西塞到嘴里,堵住要出口的呻吟声,他用力摇了摇头。
周承拧眉想了一会儿,说道:“应该是太子妃。”
听了这个回答,周承就松开手,面朝墙壁侧卧着睡了,昨晚昭帝要的有些狠,他没休息好,刚才精神又高度紧张,身上倦得厉害。昭帝看他身体蜷缩着,就脱了鞋上榻,强制将他翻过来面朝自己,然后把他抱在怀里,想如往常一样给他拍背哄他睡觉。
淫贼便压着周承又来了一次,并在几日后将流云剑赐给了将军之子王厉图。周承就寝时非要把剑放在床上,昭帝半夜想摸摸他身上冷不冷给他盖一下被子,都会惊醒他,所以没两天他的精神就萎靡了下去,拿着把没出鞘的剑防贼,还不如没那重心理安慰,老实受着,尚能享得安眠。
此后,除了那半个时辰的晨练,周承便再也没有动过习武的念头,也再没有在昭帝面前喊过痛。
周承那里有些刺痛,不想再来了,开口求饶道:“我那里难受。”
可是这次不行了,他身上的熏香让周承不舒服,周承闻了一会儿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将他推远,然后歪着身体趴到他胸口上对着床沿干呕。
昭帝被他羞恼中的身体绞得直吸气,将周承压在床榻上开始大力抽插。昭帝终于泄在了周承体内,周承张着嘴大口喘气,没等他缓过来,昭帝又将阳具塞到了他还张开着的肉洞中。
周承约莫猜到了,但没有证实,他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日后千万别信这些溜须拍马之辈的话,”看着周承屁股上的字迹,他用手揉上去抹掉,看着那些字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在周承的屁股上晕开变成墨团,旋即笑了起来,“简直就是屁话。”随口说出此粗鄙之语,他轻笑着俯身咬住周承的耳垂舔吻,又将他翻转过来面朝自己,抓住周承的腿盘到自己腰上,用手托着周承的屁股,边向屏风后的床榻走去,边大力操干。
昭帝看着呆愣的周承,胸中的妒忌烧得他眼都红了,他坐在床边摸上周承的小腹,感受到他在颤抖后,放缓声音问:“朕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你不知道?”
平复了一会儿,昭帝贴上周承的嘴唇啄吻,说道:“太子为我解决了一大难题,政务轻松不少。父皇以后有更多的时间陪你了,还想要什么?”
周承怀孕了。
他府上现在有一位正妃,一嫔一侍,他几乎做到了雨露均沾,每旬在每人屋里歇一天,从没例外,这事昭帝知道,因为这是他给周承定的规矩。
只有忍着,秘密才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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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受不了颠簸中进入体内极深的那根东西,抱紧昭帝的脖子就想借力躲开,昭帝笑着握紧他的腰肢,配合着上顶的动作将他按了下去,周承就软下手臂,伏在昭帝脖颈处咬着嘴唇闷哼。昭帝亲了亲他汗湿的脖子,将一只手伸到周承眼前头给他看,“你再出汗,这些屁话就被你屁股上的汗水流干净了。”
惹得周承叼住他脖子上的肉用力咬了下去。
才吐过,胃里没东西,他吐了几口酸水就软下了身子。昭帝抱着他将他放平,伸手想给他擦擦嘴角,周承就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堵上鼻子,掀开因为呕吐而泛红的眼睛看着他瓮声瓮气拒绝道:“熏香味儿太大了。”
这么多年学精了,不说自己怎么样,就只问他的想法,昭帝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掌,“没有。你肚里这个好歹是朕的皇孙,朕不会动它。”他可还记得周承失去第一个孩子时的那副模样,不吃不喝地躺着,谁的话都不听。连吓唬他要跟他行房事,他都不眨一下眼,可把昭帝吓得够呛。
看昭帝沉着脸坐着一声不吭,周承握上他的手,问道:“你怎么想的?”
周承闭上眼没说话。
这是在罚周承上回说他早泄呢,要不是上回周承的洞口已经红肿,早就罚了,现在罚就要生息。
“朕怎么想的?朕能怎么想?”
昭帝就是找由头来行事,并不是非要周承认错,他巴不得周承多犯错,那他就有机会好好收拾他了。看着周承眼含水光咬着枕巾摇头告饶的模样,昭帝心里熨帖极了,这小混蛋会伺候人,是个大孝子呢。
他迎着昭帝的眼睛,尽量不露怯,昭帝便将手从他腹部挪开,抹了一把他额头上的冷汗,“知道是谁的吗?”
这坏东西只有求他的时候,才会主动跟他亲近,昭帝再生气,也舍不得甩掉他的手。
平白无故就被压着做了一次,周承心里正恨着他蛮不讲理,闻言忍无可忍,怒目看着他大骂:“淫贼。”
乳尖被重重捏了一下,周承皱紧眉头回神,就见昭帝神色不快地盯着他问:“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昭帝被他夹得快射了,按着他不让他动,自己也停下腰部动作,手指从周承屁股上的字体虚虚划过,辨认道:“奴才蚁~忱??????揣度,我万岁~孝心纯笃,皇太”
他那时正在用早饭,听到李富贵传来的话,气得想将饭桌掀翻,但他不敢在众人面前做出这种昭帝不允的事情,所以只是卸了力道,让汤匙从手中滑落,在汤匙与粥碗碰撞的清脆声响起后,推辞说吃饱了,然后自己躲到书房里,写了好几张书法发泄胸中郁气。
昭帝被他眼巴巴望着,无奈起身坐到床沿儿,咬牙心说离得够远了吧,小混蛋。却还是抓着他的手放在手心轻捏,哄他说:“父皇就在这儿看着,你快睡吧。”
昭帝进去之前看过,完全可以再来一次,于是就一手扶着周承的膝盖,一手压上周承的小腹,感受着自己阳具在那片薄肚皮下抽插时显出的形状,盯着周承湿红的眼睛问道:“错了没?”
昭帝伸手摸上他的乳尖,周承再也忍不住推开他,捂着胸口歪头吐了。昭帝的冷脸还没摆出来就担忧了起来,伸手揽住他的身体以免他磕到桌角,一面给他拍背一面焦急问道:“这是怎么了?”
昭帝冷哼了一声,开始吻上他的唇。昭帝喜食龙井,口中常年带着茶叶余香,他撬开周承的牙关,将舌头伸进去勾着周承的舌头搅弄,周承像一个乖巧的木偶,拧着眉头默默忍受。
翌日,周承听说昭帝在早朝上斥责了几位大臣,“日后再上无用的奏折,就要挨板子。要不是太子替你们求情,还将奏折拿水泼了,辨认不出。朕今日就拿着奏折来,一字一板,看以后你们谁还有那么多废话要写。”
“哼,溜须拍马之言。”圣纯皇太后是昭帝已故的二皇兄之母,在昭帝登基后仍不死心想要扶持孙子称帝,为此生出了许多事端,昭帝对她何来孝心?她死了,昭帝高兴都来不及,根本不耐烦看朝臣上的这些奉承之言。
“你不让我要?”
周承被他不轻不重拍了几下,吐得更厉害了,吓得昭帝对摸索着要过来的孙冯大声道:“快叫御医。”
昭帝下朝轻松批完比往常少了一大半的折子,心情舒畅地去太子殿犒赏周承。他不停研磨周承的敏感点,周承射出来之后,他快速摆腰抽插了一会儿,将阳具撤出来,射到了周承白嫩的肚皮上,与周承射出来的精液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