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休假(2/2)
言轻时趴在他的肩头,羞愤欲死的不说话,只是手指扇了封信一下,又因为软绵绵的没力气,手指被封信抓住含在嘴里吮吸,他自己一个人伤心的哭得打嗝。
言轻时想说不要,又想起前几天自己说不要得时候,封信直接塞了几颗车厘子进去,又顶进去自己的性器,在肠道里缓慢的搅弄,最后让他直接尿了出来,于是现在他只是抽抽啼啼的:“要,,,”
言轻时趴在封信的胸口,两人全身都是汗水,他伸手到身后去,摸着那根抵在他股缝之间的阳物,手指有些打滑,几乎握不稳,在他的手指和臀肉之间反复蹭弄。
封信低头看他的肚子,圆滚滚的一团,又白又好看,再向下看,发现言轻时又尿了,他手指碰了碰那根敏感脆肉的性器,亲了一口言轻时的嘴唇:“师兄,,你这几天都尿了多少次了,家里的床单都换完了,你说怎么办?”
言轻时吸着气摇头,之前封信就借着自己的腿伤要他自己动,结果他根本不会,封信便含住他的耳垂教他,言轻时看着他腿上那大片的黑紫淤青,便乖乖的摇动自己的腰身,上下左右缓缓的吞吐。
如今又这样要求,言轻时就不干了,本来就深入肺腑,他根本不敢当乱动。封信笑了笑,也不强迫他,刚开始让他适应,随后慢慢顶弄起来,边顶边问言轻时胡乱甩动的脑袋:“都操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紧?嗯?”
言轻时上手按住封信的小腹,带着讨好的意味抚摸,想要求他放过自己胸口的那两个小点,都已经红肿不堪,像两个樱桃一样发红发亮,缀在红痕遍布的白皙胸口上,可怜得要命,他怕再蹭下去,估计要破皮流血了。
言轻时哭得几乎没眼泪了,他的肠肉深处被顶得快烂了,肚里里涨得快破开,这几下狠重的抽顶,让言轻时肠肉绞紧,不断地吮着封信的阳根,在封信越来越快的顶弄下,言轻时哭着喊:“不,不要了,,要破了,,,,”
封信呼吸有些不稳,抬腰去顶弄他的手心,言轻时赶紧抬起自己的屁股,让那根东西抵住那个小口,废了半天力气才找到正确位置,随后慢慢的顶进头部,言轻时吸气,就算做过在多次,最初的进入还是让他吃不消。
“那师兄你自己来,你自己吃进去。”
“不,,不敢了,,,你放过我吧,,不做了,,要坏了,,”这是别人要那么叫的,又不是他能控制的,但在这种时候,言轻时已经没有能力去跟他辩解。
封信舌头舔在言轻时的脸上,眼里一片笑意,撞得言轻时在他腰腹见不断起伏,他手指捏着言轻时红的滴血的乳尖,感受到言轻时后穴深处的液体被自己带出体外。
言轻时只是摇着头不说话,他浑身都发软,封信将他转个身趴在自己身上,他就叉着两条腿骑在封信的腰间,腿根里那根肿胀粗大的阳物抵在臀瓣,又烫又麻,言轻时听见封信问他:“师兄,还要不要插?”
“哪儿啊?师兄”
“啊,,,不,不知道,,你轻点,,”言轻时被那根东西顶穿,自己趴在封信的腹部,因为角度原因,那根东西直直的顶在让他崩溃的那个点,每次顶住时,肠肉痉挛,紧紧的咬住肚里那根作怪的东西,让两人都欲仙欲死。
“以后还敢不敢让别人叫你名字?嗯?”
“都漏出来了,,我给你补上,嗯?”
言轻时口水都流在封信的胸口,他手指掐住封信的肩膀,被封信按住腰肢坐起身,这样就进得更深了,直接顶到喉咙口一样:“唔,,,别,,好深,,好涨,,涨死我了,,,,要死了啊,,,”
“别弄了,,疼,,下面,,插下面,,”
言轻时感觉头顶封信在亲吻他,他体内也空虚得厉害,便缓慢的晃动腰肢让那根东西顺着肠肉,一寸寸吞进去,呼吸缓慢,过程漫长,言轻时终于坐到底的时候,才呼出一口气。
里面还有封信之前射进去的精水,这番搅弄,言轻时都能听见肚里的液体相撞的声音,言轻时手按在封信的腹肌上,缩着肩膀抬起头,被欲望淹没的样子,脖子上青筋爆出,几乎下一刻就要羽化成仙。
他不得要领,总是弄得自己累得要死,后来在他说了一句“嗯,,我不要动了,它不听话,,到处乱顶,,”后,封信黑着眼,把他直接操晕了过去。
封信愣住,满心的酸胀,也不知道自己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哪来的,言轻时消失的那几年给他带来的教训太大。他亲住言轻时的嘴唇,柔情似水的舔,倾注全部的亲吻,突然又想起曾经的一件事,抓住言轻时的臀瓣,狠狠的向下压,在言轻时皱紧眉头眼角流泪中问他:“师兄,你怎么能让别人叫你‘轻时’呢?我都没叫过,,”
封信坐起来,抱住言轻时的后背,问他:“师兄,你爱我吗?”
封信闭着嘴挑起嘴角,将言轻时的双腿抬高,看着那个小嘴在微微的蠕动,慢慢的又淌处一股股精液:“师兄,你这里吃饱了,都吐出来了,还能插吗?”
“不是要我插吗,轻点不舒服的。”
言轻时不知道这个人又发什么神经,腹腔里那根东西变得更粗,他几乎皱眉忍受着,封信边顶边问:“师兄,你爱我吗?”
言轻时点头,被肚子里更大的性器顶得头顶发晕,嘴里哭腔不断:“嗯,,,爱,,爱,,不要再大了,,”被封信顶得口齿不清,随后抓紧他的头发,努力的缓住自己的声带,看着封信的眼睛:“我爱你的,很爱很爱。”
“动一动,师兄。”
言轻时看他退到床单上,呼出一口气,颤颤巍巍的打开已经疲倦不堪的双腿,让封信看着那腿根深处的泥泞不堪的小嘴,言轻时声音发抖,气息不稳:“这儿,,插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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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信心里突然有一丝慌乱,他说过,言轻时就是只蝶,茧壳还在时,白白软软,破茧成蝶后,就谁都抓不住,要马上飞走。
言轻时哭得乱七八糟,又摇头又点头,最后在封信再次射进来的时候,咬住自己的手背乱哭乱叫,慢慢的越射越多,肚子又鼓得更大:“不,,封信,,别射了,,好涨,,”