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同归(1/1)

    台下众人都睁大了眼睛。人多空间大,免不了声音嘈杂。舞台两侧站着两位一身白衣的助手——同样带着面具,为表演做辅助工作,从而加快进度增加表演性。

    陈屿低着头,用余光静静打量面前的人。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人似曾相识,但又吃不准……他今天没带眼镜。

    “你是新人,我不会对你进行过于激烈的调教,也破例再问你一次——一旦开始,你只有奴隶的身份,称呼我为主人。你没有拒绝和反抗的权利,安全和欲望都将交由我把控,明白么?”

    问句有些轻佻,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夹在嘈杂的背景音里,陈屿竖起耳朵才听清楚对方在讲什么。

    “……明白。”

    “啪!”

    劈头盖脸的一巴掌扇下来,羞耻带来的震撼远大于疼。他被打得有些懵,几秒才回了神,视线在那双面具后的眼睛里定住了。眼睛上的面具硌得皮肤发疼,头皮无端一阵发麻的痒,“明白了,主人。”

    男人笑了笑,伸出的手接过助手递过来的细鞭,“野狗我一般不用手碰的……”

    “你该感谢我的仁慈。”

    这一个巴掌算得上是无比温和又直接的开场。

    台下观众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黏到“A”手里的皮质鞭柄上。

    戏剧性的佐料要放足。天顶的封闭台面缓缓打开,降下一个粗糙的木质十字架来。这场面把圣洁和贪堕揉成一团,临时的受难者被助手绑到正中,洁白的衬衫倒还应景,只是这牛仔裤难免出戏。

    傅云河眼睛眯了眯,“裤子脱了。”

    陈屿双手都动弹不得,这命令不是给他的。这种场合被剥光了也正常,但显然——他决定上台的时候根本没做这一步的心理准备。单薄的胸膛起伏着,裤裆拉链被助手拉下,发出“刺啦”一声响。他耳尖隐隐约约泛了点红,倒衬得白皙的皮肤多了点人气。

    傅云河静静观赏着面前的猎物。两条颀长漂亮的腿被剥了出来,中间颜色和形状都生嫩清爽的阴茎温顺地垂着,脚趾尖点地的关节处粉得有些可爱。

    他从不用调情大于惩戒的工具。手上这根细鞭鞭柄很长,鞭稍很短,看着温吞,却会咬人。

    皮鞋在锃亮闪光的地板台面上踩出咔哒一声响,陈屿呼吸一紧——那鞭子抵着他的囊袋,末了微微往上,恶意戳弄着:“告诉我,这是根什么玩意儿?”

    ——这问题对新人显然有些超纲。台下的人听不见声音,只能看见十字架上的人不知是冷还是羞耻地一阵颤栗,深吸一口气,薄唇颤了颤,吐出几个字来。

    “……是奴隶的……阴茎。”

    听者嗤笑了一声。

    “换个词。”

    才绑了这几秒,手腕就被勒得通红,倒是娇惯。傅云河余光瞥见他喉结上下滚了滚,粉饰过的平静下裂出一丝脆弱感:“是奴隶的鸡巴。”

    “长这个,是作什么用的?”

    陈屿垂了垂眼。他自己不喜欢,不代表他不知道这些基本的套路,既然上了台,总得配合着不下了别人的面子:“是给主人玩弄,取悦主人用的。”

    这话说的冷静又连贯。

    面具底下的眼睛勾出点笑意,释放出摄人的威压,“很好。”

    “啪!”

    鞭子是羊皮制的,柔软,坚韧,灵活,从大腿根部刁钻地刮擦过最为敏感的囊袋。陈屿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紧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抽了抽,愣是没吭出一声。

    疼。

    但除了疼,还有铺天盖地的羞辱和灼烧般的快感。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光着屁股在无数双个陌生视线的聚焦下,被抽最难以启齿的地方。

    灯光灼人。

    傅云河只让助手脱了他的裤子,干干净净的白衬衫扣子还欲盖弥彰似的扣得严实,胯骨以下一丝不挂,一道鲜红的印勾勒在腹股沟。

    台下人群的眼神和呼吸都变了味。

    “唔……”

    咬着牙关的痛呼比放荡的呻吟更为勾人。眼前的人一步靠近,手指残忍的拽着尚没有反应的阴茎和囊袋,把那一坨软肉扯得不成形。等痛楚积累到极限,又随心揉捏起来,力度一点点加重,“主人赏了,是要道谢的。教最基本的礼仪……你让我破了几年的例了。”

    额角疼得滑下一丝冷汗,陈屿脑袋嗡得一阵响,急促喘息了两下,“谢谢主人。”

    下身被松开,身体也被抽净了力气。下坠的趋势把手腕拉得发疼,脚趾也快痉挛起来。视线里,执鞭人接过助手递上的帕子,缓缓擦了擦手。白色绸布落到地上,被践踏在脚下。

    “用手碰你的机会,你用完了。”

    “呜嗯——!!”

    他还没彻底平复心绪,下一鞭已经落了下来,从腹股沟抽到会阴。力道不轻不重,瞬间掀起的快感压迫着大脑超负荷运转。

    “谢谢主人……”

    他硬了,且饱胀的龟头呈现出娇艳的红色。

    陈屿一时间双腿发软,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迫在纤细的手腕上。他不敢动,而他的忍耐似乎都在对方的计划之中:接下来几鞭加了力度抽在大腿内侧、硬挺的柱身和冠状沟上——全是最敏感脆弱,稍微把控不好就会被废掉的部位。

    陈屿眼睛湿了。

    不止是疼的,也是爽的。他用鞭子也算是老手了,但是他从未想象过能把技巧运用到这种程度。肉体的反应是微妙的,但是神经和皮肉之间的牵动又是既定的,一旦被把握住了开锁的钥匙,快感成了源源不断的洪流。如果一直这样抽下去,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射出来,甚至……

    丢脸地漏出尿来。

    鞭抽打皮肉的声音并不响亮,但谁都能明明白白的看出来,十字架上的“新人”已经在A的几鞭之下溃败得一塌涂地。

    “嗯……谢谢主人……”

    “呜……谢谢主人…………”

    鞭子不断落下。陈屿的身体在抖,面具遮挡下的桃花眼模糊了起来,湿润而克制的喘息只有眼前人能听清。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明明在被无情地抽打,但脚尖已经略略外点,胯骨也难耐地送上前去,直到……

    “啊!!”

    这一声叫得挺响,终于有了点表演的诚意。

    淌着水的龟头被毫不留情地狠抽,受刑者疼得膝盖骨内扣,在刑架上绵软无力地挣了挣。硬挺乱颤的阴茎因为这一下软了大半,可怜兮兮地瑟缩了下去。

    衬衫领口下的肩胛骨脆弱地紧绷着,清冷的眼神终于带上了几分茫然与本能的祈求。

    “谢谢主人……”

    这就对了。

    傅云河捏鞭的手紧了紧,眼底晦暗不清。

    声音好听的奴隶他有不少。清亮的,娇媚的,低沉的,但陈屿这再也无法克制的淡淡的一声,破开了那副拒绝人的清高架子,带着乞怜的颤抖,在他心底纵了一把火。

    等待的时间如此漫长。陈屿浑身的神经都敏感到了极致,连台下数不清的灼人目光都像要插入圣德烈萨下体的利剑。黑色的面具下薄唇和缓的勾了勾,这很熟悉,他在哪里见过,但他的大脑显然没有在工作,因为……

    极速落下的一串鞭子,把他再次送上天堂,又在临界点拽下地狱。

    大脑过电般一片白。

    陈屿扬着脖子许久没有进气,眼角泛出眼泪的同时,矜持的声线吊着一丝气音,“谢谢主人……”

    极小面积上的剧痛。胯下的三角区上遍布的红痕扎眼夺目,只一眼就能看出可怜的神受了怎样淫荡不堪的罪。一阵快速的鞭打后,冰凉的鞭柄在肢体上随心所欲地挑逗,让疼痛充分发酵。

    威胁式的戏弄像毒蛇,从灼热的下体攀爬到发白的脚尖。

    上身的衬衫白得发光,下身的欲望两腿间无所遁形,在鞭子的折磨下不知廉耻地摇晃着,仿佛在卑微地顶礼膜拜,又一次次在无法躲避的虐待中软下去。

    这样的反应能呈现在一个新人身上……这具躯体显然已经被收入囊中。台下有人开始鼓掌,可是陈屿听不见。

    对面漫不经心的眼神像黑洞般,把他所有的心神都吸附住了。

    Asmodeus。

    在地狱中构建极乐的君王。

    鞭梢一次次落到阴茎上,静止不动。未知的等待中滋生的恐惧比疼痛还要难捱百倍。

    快乐还是痛苦,全权听凭眼前这人的意思。

    这还没到一个小时。陈屿的衬衫被薄汗浸透了,粉色的茱萸在半透明的布料底下隐隐约约,台下有不少人被这个新人勾起了兴致:没有任何雕琢的痕迹,但毫无疑问,这是个极品。

    最后一次被阻断高潮,陈屿颤抖着低泣了一声,眼泪扑簌簌落下来,从面具下滑落到下颌的曲线上。

    有谁带头,台下的掌声一波高过一波。

    A的手指在被握到温热的鞭柄上微不可见的磨了磨。

    口无遮拦的撒娇讨饶是他最不愿听的东西。平时调教的奴隶都牢牢记着这一条死规矩:不得求饶。而一旦决定出声了,那哭也好,呻吟也好,都必须是低微到尘埃里双手奉上的。就这一点来看,不爱出声的小猎物正和心意,只是那点冷漠劲实在让人不愉快。

    让他求饶,让他乞怜,让他毫无退路——

    傅云河把鞭子一丢,示意助手给他本色出演的小神只解绑,在众人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暗门内。

    这就要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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